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島上游玩了兩天。
兩天時間,在陸遙不能在屋里度過假期的強烈要求下,云青終于走出房門,帶著她,體驗了很多新鮮事物,比如海上沖浪,比如開著摩托艇馳騁大海,乘船出海,再換上潛水服欣賞水中世界。
因為有她在身邊,這些從前在他看來異常乏味的運動,也變得樂趣十足。
云青能感受到樂趣,陸遙自然也一樣。
好像有他在,只要不是在房間里,整個世界都會變得美妙起來。
房間......
房間是另一種美妙。
結束海島之行,陸遙再和云青乘坐飛機一路往北,在雪山上度過假期的最后兩天,看看異國的雪景,再嘗試一下好久沒玩的滑雪。
相比最初和云青在北疆滑雪場,此時陸遙的滑雪技術已經有個非常大的進步。
雖然做不到云青那般飄逸,但也不再是初學者。
而等兩個人從雪山回到小院,看到掛在墻上的的沖浪板和滑雪板,陸遙恍然意識到,好像在云青的帶動下,她的興趣愛好一欄不再是空白一片。
滑雪這項運動,自打體驗過后,隔段時間她會想再去,游泳、沖浪、潛水這些,下次有時間也會想再嘗試。
除了戶外運動,她還有很多很多閑暇時,想和云青一起去做的事情,有時在網上或是什么地方看到某些東西,事后也想和他一起去嘗試,一起去體驗。
當然,這些興趣愛好的前提是,云青在。
元旦過后,很快是新年。
研究所挺忙,抽不出時間,國內的春節放假,但在這邊得照常工作,雖沒辦法回國,但該過的節日不能少。
等到了新年,蕭姐和云登再次踏上異國探親之旅。
陳登和文教授因為孫子剛出生,想見孫子,加上云青陸遙也在,春節和中秋差不多,兩家人湊在一塊,在異國他鄉聚在一塊喜迎新春。
新的一年在兩家人的歡聲笑語中到來。
時間指針邁向17年。
研究所對于學期的概念沒有太強,但身為學生的云青,學期概念挺強烈,隨著新學期的開始,他的生活和往常沒有太多差別。
依舊是釣魚、上課和回家親親。
但上課相比去年的上課,出現了些微的偏差,去年是他坐在講臺下聽課,新學期則變成,他站在講臺上講課。
云青沒有忘記自已這一趟的打算。
他得弄個教授職稱。
雖然半年時間已經能和學校領導勾肩搭背,談笑風生,校領導們也并不拒絕,在學校的教授名單上添上一位年輕有為,在商界名聲很響,能幫自已賺錢,還能對學校聲譽有好處的年輕人才。
不過......
對云青而言,弄個教授職稱不等于混個教授職稱,他得有真材實料,得讓其他人認可,畢竟回國后,他是得真上課的,該有的教學經驗和業界認證不能少。
于是,利蘭大學教授金融課堂上,多了個年輕老師,金融頂刊雜志上,不定期也會出現“qingyun”兩個字,而每每這兩個字發表出來的文章,總能引起金融界極大震動。
金融學術界皆知,利蘭大學出了一位金融學天才,再詳細了解,原來這位天才在業界已經響當當了。
不止理論豐富,實踐能力也極強!
而在獲得這些金融學術圈認證的同時,云青也保持極大的克制,一方面他是國內某個專家團隊的顧問,一方面他還想安安全全的回國。
可不想在準備登機時被人攔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
金融和化學兩者并不互通,金融的學術性相對化學也沒那么強,加上研究所相對封閉,陸教授在這邊的社交圈更多集中在化學界。
云青沒有主動提過這些,他想回去再給她一個驚喜。
如此這般,白天他在學校給學生上課,積累經驗,晚上回家再讓陸遙給他上課,講的都是大學化學知識,偶爾還有抽查高中數學、物理的時候。
云教授不止傳道授業,也傳道授業。
學校課程挺忙,但再忙也不耽誤他出海釣魚,和每天回家親親,有時實在忙不過來,那就只好壓縮釣魚的時間,和釣友們在利蘭大學的校園湖泊相遇了。
也因為此舉,利蘭大學的學生們時不時就能看到兩個,只在電視新聞上見過的社會名流,兩個里,艾隆占一個,另一個以隨機為主。
當然,更多人不會在新聞里出現。
忙碌之外。
云青和陸遙的生活一如以往,在學校和家之間,兩點一線的往返,行程固定,但因為對方的存在,彼此的生活并不存在任何的枯燥。
下了班的時間。
有時云青會嘗試做做新菜,有時陸遙會想學做新糕點,或者兩個人窩在家,一起打游戲,一起去體驗沒有體驗過的新事物,感受新美好。
簡單、溫馨且幸福。
如果遇上休息日,學校放假,兩個人則會坐飛機,到米國諸多景點游玩,從南到北,從東到西,米國境內玩過,再到南邊那塊大陸上去逛逛。
在這片大陸上飛了好幾個來回。
兩年便晃眼過去。
18年。
八月末。
研究所的項目宣布結束,婉拒了聚餐邀請,陸遙回到學校旁的小院。
云青已經等候多時。
沒有過多言語,兩人坐上門口一輛車。
趁著天黑,車子駛出小院,半個小時后,再登上專人安排的飛機,隨著逐漸深沉的黑夜,離開這座城市,離開這個呆了兩年的國家。
看著城市下方璀璨的燈火。
“我們還會回來嗎?”
“不知道。”
“呆了兩年,那房子布置得好漂亮,有點舍不得。”
頓了頓,陸遙拉住云青的手,用力一晃,說道:“但我還是覺得,咱倆的那個家,更漂亮,蕭姐把裝修完的現場圖發給我看過,我很想看看現場效果呢。”
不只是家里裝修過,學校那邊,新的教學樓已經建好,新學期將至,云陸樓要投入使用了。
云青也想看看以“云陸”命名的第一座教學樓呢。
“1201!”
“我們回來啦!”
伴著雀躍的歡呼,飛機升入云層。
也是在飛機起飛的前一刻,下方的土地上,全球著名的某本周刊科學雜志上,出現了“陸遙”的名字,以至往后一段時間,學術圈的話題始終圍繞這個名字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