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時儀成天地變,內景依舊界海游。
天兇羅睺被名聲所累,不好登門拜訪討喜酒。
但月神曾言,那可不是一場喜宴,而是循環生變、界海沉浮,可入界海見浮游。
為此周元特遣他入虛海界河去守候,如約看到浮游動。
那是怎樣一幅場景,似是魚躍龍門、又像明珠出海。
青霄華彩瞬間升騰、混元兩氣撥動如帆,十二元辰光輝現、午馬嘶鳴踏浪行。
今歲恰是丙午年、火上加火催云煙,正值純陽治天地、陽火熾烈群魔避。
“不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做我的游斗星。
為何踏浪拖界來撞我?可是靈幻天地威名輕。”
虛海天魔不受待見,元辰午馬脾氣暴躁。
天兇羅睺本來只想觀景,元辰午馬卻極為熱情,不由分說撞上前來,抬腳疾馳便想將他踩碎。
這可真是修羅文士遇到騎兵,萬般道理講不清。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發動游星回天之能返鄉避難,免得90級大元辰誤傷義士。
“跑了嗎?虛海界河難施力,走了兇魚有隱患。
靈幻天究竟是什么地方,竟敢養育天魔伏擊打劫,應調太歲監察、肅清年年功過。”
羅睺本就有惡名,況且還是天魔身,雙方初見難免誤會,但也并非毫無收獲。
一來,周元得知青霄混元鄉不僅能隨波逐流,還能自發游走、因時而動,比之黎平九宮鄉更為強大。
二來,天兇羅睺順便又幫靈幻天揚名了,也算助長天地威望、不負圣君之名。
想來靈幻天也是貪道翹楚,定會十分欣慰愛惜名聲。
【叮,你被元辰午馬視為虛海天魔,有伏擊天地、分食其尸的嫌疑。
其認為蠱囊天鬼道為你伏尸所得,為此對你十分警惕,并有意巡查靈幻天方位,請動值年太歲驅魔治世。】
“···,豈能憑空誤人清白,我是替天行道的義士啊。”
天兇羅睺很冤枉,周元心中也無語。
終究是惡名恒定拖累了圣君名聲,即便他說自已不伏擊過客,也沒有幾人會相信。
事已至此倒也好辦,誰還不是一位值年太歲,換個名號便可自查自事。
“等等,我驅天魔是不是能得功績,天魔再歸亦能尋靈幻天討要賠禮。”
周元對靈幻天多少有些了解,知曉其善于賣貨,上次能賣圣君行宮,這次多半也能賣了圣君本尊。
若是如此事情就好辦了,可左手倒右手,雙贏至太平。
“我果然被符公帶壞了,一如子鼠上梁不正下梁歪,符公授課也油滑。”
師長不正、弟子學歪。
其中由以子鼠為最,應其時得道能躲能避打不著,得其生肖取了就跑回頭打,天地靈寶還分賬。
還好周元師長多,否則修剪也難直,比如真幻譚越就是金盆洗手的典范,可教人向正喜結善果。
待其三拜起身時,終得已道換名號,全稱已化為【子五明初?76級守一真君?譚越】。
龍女敖清亦然,自74級狀態變為了【水脈治心?75級甘泉水君?敖清】。
“恭喜守一真君得道,賀喜甘泉水君法全。”
“多謝諸君見證,請受我們一禮。”
常見婚慶拜天地、父母與愛侶,譚越與龍女卻多出兩禮,上拜月神垂光,終拜四方好友。
人間道人哪敢受,熙熙攘攘四處躲;有智水族拜的快,期望本家多提攜。
唯有玉月雙兔憨憨傻樂,大搖大擺受一禮,取出好物當喜錢。
“你們看,那可是傳說中的守時子鼠。”
“呀,他怎么來了,傳說他所過之地能由靜化動,喜好輕取諸寶不留名,驚得一地胡亂動。”
“此鼠實乃我等大敵,咱們還是離他遠些吧。”
善財玉兔、求真月兔遇到了真正的對手,被那溜溜鼠目驚的抱頭鼠竄。
元辰子鼠見之,不以為羞、反倒有理,說什么小兔不懂事、盡敗本鼠名,本鼠只喜天地靈寶,誰要你們怪怪丹丸。
好吧,善財玉兔明著找、元辰子鼠暗中尋。
兩方雖殊途同歸,但本意不同,一方是自取其樂、一方是真心尋寶。
即便如此玉兔也怕子鼠,不想與其為伴,免得家業不保。
“禮至宴開、諸君同樂。”
雙兔雖亂跑,喜宴還需開,隨著沖和真君呼禮請坐,熱鬧喜宴終于有味。
此次來客比周元的真君宴更多,但名廚幫手亦富足。
一時真君真人落座、龍君貴客開懷,人間道人舒張身軀欲長胃口,有智水族難耐食欲等待爭鋒。
天有彩霞垂留化作美酒,藏苦盡甘來好滋味,蘊透徹亮結好顏色。
三季交匯秋風起,四季靈機也化酒,有春之美、夏之樂、秋之喜、冬之安,滋味獨特妙趣橫生。
又見四海對流、百靈匯聚,端端美意最洶涌,熱烈霸道還解渴。
譚越龍女舉杯,共敬三杯酒水,一飲來日期許、二飲道家賜福、三飲水族福澤。
“諸君請品味,日日有今朝。”
【叮,天地守時歸、三合良緣成,舊夢已成真、來日因果現。
你的因果時間類道具‘不定來日?承夢珠’,已化為因果互至珠。
注:特殊道具螭龍珠已被你使用,再次使用因果互至珠,有幾率窺見因果得已道。】
福瑞紫龍也有了收獲,最初的螭龍珠歸于他,來日的因果珠可互至。
這份喜緣終究是有了結果,因珠而起、因珠而成,珠緣成果承夢承愿。
大小道人也歡喜,盛滿美酒共舉杯。
“老道士,恭喜你得償所愿了。”
“小家伙,莫再長成我的模樣。”
“那是必然,我長的這般清秀,你倆都不隨我,我要留在最美時。”
“哈哈···,需敬你美,也敬我容。”
酒盞相碰、第三者來,譚越自顧自飲了一杯酒,道了聲真暢快,也甘甜。
丹青先生見此景,丟下酒盞再潤筆,這次不畫同心同行圖,要繪同德同愿景。
一片歡聲笑語中,唯有喜童避吉氣。
如意真人很苦惱,一家三真人已經夠招搖了,怎么一轉眼就變成三代皆真君了。
“太招搖了,難免失去道家清靜本意,我是正經道人不和他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