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人不打誑語,長樂小僧更為赤誠,說驅龍便驅龍,不是真龍還不行。
法藏尊者對此頗為震驚,只覺佛法傳他貌似無用,辛苦修行不如驅龍。
但法藏尊者不知道,這遠遠不是長樂小僧的極限。
若是有需要,他還能動用鎮墓伏魔印、真君五色光與羅睺業報法,其威足以服人服眾、伏法伏難。
“不知尊者可曾聽說過互通有無,小僧如今要去治八難、破八觀了,手中卻無一佛缽可用。
如此怎好化緣盛水,便于行路。”
“···,你這小和尚慳貪專利、常苦不足,緣何法號空凈?”
“尊者莫要誤會,萬物不變有實、諸變因緣合生。
我從血途業缽中走出而得法,便是與他有緣待合生,尊者不若開個價錢,小僧真心公平交易。”
長樂小僧十分真誠,法藏尊者心亂難安。
壞了,這小和尚守戒守的太隨意、破戒應當也隨心,不像是在正經寺中正經人,更像是葷素不忌破戒僧。
這當真是弟子不必不如師,無上大力善辨經。
“不賣,三途業缽乃試法之路,贈予你后其他弟子如何試法。”
法藏尊者佛心堅定,即便見到星主香火,也未松動絲毫口風。
長樂小僧頗為可惜,自顧自說了聲,天地本循環,一時予你、一時我持,終歸會反復、又有何不舍。
此話一出法藏尊者突然一愣,隨即面色大變靜頌增一阿含經。
卻是三心二意不得靜、三刻四息忽有言。
“這血途業缽你拿去吧,缽中有血途、萬事需守秘。”
“尊者應當也知曉些什么,不如說來聽聽相互求證。”
“說了也無用,三途八難誰無暇,不聞時節好修行。”
【叮,獲得特殊道具‘血途業缽’,此乃圓明具德宗三途業缽之一,多用于求道法試,亦可攝物困敵。
可消耗經驗值更易缽中佛像,非佛門像難以發揮業缽功效。
注:實際效果受佛像狀態與持有者覺屬性高低影響。】
法藏尊者明明知道些什么,卻寧愿贈物止言,也不愿細說緣由。
周元見此也不癡心求解,徑直離開澄凈無暇琉璃堂,去觀寺中僧眾與各類佛像。
令他失望的是,寺中僧人名號毫無異常,佛像石雕亦不顯端倪。
仿佛圓明具德宗與歸時循環并無牽扯,永劫八難無暇佛也只是僧眾敬仰的本地佛號。
即便如此他也收獲不淺,不僅有了佛門新身份,還為明珠莊主找了幾位幫手。
想來只要血途兇獸多出力,明珠莊主就會少一些壓力。
“青霄混元鄉的佛門勢力不容小覷,若不查出些什么,很難違背正理盡數關押。”
周元不打算引發佛道之爭,青霄混元鄉的道門也不可能因他一言就封鎖佛門勢力。
但問題不大,一如帝高陽之言,越向上行路越明、不停追逐定能見。
他如今知之甚少難以明事,應是他價值不足,不值得爭取。
若是換成其他佛門尊者說同樣的話,法藏尊者多半就不會專心修持閉口禪了。
“地獄難、惡鬼難、畜生難是導出內魔、假借外魔磨練本心。
理念為強他弱己、內外降伏,貴在迎難而上破關明志。”
這三難對長樂小僧來說不算難,只要等級比他高的邪魔獲得三難加持后誠心拜服,便能通過磨練外魔、懾服內魔。
唯一的問題是,惡鬼好尋、妖獸易得,但適配地獄難的單位,需要下些功夫尋找。
“地獄難,惡業所感、墜入地獄,長夜冥冥而受苦無間。
這說的倒是與瘋癲修羅有些相似,陰司地獄中關押的鬼怪應當也能契合。”
鑒于瘋癲修羅等級不足,算不上難、也不存在誠心拜服的情況,周元還是通過鎮獄福神聯絡陰司判官尋到了幾只受難罪鬼。
原本65級的獄鬼早已怨氣滔天,根本不會輕易折服,遠不如選用61級的獄鬼來的實在。
但在福瑞紫龍施展無上大力與廚師調味術的耐心感化下,那只獄鬼沒支撐多久,就帶著地獄難的加持鎖定回心轉意了。
其中令周元疑惑的是,無上大力對受苦無間一心求死的獄鬼來說,只能治表、無法治本。
倒是廚藝技能在真龍大力的加持下,堪稱玄妙無比,以至于獄鬼不覺地獄苦、滿嘴流油真心服。
“我還有多種廚藝調味法未試,你怎就悔悟了。
要不你再堅持一下,讓我趁機練練手,免得以后遇到同行都將我當作洗菜擺盤的幫廚。”
“大師,小鬼往常只覺得地獄難,卻不知廚難更勝無間苦。
您讓龍君給我一個痛快吧,我真心悔過受度了。”
【叮,你已治服地獄難、破除八關第一關,破限精氣神屬性各增加一點,舍利圓覺增加一點。
你獲得術法在地獄難,可對目標造成無間苦墜效果,損傷其神、壓制其靈。
注:此為心神阻敵法,實際效果受神屬性與第四屬性高低影響。】
事實證明,以惡治惡比佛經度化更迅捷。
地獄難迎刃而解,惡鬼難羅睺發威,畜生難鬼車拜服。
長樂小僧快速升為了63級單位,基礎屬性也變成了精:23,氣:23,神:23,覺:3。
長壽天難為靜禪,入靜之后沉入色界心想事成,需本心不動破除迷障才能再加一覺。
簡單來說就是進入了一處幻境,能見諸般美好、能得諸般珍寶但皆是假的,越迷戀越難破關。
但對周元來說,此關極為好破,有外界化身相互感應,自然不會被幻境所迷。
倒是郁單越難說的是貪圖享樂不受教化之心,需度他、再度己,最后內外皆度成一覺。
這個范圍很寬泛,倒是符合貪夜叉的秉性。
最終夜叉王大義滅親、羅睺圣君耐心教導。
眾魔將磨刀霍霍做威脅,蠱靈隨時以痛為藥穩心神,才讓一位夜叉將心甘情愿的學了佛法,并費心領悟其意。
“那小和尚是何來歷,圣君為何要我等幫他?”
“你懂什么,圣君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等那小和尚去了富貴佛堂,咱們多半就有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