南州柳生恐怖如斯!”
“是啊,居然以筑基中期之境連敗5位金丹初期,我南域這是又誕生一位不世出的天才么!”
“還是主殺伐的劍修喔~”
“23歲劍意大圓滿的劍修!”
有人補充道。
“你們看,他還要戰啊,接下來可是要面對5位金丹中期啊~”
“我看難,他如今狀態已下滑至此,金丹初期與中期的底蘊不可同日而語,接下來莫說5場,第一場都未必能贏~”
“年輕人鋒芒不懂收斂,這一敗前面海量靈石都要吐回去,著實可惜~”
“誰說不是呢!”
“快看,居然是幻月宗的7長老~”
宛如水中月,
眾人只見虛空有漣漪蕩漾,無聲無息間,擂臺上多出一位中年美婦。
“年少有為,倒是不差。”
“若沒有其他底牌,那在我手上一點勝利的希望都沒有,你確定還要繼續?”
柳生如今的狀態確實下滑不少,
法力不足5成,
可那又如何,
他有劍!
“能不能贏,戰過才知曉。”
“幻道亂心、動意,在下正想驗證道心是否穩固!”
美婦淺笑嫣然,
“如你所愿。”
身形凌空飄起,輕飄飄一掌拍出,虛幻手印層層疊疊,虛虛實實,周遭氣機折疊扭曲,殘月般的勁風遍布四方。
“是幻月掌~”
“不愧是幻月宗,眼都花了~”
“是啊,這漫天掌影,到底哪些真正具備殺傷力?”
柳生眸中鋒銳一閃而逝,
“何須猜測你的招式,應該你來提防我的劍!”
小師弟有話,見招拆招那是舞娘行徑。
劍氣撕裂長空,身隨劍走,柳生直接破開掌風,在半空揮出一道遮掩渲染半個擂臺的耀目劍光。
“咦~”
美婦眸中閃過驚訝,
她雖放出豪言,但在行動上沒有絲毫留手,
這一招虛虛實實,
只要對方應招,便會在倉促中露出疲態,屆時便是自己的節奏,
豈料這小子不管不顧,后發先至,搶占主動。
不過她可不是吃素的,
手腕急抖,重重疊疊的掌影連綿不絕,電光火石間與劍芒碰撞了千百次,而在外人眼里,僅屬于一招。
“詭月~”
美婦一聲嬌喝,眉心一朵銀色月牙祭出。
此乃她本命法寶,剎那間數百月輝宛如一道道流光之刃,交斥在虛虛實實的掌印中,晃人心神,根本難以區分哪些是殺招,哪些是虛幻。
柳生沒有被迷惑,一劍橫當,耀目劍意裹挾煌煌劍勢,
迷障盡破。
“怎么可能~”
美婦黛眉緊蹙,劍意居然能克制她引以為傲的幻月?
眼看柳生又是一劍揮出,撕裂長空的劍氣似要將擂臺一切為二,叫她躲無可躲。
“可惡的小子,花花月月迷心掌!”
既然不能迷惑,那便以金丹中期浩瀚底蘊實打實對戰!
“轟~”
仿佛有金丹自爆,威能駭人無比,整個擂臺周遭瞬間呈現真空地帶,
柳生一劍被破,倒卷而回,重重撞擊在擂臺光幕,
喋血不止。
\"好恐怖,金丹中期之威竟如此駭人。\"
“柳生敗了!”
“哼,老夫早說過,年輕人不懂收斂。”
“別急,看,他又站起來了…”
或許之前的柳生,遭受如此一擊,會無再戰之力,
可如今他鍛體小成,肉身今非昔比。
煌煌劍意在頭頂形成玉盤大小的耀陽,周身劍勢只強不弱,一劍揮出,長虹貫日。
“難纏~”
美婦之前一掌乃是實實在在的殺招,不曾想此子還能再戰,
眸中陰霾閃過,
掌握劍意的劍修都該死,實在太克他們幻月道統!
兩人再度對戰在一起,
轟鳴四起,劍氣縱橫,擂臺光幕不斷顫抖。
觀眾席一陣陣心驚肉跳,
生怕這光幕隨時爆裂,波及無辜。
“這柳生怎么回事,都第六場了,法力用不完的么?”
“是啊,居然扭轉了頹勢,隱隱占據了上風。”
“不對,你們看……”
擂臺上方有靈機風暴逐漸形成,越來越清晰,宛如龍卷,又像是巨大的漏斗,
而漏洞的灌注方……
“突破,柳生要晉級了!”
“真是開了眼,戰斗中突破時有聽聞,倒是頭一回親眼所見。”
“一邊戰斗一邊突破,好沒道理,不該是坐下來抓緊吐納嗎~”
“妖孽的世界,咱們不懂啊!”
美婦瞳孔緊縮,
自己好歹是長老級的人物,居然成了踏腳石。
“別讓他順利突破!”
居然是師叔在給她傳音。
美婦咬破舌尖,逼出六滴精血,
“鏡花血月!”
此乃幻月宗看家本領,以精血催發,自身不可避免受到損傷,需要消耗大藥才能彌補。
一輪明晃晃的銀月卻有血色彌漫,唯美卻凄涼,浮現于美婦頭頂,所散發的威壓叫人心悸,僅看上一眼便有頭暈目眩之感。
“去!”
柳生此刻幾近干涸的丹田仿佛有源源不斷的法力涌入,傷痛困擾的四肢百骸正以極快的速度愈合,
識海在進一步擴大,
天地清明,萬物復蘇!
修行本逆天,但每當苦盡甘來,
天道的饋贈從不吝嗇!
“筑基后期么?”
柳生搖頭苦笑,
終于追趕上了小師弟,
可還有劍道上的鴻溝等著他追趕,這師兄當的壓力山大!
“我之劍,當傾力!”
劍步施展,柳生凌空飛起,一劍而出,虛空拉出一道百丈銀龍,凜冽劍意,恢宏劍勢,仿佛能斬滅心神。
轟~
血月被攪碎,露出了那道豐腴之軀,如斷線風箏一頭跌落。
“敗,敗了~”
“幻月宗的長老竟也不能阻擋他的鋒銳~”
“這到底是怎么了,筑基后期也還是筑基啊!”
“偏僻的南州要崛起了么?”
“南州怎么啦,那也是我南域!”
“南域柳生!”
不知誰喊出了這四個字,
卻如潮水席卷整個看臺,
“南域柳生”,此起彼伏。
還是那間大殿,
三位元嬰與數位金丹齊聚,
此刻氣氛有些微妙。
“師叔,要不接下來換后期登場?”
為首元嬰依舊閉目,良久抬眸,
“不必~”
“可是,師叔,接下來的四位戰力平平…”
他安排戰力超群的幻月長老作為金丹中期第一場交鋒,自然是起殺雞儆猴的作用,
同時也算給自家宗門漲漲威勢,
哪料到會出如此變故。
后面的四人雖也是金丹中期,與幻月長老還是有不小差距的,
此子一朝突破,狀態回歸全盛,大概率擋不住。
左側元嬰抬手打斷,
“此前消息可確鑿?”
有金丹出列抱拳,
“回師叔,確鑿無疑。”
“柳生此子對拍賣會向往之心并未遮掩,他是沖著祭煉本命劍材料來的。”
“而此次拍賣,恰有四件難得一見的珍品,我九宗勢在必得!”
左側元嬰與上首元嬰神念交流片刻,淡淡道,
“通知天寶閣,此次拍賣適當抬價即可拍出,9宗之人不必沾染,待事后,再辦內部拍賣。”
“師叔,這樣會不會不保險,諸如柳生這樣的,我等未必十拿九穩,動靜大了反而不美。”
“此番老夫親自出手。”
說話的這位正是幻月宗的太上長老之一,道號幻海道人。
眾金丹紛紛面露喜色,
看來師叔他們也意識到此子是巨大隱患,不想出半點差池。
又有金丹拱手發問,
“敢問師叔,明日讓各宗安排一位金丹后期來阻擊可好?”
金丹后期能抵至少3位金丹中期,
境界越高,
每一個小境界的鴻溝越大,
他雖不認為柳生能戰勝金丹后期,
但依舊行穩妥之事,
一道保險不夠,那就十道!
為首元嬰發話道,
“既已定計,何必落人口舌,以往慣例如何對應?”
“回師叔,是以4中期,6后期排序。”
“那便如此,我角斗場有的是靈石,有能耐盡管取就是。財帛動人心,且待他一擲千金,寶物加身就是。”
眾人會意,
稚童抱金,便是眾矢之的,
銷聲匿跡與南天城有什么關系!
眾目睽睽下,
我角斗場不但沒有刻意刁難,反而支付累累靈石,
聲望不就是這么水漲船高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