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不!”
聽到許卿安否認了,三小只松了口氣,他們就說,嫂子怎么可能會耍雜技。
李四霜也松了口氣,過去舊社會,耍雜技那是吃不上飯的下九流在街頭上賣藝討生活干的事。真要讓兒媳婦上臺耍雜技,被笑話沒本事的可是她大兒子。
讓媳婦兒出來拋頭露面給人家當猴戲看,還不如上去唱首民間山歌呢!
李四霜暗暗打定主意,要是許卿安真沒什么特別的才藝,那她就上臺去唱首山歌調子,她們南省的山歌在全國都出名嘞!
除了隔壁的桂省老表能與她們有一戰之力,其余的都不夠看。
酒壯慫人膽,到時候一口老酒悶下去,她的音浪估計能掀翻全場,再怎么都不能讓許卿安去臺上賣藝!
這邊李四霜還沒有腦補完,許卿安又接著開口了。
“不是我,是你們!”
“啥?”
就連最小的君無眠都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看她憋得一臉汗的樣子,像是下一秒就能開口說話一樣。
君無昆不知道嫂子是咋想的,下面烏壓壓那么多人,他腿抖得上不上得去臺上都還難說呢!再者他也不會耍雜技,唱大戲呀!
“嫂子,你說吧。要我干什么,上刀山下火海,弟弟陪你闖一遭了!”
反正指望他娘和他大哥是不行了,這個家的頂梁柱還得要靠他君無昆。
“俺也一樣!”
君無昆詫異的看了君無邪一眼,隨后兄弟倆相視一笑,頗有些惺惺相惜,覺得對方好樣的的意味。
兄弟倆想得很簡單,說好以后要好好讓嫂子享福的,現在沒能力賺錢,就只能在許卿安需要的時候義無反顧上了。
君無眠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
隨后鄭重的將小手拍在許卿安手背上,那意思看著也是要參一股。
許卿安被幾個孩子感動到了。
“放心吧!
嫂子要表演的是口技,我保證,可有意思了!”
“什么是口技?”
君無邪正是塑造世界觀,對外界事物萬般好奇的年紀。
許卿安也不扭捏,直接曲起嘴唇,立馬模仿了一段打雷的聲音。
‘轟隆隆!’
許卿安突然來這一手,可把兄妹三個嚇了一大跳。
就連李四霜都以為要下雨了,趕緊去窗戶那想要把窗子關上。
剛摸到窗邊。
“咦?外面晴得好好的啊!怎么打雷了?”
君無邪小臉激動地通紅。
“是嫂子!”
他指著許卿安的嘴。
許卿安點點頭,又是一聲炸雷!
“啊啊啊!”
君無昆也跟著弟弟激動瘋了。
“嫂子,你是神仙嗎?
傳說中的電母?”
君無昆歪著腦袋憨憨的樣子有些搞笑,許卿安才是噗嗤一下樂出了聲。
“這就是口技!”
君無眠興奮地拍著小手,一直起哄要讓許卿安再來一個。
許卿安揉了揉君無眠的小臉,忽悠道:
“怎么樣?要不要和嫂子一起干票大的?
到時候炸翻全場!”
“要!”
君無邪是第一個回應的。
“嫂子,你到時候一定要把這雷給用上,嚇死他們,哈哈哈!”
君無邪小狐貍的本性藏不住了。
許卿安點頭。
“你們可要給我保密呀!
我想著先排一個劇情,讓大家看得過癮些,隨后結尾的時候咱們全家給部隊里面的哥哥叔叔們唱一首贊揚關心的歌。”
雖然許卿安嘴上說著自己五音不全,但關鍵時候她還是會好好對待的。
她要讓君家人中秋晚會的付出得到所有人的肯定。
自從許卿安扮電母,就吸引了三個小家伙所有的注意力了。
君無邪也不待在房間看書了,李四霜也將縫鞋墊的工作搬到了沙發旁邊來了,耳朵豎得高高的。
“嫂子,咱們什么時候排練啊?”
許卿安苦于不能拿手機出來玩,只能無聊的陪坐在沙發上慢慢修著她自己的手指甲。
許卿安吹了一下指甲上的碎屑。
“急什么?劇本都還沒有想出來呢!”
“劇本?”
許卿安點點頭。
君無昆沒耐心了。
“那嫂子你快點想呀!對于上級指派的任務和群眾的期望,你得加油努力些。”
許卿安:···
腦子里沒有特別適合用在軍營和中秋的短劇可用。
并且時間還要控制在二十分鐘之內。
對了,她可以說好要求,讓系統幫她現生成一篇發生在軍營里感人的親情故事啊!
說了自己的要求后,系統竟然真的在五分鐘之內給了許卿安一篇稿子。
許卿安看完過后,不住地點頭。
超智能系統就是超智能系統,體會人類情感的細膩之處竟然比真人的情感還要逼真。
接下來就該許卿安細化加內容了。
君無恙每兩天抽空回來一晚,這個星期以來,他發現全家人都有了秘密瞞著他,而且每個人的眼神和表情里都充滿著驚奇和興奮。
問幾個小的,什么都不告訴他。
只說他們在準備中秋晚會要表演的節目。
其實君無恙這幾天也隱隱聽到了關于許卿安的傳言。
至于那些說她竟然要表演雜技的,君無恙也沒有否認,就他媳婦兒的身手,給大家伙表演一個胸口碎大石也不是特別困難吧!
就是到時候他要入席觀禮,否則也一起和她們上臺耍雜技了···
幾個小的一天比一天興奮,有時候還會偷偷躲在一起討論著什么,但是只要看到君無恙一靠近就閉口不談了,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漢奸一樣。
搞得君無恙也是抓心抓肺的難受,就連他老娘做飯的時候也神神叨叨背誦著什么?
君無恙:····
得,這家人是徹底將他排除在外了。
許卿安一有時間就帶領著大家一遍又一遍揉碎劇情,沖刺培訓李四霜幾人的面部表情管理和動作流暢程度。
特別是李四霜,根本就沒有表演的底子。
許卿安沒有嫌麻煩,而是一遍又一遍跟她們講畫面,講情緒。
最后練得李四霜都有些走火入魔的意思了。
想到許卿安設定的悲劇式結尾,她都想要給許卿安上雞毛撣子了。
但許卿安說這樣的劇情才能直抵人心,賺足觀眾們的眼淚。
許卿安都想好了,到時候她教君無恙使用相機,必須得把她這一段表演全部錄制下來。這可是短劇鼻祖般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