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言自顧自的在那吃。
不少囚犯,以及坐在他對面的囚犯頭子都愣了愣。
互相對視幾眼之后。
囚犯頭子笑了。
“你還真敢吃啊?”
話音落下,囚犯頭子當即便對著劉言伸出了手。
砰————!!
正在低頭吃飯的劉言,空閑的左手以他們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一拳點在了囚犯頭子的胸口。
至始至終,劉言連頭都沒有抬一下,依舊若無其事的吃飯。
不知道是餓久了,還是潮汐監獄的伙食標準高。
劉言居然感覺還挺好吃。
被劉言一拳點在胸口的囚犯頭頭,表情呆滯的坐在劉言對面,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始終死死盯著劉言。
剛剛劉言這一拳。
如果滿分10分,那他能給打8.6分。
因為他有1.4了。
“老大,還等著他吃完啊?再不動手一會您都沒有吃的了!”
“是啊老大,新來的就敢這么狂,干他啊!”
見囚犯老大被劉言點了一拳還沒有動作,其他囚犯都跟著著急了。
看劉言那體格,這一拳打在老大身上。
跟蘿莉錘一下沒太大區別。
與此同時,劉言那邊已經吃完了,微微打了個飽嗝。
坐在他對面的囚犯頭子,身體也逐漸向著側面滑去,最終倒在了地面。
砰———
這一幕,吸引了所有囚犯的注意。
“老大?”
一名囚犯下意識就要去攙扶。
可就當他手即將觸碰到囚犯頭子時。
他才猛然意識到一個可能……
老大…
被那一拳直接打死了?
“我草!!死人了!!”
“殺人了!殺人了!!”
囚犯們當即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喊了起來。
雖然他們不知道,囚犯頭子為啥挨一拳直接嗝屁了。
但那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天天在監獄悶著,有著新奇事,自然要起哄解悶。
一邊起哄,他們也一邊幸災樂禍的看向劉言。
而囚犯中的二把手,此時嘴角已經咧到天上去了。
“怎么回事!”
“全都雙手抱頭蹲下!”
很快,周圍拿槍的獄卒全部圍了上來。
見狀囚犯們全都雙手抱頭乖乖的蹲在了地上。
劉言則是坐在椅子上,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他只想找一處沒有爭端的地方,安靜的待著。
可總是有傻逼到自已的臉上跳臉。
“就是他,就是他殺的!”
“對,我們也看到了!”
“他應該是用了通背拳!”
“就那種發力方式,你看著跟沒有似的,粘上tang一下就殺進去了!”
看獄卒們過來,囚犯們連忙開始紛紛抬手指向劉言。
一時間,劉言成為了眾矢之的。
瞬間,所有獄卒都將槍口對準了劉言。
“雙手抱頭,蹲下!”
“我不蹲。”劉言搖了搖頭,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我的飯,是他們搶的,你們不管。”
“我拿回來,他們要打我,你們當做看不見。”
“我還手,你們全都過來了?”
劉言的質問,獄卒們像是沒有聽到,集體將槍上膛。
“雙手抱頭蹲下!!”
“我他媽不蹲。”
見劉言的反應,二把手此時別提多開心了。
心跳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獄卒里,有他的人。
如今劉言殺了囚犯頭子,如果獄卒也沒有對他做什么的話。
那么很有可能,劉言在其他囚犯心中的地位,就會一躍成為老大。
所以,劉言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活下來的。
到那時,自已全程什么都沒干,就能一躍成為囚犯里的頭子!
“哈哈哈哈。”
突然,二把手忍不住笑了出聲。
這讓原本氣氛就劍拔弩張的獄卒,下意識將槍口調轉了過去。
“你笑什么?!你跟他一伙的?”
“不不不,我剛才突然想到開心的事!”
二把手嚇得嘴唇一白,連忙抬起手不斷地揮舞。
同時立刻雙手抱頭,縮成了球。
而只有跟他暗中勾結的那名獄卒,知道了他剛剛在笑什么。
“食堂無故殺人,頂撞獄卒命令,光這兩條夠他死了!”
砰————!!
話音落下,獄卒瞬間開槍射出!
劉言翹著二郎腿,只是微微的側了下頭,子彈便擦著他的太陽穴飛到了后方。
“啊————!!!”
在劉言身后的一個獄卒,被這一槍精準的射中大腿,當即慘叫不斷。
這一幕,給眾人都看傻了。
剛剛開槍的獄卒,距離劉言,一共也才不到七步。
正所謂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
但就這么水靈靈潘周聃附體,一個歪頭的躲過去了?
踏踏————
就在這時,緩慢又不失節奏的腳步聲,傳入了眾人的耳朵,進入了食堂。
囚犯與獄卒同時回頭望去,全部看到了那個令他們膽顫的身影。
格赫羅斯負著手,從食堂門口緩步走了進來。
“這下他可完了,要是剛剛被槍打死,最起碼死個痛快。”
“要是落到典獄長手里,估計不脫層皮再死,都是八輩子的福分。”
看到典獄長的瞬間,原本幸災樂禍看向劉言的囚犯,此時也化作了同情。
就連獄卒,看向劉言時,都遺憾的搖了搖頭。
“他的下場,不會比渡鴉好到哪去了。”
格赫羅斯徑直走到人群中,環視了一眼眾人。
此時,所有囚犯都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獄卒們則是抬著槍,對著劉言。
其中還有一名獄卒大腿止不住的冒著鮮血。
而劉言,則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仿佛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
在他對面,囚犯頭子的尸體依然瞪著銅鈴般的雙眼。
“發生什么了,有人開槍?”
格赫羅斯的聲音不大,但在眾人的聽來,震耳欲聾。
他像是在審問所有人。
“典獄長閣下,剛剛他搶了別的囚犯的菜。”
“對方想要過來跟他一起吃。”
“然后他護食,用通背拳的發力方式,給人家一拳打死了。”
“我們來維護秩序,然后就遇到了他違抗命令,不肯蹲下。”
聽獄卒說完,格赫羅斯看向了劉言。
“是這樣嗎?”
劉言也沒想到,典獄長還會親自問自已一嘴。
按他想的是,癩蛤蟆沒毛,都是隨根。
囚犯和獄卒尚且這樣,典獄長能好到哪去?
劉言點了點頭。
“除了假話以外,都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