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暢淋漓窩里斗,左右翻臉不留情。
靈幻天雖然想息事寧人,但天兇羅睺絕不可能輕易回頭。
趁此機會他要去見見鼓龍圣君,望其體恤忠良、仗義助將,將許諾的兩只兇獸變成三五只。
畢竟他的大多數天魔法都失效了,實力受到了一些影響,難以再為圣君沖鋒陷陣、勇擔罪責。
分界歸巢、天地已變,忠臣圣君再相逢,惺惺相惜訴真情。
“圣君,臣怕是難以為您效力了。
我本在府安居,靈幻突然圍剿,既收我權、也取我法,囚我忠義將、令我失故鄉。”
“豈有此理,靈幻天太過分了,如此迫害忠良,就不怕臣子起義嗎?”
鼓龍圣君很生氣,原本天兇羅睺既能背鍋、又能打,是位能擔大任的勇將。
可誰知會遭宵小迫害,失去威風與斗志。
靈幻天此舉哪里是在迫害羅睺,分明是對他齜牙咧嘴暗逞兇,豈能不讓他肝火大動。
“走,本君去找他說說理,叫他大肚處事厚待忠良。
你說你也是,這點小事慌什么,不如散落道標引天魔,趁機里應外合做大做強。”
仗義圣君真仗義,就是有些兇暴氣。
天兇羅睺還沒把事做絕,他卻勸人兇狠為魔。
但這怎么行,如此絕情怎顯仁厚,南轅北轍何來前途。
“圣君且慢,靈幻無義、我有義,豈能忍心毀故鄉。”
“兄弟,你是個好漢子,真不該走魔道啊···”
卻是君臣相知默默言,一方真仗義、一方真仁義,恨不得把酒言歡當即結拜。
幻海溟君見此景大為震驚,暗自呢喃道,壞事了,邪魔真有義、昏君真仗義,混淆是非說因果,偏偏還能相互信。
這是什么奇魔怪龍,正的發邪、邪的發正。
“幻海愣著做甚,快去治宴。
本君說過,忠臣有過難入美宴,回頭依規為他布置。”
“圣君,你來真的?”
“快去,我兄弟遭受迫害怨氣難平,我要與他開懷暢飲重整斗志。”
天地間還是有忠厚人的,陰錢神與夜叉王有十日義氣,鼓龍圣君有一宴仁義。
只可惜,當天兇羅睺說多取幾只儺獸滋養虧空時,鼓龍圣君又說君令如山、不可輕變,為人處世要講信義。
還未走遠的幻海溟君聽聞此言突然釋懷。
往常他分不清、今日終于分清了,昏君奸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滿口仁義道德叫的響亮,心中算盤卻早已定價。
“咱是正經人,不和他倆比,這般恣意妄為、假仁假義,早晚一塊栽入深坑爬不起。”
奸臣走遠了,去往后廚忙碌,圣君與忠臣卻還在訴說仁義。
一個說,不忍圣君名聲受損,豈能讓圣君去為天魔說情。
一個道,不忍兄弟落魄,不如你引動天魔去作亂,本君剛好去行義,回頭本君得仁名,你也剛好再返鄉。
想來那靈幻天被外地天魔痛打一頓就會記起你的好,并委以重任、求你護界。
“···,人才啊,他怎么學會邪魔雙贏法?”
天兇羅睺遇到對手,鼓龍圣君還是太有天賦了,或者說他原本就是膽大妄為者,做事只看實惠、不思后果如何。
但話雖如此,鼓龍妙法也不是不可行。
如此一來,不僅能打窩釣魚,收獲一批天魔兵甲與遺物,還能讓靈幻天厚待賢良。
“兄弟,你看此法如何?
天地不容與替天行道不過一線之間,咱們只需稍加出手,便能各取所需。”
“圣君真乃天下奇才,臣愿聽令、為君揚名。”
“這就對了,主動回去多掉價,需他來求才厚道。”
鼓龍圣君哈哈大笑,天兇羅睺忽思符公,他倆為何沒遇上,否則三界定多彩。
【叮,救助天地是義舉、圣君伏魔為仁德,你已觸發隨機事件‘君臣共贏’。
鼓龍圣君打算助你恢復實力,并順便救助靈幻天地富養仁名。
注:鼓龍救助更圖利,打算等靈幻天難以支持時再仗義出手。】
好吧,鼓龍圣君講仁德,但不多就是了。
非要臨危救急成天下英雄,免得早救功績折價。
“圣君可能給我一枚通信符箓,我擔心圣君不知何時入局,讓那些忠臣良將白白損命。”
“你呀,哪里像個自在天魔,太過仁義如何自在。”
【叮,真仁義、假仁義,還是論跡不論身,鼓龍圣君認為你真有良心,為此對你好感增加。】
鼓龍圣君雖埋怨,但還是給了天兇羅睺一枚通信符箓。
看得出來,他滿口的仁義道德也不全是謊言,至少他真的欣賞仁厚忠義之士。
“也就我家天帝安睡了,若非如此,我定諫言讓你換根源。
做一山海天魔獎罰公正,總好過做那靈幻天魔福禍難料。”
“竟有此時,天帝在何處,我去喚醒他。”
“你莫亂來啊,天帝真醒來,咱倆怎自在。”
鼓龍圣君本想展示仁德論前途,誰知憨憨羅睺不上道,開口就要做大事。
也就天兇羅睺沒那等本事,否則他定會向父親舉報天魔入境,將其早早送走求個安寧。
“話說是誰嚇得靈幻天迫害忠良,若是靈幻天喜怒無常,不如你當家做主。
若是鼠輩暗害,咱們就順便將其清除。”
“嘶,圣君慧眼通明,你怎么知道是子鼠入境打洞探爪?”
“···,吃酒、吃酒。”
喜宴余味還未散去,圓耳金鼠風采依舊。
這位元辰善防、善躲、善藏、善取,還善逃,背后更是有十一個兄弟可以援助。
鼓龍圣君真不敢招惹他,更不敢以身試法清白為龍。
所以他忽然改口,再也不提治理鼠輩之事,仿佛之前所言皆是醉酒之語。
如此一場君臣互贊宴后,天魔雙贏法變成了三贏,鼓龍雙贏法也露崢嶸。
幻海溟君原本只是來作陪,免得辛勞不得食。
卻被昏君奸臣之語驚得瞠目結舌,暗言沒有仗義良機還能創造仗義機會,你倆可真是缺德義士。
“幻海兄弟,你可要參一局,富養名望天下知。”
“不了、不了,君將主外、文臣主內。
我既主不了外、也主不了內,只愿掌廚堂、做好分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