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單位各有各的獨特方言,有時棋逢對手,有時答非所問。
很顯然,天兇羅睺還是講些道理的,不似羅剎王那般毫無道理可言。
陰錢神貪心作怪,竟然同時招惹了講理者與不講理者,為此他便成了兩者中間之物。
既有理也無理,反倒遭圍捕。
當他被天兇羅睺與羅剎王聯手捕捉后,方才據理力爭凄聲控訴。
“哪有你們這么算賬的,本神若依了你們,歸還之物比那本金還要多,到底是誰在貪污,誰在清債。”
“哦,陰錢兄且說說這筆賬該如何算。”
面對天兇羅睺的凝視,陰錢神苦口婆心的講述了一些基本加減法,并說什么做鬼也要講道理,不會算數怎能行。
考慮到陰錢神此戰立功不小,且有五通邪神作為替補之物,所以周元并未為難他。
只讓他交出剩余香火,便可不再追究他的貪污罪責。
對此陰錢神自然極力反對,直言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直到天兇羅睺取出修羅戰旗,讓他選擇是去血海泡澡,還是做一次良心商人。
他才顫顫巍巍的交出兩道五德福運香火,還說得道忘舊友,不似重義人。
他說的可憐,但周元并未被表面影響。
隨后又以好友成道的名義索要禮物,再次榨出兩道五德福運香火。
至此陰錢神終于認清了形勢,也記起了兄弟情義。
“修羅兄弟,你信我一回,我對天發誓真的沒了,否則便讓蒼天顯靈來劈我。”
“陰錢兄你確定?我為此天循環之一,倒是能隨時滿足你的愿望。”
“你···,你這是假借天意,算不得數。”
粗短手指指指點點,一張胖臉盡是凄涼。
面對血海泡澡、天意靈驗的壓迫,陰錢神最終又顫顫巍巍取出了兩道五德福運香火。
“行吧,莫管你貪了多少,我只當你貪了一半。
亦只取回五道,多出那道算你的辛苦費。”
天兇羅睺適可而止,使得陰錢神終于精神康復,重新有了支撐身軀的力量。
“算你有良心,若非本神為財氣所化,早就被那天魔戳成漿糊了。”
靈幻天可鑒、陰錢神認證,天兇羅睺有良心。
可惜其他人不這么認為,總會因那威惡名聲而誤解天兇羅睺。
這其中也包括羅剎王,但這并非是她癡心有變,而是嫉恨之心所致。
“你只給他辛苦錢,可是忘了我?”
“自然不會,大王此戰出力最多,愿以兩道好香火為謝。”
“你眼中果真有我,往后與我共治羅剎國可好。”
【叮,羅剎王好感增加,當前為癡心至交。
注:此狀態源于羅剎癡心,一日后自動解除,且好感度亦會有所變化。】
系統提示道明了癡心不移的負面效果,那便是先騙自已、再騙他人。
因此沉醉者,難知災禍何來;完全不信者,亦難享此中實惠。
即便如此,癡羅剎的狀態也太過詭異了。
周元持續推進譚越之事,使其諸愿達成,方才獲得至交好友待遇。
癡羅剎倒好,前進一步是至交,后退一步為仇敵,真可謂是兇險與可靠并存。
敲打陰錢神、安撫羅剎王后,周元便操控天兇羅睺走向了天兇之魔遺留的光球。
此刻他已有天兇之魔的實力,卻無天兇之魔的牌面,還得看看上任前輩為他留了何物。
【叮,獲得天魔無上甲*1,天魔無法袍*1,塵世返靈鞭*1,天兇滅生槍*1,天意云氣翼*1、萬物思悔靴*1。
注:你為天兇之魔,可繼承其全部兵甲,其他單位著裝則無法發揮效果。】
上任天兇之魔非常慷慨,為下任天魔留下了所有的兵甲。
其中天魔無法袍的效果為削弱來襲術法的威力,法全之力可削弱一半,其下削弱更多。
天魔無上甲則是增幅天魔術法威力,抵御或緩解各類兵刃攻擊。
被擊殺后可立即復生并恢復30%的生命值,無次數限制,非必殺、絕殺、滅殺類術法無法破解。
塵世返靈鞭可增幅陰陽返靈鞭法的威力,并可化鞭為絲,控制或攻擊群體目標。
天兇滅生槍可增幅眾生歸天槍的威力,并且每擊殺一個目標會為自身恢復一次各項狀態。
天意云氣翼為飛行靈寶,行空時有云霞相隨,常態無消耗、疾馳時可消耗靈氣增速。
萬物思悔靴為位移之物,可在自身走過之地持續位移,作用范圍為三百丈。
天魔六寶為成套兵甲,合之可激活天魔無蹤效果。
即可瞬間歸天,閃至靈幻天四兇之地,且無視大多數封鎖、封禁狀態。
得此兵甲,天兇羅睺實力再漲,并成為一種神出鬼沒的隨心天魔,可謂兇之又兇、難覓其蹤。
當他將更換一身兵甲,成為真正的天兇之魔后,陰錢神卻憤憤不平道。
“我說那天魔戰敗后為何化氣而散、一物未留,原來那些寶物全被你繼承了。
此處天地真是輸不起,本神以后再也不來了。”
羅剎王則陷入了某種落寞狀態,喃喃自語道,恭喜你已奪道成全,得名得位亦得天靈兵甲。
許是被癡心與道途所困,這位一日癡心之王末了還加了一句。
“我助你成道滿心歡喜,思及你助我成道之諾,又傷心悲涼。
世間安得兩全法,賜我自在心不移。”
癡心與前路那個更重要,換做他人來解,自然各有各得解法。
但癡羅剎卻是其中異類,于她而言這兩個皆重要,以至于她隱隱透露出要殺天兇羅睺成道之意。
對此周元只能裝作聽不懂,等這一日癡心法過后,再以本心各展手段。
他能看開,也能秉持本心,不以惡心欺癡心,急不可耐的殺那助戰之友。
可位于一日癡心狀態下的羅剎王卻看不開,從而陷入了糾結矛盾狀態。
直到臨走時,羅剎王還位于煞脈虛影前,回首問詢。
“你無話與我說嗎,或許我會聽你的?”
“大王無需多想,過了今日必有解法。”
“我信你,抵押之說就此作罷,破門之刀我留之有用,修羅相印便還你吧。”
羅剎王癡心自迷還印而去,陰錢神卻挺著胖臉迎了上來,搓著一雙肥手道。
“報應啊,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月宮玉兔是本神的報應,那癡羅剎便是你的報應。”
“修羅兄弟莫自迷,羅剎王是何等人物,說不得過了今日便會自解癡心。
到那時是敵是友,可就不好說了。”
“陰錢兄,我突然發現你還是有些義氣的。”
“亂說什么話,本神對那富貴客素來講義氣。
只怪你以往吝嗇靈物,方才不知本神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