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丞相有幸見到了星云齊墜、天霞收輝之景,但其不忍迷醉妙景,急告同族莫貪此美。
“莫入懷州,七星甚威···”
隱于紙靈派的大康皇帝聽聞此言,立刻傳信追問發(fā)生了什么。
可他得到的只有沉默,再無一絲征伐回響。
【叮,以七星宣威法擊殺紙靈派弟子呂鑠,威名稍許增加,佛道魔等勢力已獲知你的名號。
注:紙靈派弟子呂鑠非重置復(fù)生單位,難以觸發(fā)威懾效果。】
大康丞相走了,但他的名聲與師門名號已逐漸傳開,倒也不算毫無所得。
隨著他的離去,眾多紙人兵將同時沉寂,由那金甲力士再次化為紙人模樣。
一時間,天上禍患消解,地上戰(zhàn)亂停息,唯有那座冥祭永平塔屹立城頭,綻放寶光顯現(xiàn)不凡。
至于那艘金鯉載亭舟已破破爛爛,亭下金鯉亦有幾分紅火,也算褪下高冷成了半條熟魚。
念其無肉為紙扎,烤不出什么鮮香,周元隨手將其收入了物品欄之中,助他早日離火重新做魚。
【叮,獲得殘破的金鯉載亭舟,游風(fēng)金鯉四時華亭,雖破靈存尚可為用。
注:受損狀態(tài)下飛行速度減少四成,且催動此物需消耗三倍靈氣,亦可尋紙扎匠進行修補。】
“萬勝!”
“武威!”
“我等恭祝將軍凱旋。”
懷州將士的歡呼之聲直沖天宇,懷州百姓的賀喜之音猶如潮水。
這一刻,天下間只此一人最閃耀,其能點燃云氣換霞光,亦能牽引星辰落凡塵。
那一劍揮出天地?fù)Q了色澤,余暉尚存霞光未散,猶如天劍留痕與那通天之橋。
懷州都督張舜遙望此景不由感慨萬千,張嘴想說什么,卻因問題太多不知該如何開口。
“明珠已化星、云霞又來賀,不得了了,再不趁機看上幾眼,定會難以望其項背。”
懷州都督張舜知道外法映照天象何等不凡,也知道大康叛逆能破朔州府,就能攻下懷州府。
可是少年揮動天地劍,一擊便平了人間之事。
此刻相比與那些夸夸其談的大康叛逆,名為周元的少年更有仙人模樣。
至少他揮劍是為了止亂,還好他是懷州人,既有明珠名,又有七星伴。
“福禍難知啊,這等英才必然有自已的志向,不會安居一地被那凡塵俗務(wù)所困。
他成了名,天下自然能享太平,就怕他殞于秘境,使得大魏國運急轉(zhuǎn)直下,再難尋覓今日之繁華。”
思及此處,懷州都督緩緩嘆了一口氣,遂按下心中雜念,揮手請那少年再入人間。
當(dāng)周元化做五色霞光降落城頭時,周邊的兵將立刻歡呼上前,試問星辰幾成重、云霞因何燃。
亦有不少玩笑之言,說什么將軍看我可有道蘊,咱們兄弟現(xiàn)在修道還來得及嗎?
城中百姓更是爬上屋頂、攀上樓閣,直言七星劍仙在何處,定要來喝百家酒。
一座城為一人賀之景周元倒是經(jīng)歷過,那時他初督逸島之軍入豐京赴宴,有儀仗開道、有百姓歡呼,還有文武眾臣相伴談笑。
但懷州府應(yīng)安城的慶賀,比豐京更為純粹。
只因他是各種意義上的自已人,也承載了這方土地太多的期待與憧憬。
如今他揮劍顯威儀,不僅滿足了本地人的期許幻想,更成了懷州武威的實際力量。
“如何,家中鄉(xiāng)親可還熱情?”
“甚是熱情,恐醉酒矣。”
“哈哈···,你有七星照天下,日后為你慶賀者定然會越來越多。
如此怎能醉在今朝,不如多練練酒量,海納百川已色不變。”
談笑間,懷州都督張舜已將應(yīng)安戰(zhàn)事傳信魏皇,直言叛逆之禍已解,建此功者為善消災(zāi)禍的七星度厄劍。
隨后他便與周元商討起正事,即如何駕馭八方六合寶塔,從而救出身陷塔中的朔州都督鐘文淵。
對此懷州都督算是找對人了,周元不僅善于消災(zāi)解禍,也善于處理無主靈寶。
莫管是巧取,還是強開,他都有一些經(jīng)驗可用。
【祭祀道具:冥祭永平塔】
【介紹:當(dāng)前處于顯威建筑模式,可增幅紙扎兵將的攻擊力與恢復(fù)力。
注:可使用紙扎顯靈法操控其化為攝人靈寶模式,亦可消耗五萬經(jīng)驗值更易歸屬簡單操控。】
“怎么樣,可能看出些端倪?”
“確有所得,此非是常物,其上多祭禮冥文,應(yīng)是溝通陰陽的冥祭之寶。
剛好我身具混元丹道,也算會些陰陽之法,倒是可以著手一試。”
懷州都督張舜本是隨口一問,不想周元還真有解法。
這令他頗為唏噓,一時竟分不清周元是善戰(zhàn)者,還是博學(xué)多才的陣器師。
“不愧是道門大派弟子,果真見識甚廣。
你且一試,成了最好,不成就讓朔州都督靜修一些時日吧。
所幸他囊中靈物不少,也能餓上一段時間清清腸胃。”
大敵退去懷州都督心中輕快,倒也不吝言語趁機打趣被困同僚。
然而其音未落,便見那冥祭永平塔突然收斂形體落于周元手掌。
隨后又從中噴出一物,翻滾騰挪間看著像是一位朔州故人。
“恭喜鐘都督脫困,戰(zhàn)事已定鐘都督雖初戰(zhàn)受挫,但也另有所得。”
“鐘某拜謝諸位同僚救助,卻不知張都督之言是何意?”
朔州都督鐘文淵穩(wěn)住身形,先行謝過眾同僚,得知為周元所救后又單獨謝過少府丞搭救。
懷州都督張舜耐心向他解釋了適才驚鴻一瞥的星起星落之事,末了還笑嘻嘻言。
“鐘都督,你不慎被逆賊捉拿,那逆賊又被周將軍一劍消除。
自今日起,周將軍名聲定會更盛,你也會跟著分潤一些名氣。”
“日后想要追逐周將軍腳步者,多半會去尋你比試。
需先勝過你,才代表有機會與周將軍論道演武。”
“鐘都督日后你就是咱們大魏的戰(zhàn)力測量使了,你定要堅守本心、秉持公正,莫讓力不足者沖撞大魏新秀之名。”
“···”
懷州都督張舜的打趣之言,令朔州都督暫時忘卻了戰(zhàn)敗之傷,極度無語之下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知道,張舜之言雖有夸大成分,但隨著效仿周元者越來越多,總會有人請他指教武藝,看自已與周元有多少差距的。
“周將軍還算新秀?”
“不然呢,正經(jīng)且最新的新元榜魁。”
“···,一代新人勝舊人啊,后輩的小子們有如山之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