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貴宗不識抬舉,那到時候就別怪我風云仙宗大軍壓境!”
寂靜的天瀾圣宗被一道洪亮的聲音打破,緊接著便見一道身影自宗主殿中快速沖出,
“我們走!”風云仙宗三長老申仇冷呵一聲,招呼十八位弟子離去,
隨著遁光遠去,天瀾圣宗八大峰峰主齊齊匯聚于宗主殿中,每個人皆憂心忡忡,他們剛剛也聽到了風云仙宗三長老的話,
“宗主,風云仙宗的那群豺狗,提出什么條件,才愿意將那朵神藥送于您!”丹峰長老最先開口,他也是對宗主傷勢知道最清楚的,
“讓出天外戰(zhàn)場的名額,同時讓我們交出一個人?!弊谥鲗氉希幻嫔晕⒂行┥n白的女子盤膝而坐,很隨意的回答道。
“什么?他們好大的胃口!”
“真是癡心妄想!天外戰(zhàn)場對于我等來說可是關系到宗門存亡,他們真敢開口!”
“若是在天外戰(zhàn)場有所機緣,獲得一株神藥也不算難事!現在居然想要用一株神藥就想要換取十人名額,他們天瀾圣宗簡直就是在乘人之危!”
眾人瞬間議論紛紛,每個人臉上都是怒火,更多的是對風云仙宗行為的不恥。
要知道,所謂的天外戰(zhàn)場,其實還有另一個名字,那就是仙界故土!
曾有人在那片殘破的世界中挖出一尊仙,更有人在藥園中帶回一株仙藥,但凡是進入其中的修士,幾乎每一人都有所收獲,更有人修為暴漲,奠定無敵之姿!
而這天外戰(zhàn)場的名額,乃是由中州,塞北,天南,西極,東洲,五域強者共同商議后才定下的,而天瀾圣宗因為有一名皇者境界的強者,所以被分配有十人名額,
如天瀾圣宗這樣的宗門在五域中少說也有上千之數,至于比天瀾圣宗更加強大的勢力,則是在三百左右,
每次派遣弟子進入天外戰(zhàn)場,都將為宗門帶來巨大利益,弟子帶回的靈藥,神物,有一半必須要上交宗門,其他的則可以自行留下,也可以與宗門交換,
即便如此,每次帶回的東西,都會為宗門奠定更加雄渾的基礎。如今天風云仙宗想要用一株神藥,換取十人名額,那就是獅子大開口,想要趁機敲詐勒索,
“對了,宗主,之前你說要我們交出一個人?是誰?”百脈峰長老看向宗主,心中不免疑惑。
“葉梟!”天瀾圣宗宗主沈星月并沒有隱瞞,而是直截了當的說出那人的名字。
嘩!
眾人不免驚呼一聲,沒想到能讓風云仙宗在意的人,居然是葉梟。那個剛剛加入宗門沒有多久的年輕人,
“你們認得她?”宗主沈星月疑惑地看向眾人,眼中帶薪詢問,
“額,這個,葉梟我們認得,”百脈峰長老上前兩步,為宗主沈星月講述葉梟來到天瀾圣宗的前后因果,
包括一拳六響,包括被劍九強行擄走,到最后進入火云山古道,在其中闖下莫大名聲,當然最后還將葉梟在擂臺上一人獨戰(zhàn)十八位風云仙宗的事情一同告知,
“沒想到在我閉關之時,還能碰到一個如此有趣的小家伙!”沈星月微微一笑,如百花盛開,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血色。
沈星月因與一名好友外出探索一處遺跡,但是在途中遭遇妖獸圍殺,雖然最終逃出生天,但也被一種大毒所傷,必須要能解大毒的神藥為引,才能恢復修為,
如今天瀾圣宗雖然看起來風光無限,乃是一片凈土,但是有諸多勢力早已虎視眈眈,隨時會有可能撲上來瓜分天瀾圣宗的地盤,
而宗主沈星月修為十不存一,正是最好的機會,風云仙宗也是看準天瀾圣宗危機,想要趁火打劫,
“今日我拒絕風云仙宗的要求,將那申仇趕走,必定會引來風云仙宗的報復,恐怕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們的日子不會好過,”
沈星月滿是憂愁,若是她早知會如此,定然不會前去探險,如今天瀾圣宗因她的一時不察而陷入危機,身為宗主,讓她頗為愧疚,
“宗主放心,讓那些家伙來好了,我們天瀾圣宗屹立數千年不倒,如今這點風波我們也定然可以度過,”
二長老面容堅定,一股強大的威壓溢散開來,涅槃境巔峰修為顯露,
“從今日起,宗門進入二級備戰(zhàn)狀態(tài),外松內緊。時刻準備著那些宵小之輩偷襲,同時派人前往中洲,看看能否尋到神藥,即便是花費再大的代價,也要取得!”
二長老雷厲風行,此刻宗主虛弱不堪,無法主事,所以天瀾圣宗的大事小事都由二長老安排,
天瀾圣宗眾高層匯聚在一起商討部署,議論紛紛,各抒己見,直到一日之后方才各自返回。
……
……
也就在這一日起,天瀾圣宗諸多修煉場地被開啟,宗門內修行的眾多弟子被安排分批進入,在宗門內掀起一場修行熱潮,
與此同時,天瀾圣宗的護宗大陣處于隨時開啟的狀態(tài),預防著可能進犯的強者,如此大的變化,讓風云仙宗眾弟子也不由得緊張起來,一顆心緊繃,
而就在天瀾圣宗開始準備的第三天,遙遠的虛空中,數十上百艘巨大的戰(zhàn)艦飛來,更有妖獸翱翔天際,其背部坐滿修士直奔天瀾圣宗,
“敵襲!”
一聲尖銳的嘶吼聲在天瀾圣宗的上空響起,緊接著便是一聲又一聲震動天地的鐘鳴聲回蕩,整整四十九聲,代表著天瀾圣宗最高戒備,
嗡!
大地顫抖,一座遮蔽方圓萬里的光幕緩緩升起,渾厚的光幕閃爍著神光,更有無數銘文在其中游走,散發(fā)令人心安的氣息,
隨著四十九聲鐘鳴結束,整個天瀾圣宗像是一座巨大的機器一般運作起來,有修士前往各個主峰,那里是陣法中樞所在不得有失。
也有人站在虛空中眺望遠方的戰(zhàn)艦,有恐懼,有期盼,也有興奮!
身為修士,最是不怕廝殺,特別是天瀾圣宗眾弟子,勇往直前永不后退,
轟鳴聲響徹云霄,在戰(zhàn)船似一頭巨鯤遨游在虛空中,最終停在天瀾圣宗山門前,
“沈星月,現在答應我們宗主的要求還來得及,我們立即返回!”風云仙宗三長老站在一艘戰(zhàn)船前喊聲喊道。
在他身后,還有十幾道身影,每個人都散發(fā)強大的氣息,有神輝籠罩,赫然是涅槃境界的強者。
“申仇小兒,既然你們風云仙宗找死,盡管放馬過來,今日此地便是你們的埋骨地!”七長老面色不變,周身氣勢磅礴,在他身旁同樣站著幾人,都是天瀾圣宗的眾位長老,
“嘿嘿,好大的口氣,”
不等風云仙宗三長老回應,有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下一刻一只干枯的手掌突兀的出現在虛空中,緊接著是另外一只早已變成白骨的骷髏手掌,
兩只手掌猛然用力,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出現,便見一頭全身繚繞著魔氣的骸骨出現,撕開虛空從中走了出來,
在這骷髏頭上,站著一名男子,一頭白發(fā),全身繚繞魔氣。更有恐怖的氣勢溢散開來,比之普通涅槃境界還要強大不少,
“無極魔宗的廖老魔?他怎么來了?”
七長老面色一變,這廖老魔乃是無極魔宗的大長老,一身修為恐怖,已經半只腳踏入皇者境界,
再加上他身下的那一具骷髏,傳聞乃是一具神骨,被他用魔功祭煉之后,變成這般模樣,同樣有涅槃境界的力量,
“廖老魔,難道你也要趟這趟渾水?”七長老沉聲說道,
“嘿,你天瀾圣宗圣子,在火云山古道中殺我無極魔宗魔子,這筆賬我還記著呢,今日若是你們若是將他交出來,再給我兩個名額,我便就此退去?!?/p>
廖老魔聲音森冷,就像是九幽黃泉中走出的厲鬼一般,僅僅是說話便讓人汗毛直立,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山門后不遠處,那里正有諸多弟子聚攏在一起,為首之人赫然是天瀾圣宗圣子李傲。
李傲面色不變,即便是聽到廖老魔點名要他償命,他也毫不畏懼,身為一宗圣子,他有自己的傲氣,
“呵呵,廖老魔,技不如人就要知道甘拜下風!我天瀾圣宗圣子,豈是你一句話就能要走的!”七長老看都沒有去看李傲,而是面帶譏諷地看向廖老魔,
“廖老魔,我今日把話放在這里,我天瀾圣宗沒有用弟子的性命換取和平的先例,以前不曾有,現在不曾有,將來也不會有!”
七長老言語擲地有聲,那威嚴霸道的模樣,好似戰(zhàn)場上準備浴血廝殺的將軍,臨危不亂,氣勢磅礴。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今日之后,天瀾圣宗到底還存不存在!”廖老魔連說三個好字,臉上早已被怒火充斥,眼中更是繚繞殺機。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即便是相隔十里,依舊可以感受到雙方的濃郁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