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長老離去,九幽教教主臉上那層用以偽裝的肌膚竟開始如同瓷片般剝落、破碎,轉眼間,顯露出一張截然不同的、帶著幾分青春稚嫩氣息的少年面容!
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卻與外表截然不同,帶著一絲老成與無奈:“看來,想奪取這大衍帝朝,比預想中要困難得多。”
“昔日大衍太祖,僥幸奪得我教至寶‘天命珠’與‘天魁’,方才開創了這偌大的基業…如今變故頻生,強敵迭出,難啊?!?/p>
言罷,他手中出現一枚龍眼大小、散發著奇異生命波動的丹藥,毫不猶豫地吞服下去。
只見他斷臂處血肉開始蠕動,骨骼發出細微的輕響,一條新的手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生長出來。
就在他全力催化藥力、恢復手臂之時,一名九幽教修士倉皇前來稟報:
“教主!前線戰場有變!突然出現五道來歷不明的強大身影,皆擁有法相九重的修為波動,而且…而且他們的肉身強度極其恐怖,法相境根本無法破防。”
九幽教教主(或者說,顯露真容的少年)聞言,眼中驟然爆射出駭人的精光!
不過如今的天魁不是昔日的天魁了....
“天魁!秦帝居然動用了它們!”
不過…他嘴角隨即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如今的“天魁”,早已不是昔日完美無缺的戰爭兵器了…
“來得正好!若能將其回收,非但能彌補今日損失,或許…還能讓真正的‘天魁’重現世間!”
....
陳林此刻已悄然回到最初的山巔。
他盤膝而坐,將剩余的數百枚妖丹盡數煉化,磅礴的妖力轉化為精純真元,迅速填補著之前的消耗。
途中,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天網,悄然掃過廣闊的前線戰場。
剎那間,各方強者的真實修為在他感知中顯露無疑,無所遁形:
劍天君,洞真初期,凝聚五洞天。
秦帝,洞真初期,凝聚五洞天。
羽帝,洞真中期,凝聚六洞天。
星輝學院圣天師,洞真初期,凝聚五洞天。
炎天宗兩位老祖,修為在四洞天至五洞天之間。
血狼雇傭團兩尊強者,皆是五洞天。
而那尸神宗四長老,居然是洞真中期,凝聚了六洞天。
所有人的底細被他一眼看穿,卻無一人能察覺這無聲的探查。
這便是實力帶來的絕對自信與霸道!
以他如今四洞天卻堪比八洞天的恐怖戰力,確有鎮壓在場所有人的底氣。
但他心中亦清明無比:能夠鎮壓,并非意味著天下無敵。
誰沒有幾張拼命的底牌?
若逼得對方不惜代價,勝負猶未可知。
唯有當他真正踏入洞真中期,屆時,十洞天之下的修士,將再無一人是他的對手!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無敵之姿。
至于十洞天的絕世強者…他預估那時或許仍有一戰之力,但想必會極為艱難,畢竟境界越到后期,每一洞天的差距都猶如天塹。
數個時辰后,陳林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回到了那熟悉的藏經閣。
他愜意地躺倒在那張搖搖晃晃的舊椅子上,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還是這里舒服。
有了足以睥睨天下的實力,心中自是安穩,再無懼風雨。
而在他離開的這幾日,凌天還是沒找自已。
他也無所謂。
眨眼間,他便沉沉睡去,眉宇間帶著難得的舒心與放松。
再一睜眼,已是一個星期之后。
陳林正悠閑地指點著小安子修行。
這小太監天賦尚可,修為又精進了一些,但在陳林看來,也不過是閑暇時打發時間的趣事罷了。
在這一周里,他自然也悄然探查了帝朝幾位頂尖強者的底細。
蒼帝果然名不虛傳,竟是洞真中期強者,體內巍然屹立著七座洞天!
其實力在這帝朝之內,確實堪稱頂尖。
而帝宮最深處的凌蒼穹,其閉關之地似乎有神秘寶物隔絕氣息,以他之能,竟也未能探查出具體深淺。
更讓他注意的是,皇陵之中,他隱約感知到還有不止一道晦澀而強大的氣息沉眠!
這意味著凌氏皇族的底蘊,遠非表面那么簡單,必然還有洞真老祖藏于其中。
在此期間,他也憑借那瓶特殊血液,成功開啟了藏經閣第七層。
而陳林也通過那瓶血,成功步入了藏經閣的第七層學習了更多的天階功法。
第七層中,不僅收藏著更多的天階功法、武技,更有完整的天階《陣道圖錄》、《煉丹圖錄》等珍貴傳承。
七日之間,他已將其中七部天階功法/武技的精髓盡數掌握,融會貫通。
如今他的底蘊與見識,再度增長。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還有一部極為完整、專門適合太監修煉的天階功法,他隨手便傳給了小安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至于自身修為,他依舊停留在四洞天。
凝聚第五洞天所需的積累遠超之前,絕非短時間內能夠達成。
凌天一見陳林,便感覺師尊周身氣息愈發深邃不凡,猜測其修為定然又有精進,恭敬行禮:“師傅?!?/p>
陳林目光如電,一眼便看出凌天體內還殘留著些許傷勢與暗傷。
他隨意抬手,指尖瞬間凝聚出一滴翠綠欲滴、生機磅礴的“生命源滴”,輕輕一彈,便落入凌天的手上。
“此乃生命之源,可治愈法相境及以下所有傷勢。”陳林淡然道。
凌天聞言,頓時瞪大了雙眼,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一滴便可治愈所有傷勢?
這等神物,若是用在麾下那些受傷的能人異士身上…
陳林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抬手,那滴龐大的生命源滴竟在他操控下,分化為十滴稍小一些的綠色液滴,其中一滴明顯比其余九滴更加濃郁精純。
“濃郁那滴,你自行服用。此物不僅能療傷,亦可精進修為?!标惲址愿赖?。
凌天激動不已,連忙拜謝,小心地用玉瓶將十滴生命之源收起。
陳林卻微微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滿:“徒兒,你的修為…還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