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敢問師尊,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劉羽問道。
“自然是去找那王元哪里討回公道。”
“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我凌飛安靜的太久了,讓這群家伙都忘了本座的手段?”
凌飛眸光森然的說道。
此時他的眸中有著冷冽的寒芒閃爍。
這讓他心中怒火翻涌,幾近失控。
……
“你說什么?!”
“你對劉羽那小子下手了!”
云夢宗外門,秦明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王元老臉猛然抽了抽。
“弟子……弟子也是聽到上次師尊您與別的長老談話,說到了那小子。”
“想著為師尊你排憂解難,便打算對那小子動手……只是沒想到對方的實力……”
說到最后,跪在地面上的王元臉色難看無比。
現在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天,但他的胯下依然是隱隱作痛。
同時,在他腦海中也浮現出了劉羽那從頭到尾都淡然冷漠的模樣。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卻能讓他吃這么大的虧!
“你,你!”
“你這個混蛋!”
“為我排憂解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逆徒在想什么嗎?!”
“你不就是想著把劉羽那小子殺了之后,順勢進入內門嗎!”
“可你知不知道,在內門帶著他的師傅是誰!”
“那可是凌飛啊!”
看著跪在地面上的王元,秦明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本來他能搶到王元這個天賦較高的弟子,心中還有些喜悅。
畢竟若是能在大比上獲得好成績的話,他這位當師傅的,也能獲得不少好處。
可誰會料到這個弟子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去招惹劉羽。
要單是招惹劉羽還好說,但他的師尊可是凌飛那個瘋子啊!
是敢和門主叫板,還能進入到內門之中當長老的人啊!
最為關鍵的是,這次王元去招惹劉羽使用的理由都是沒有辦法去圓的理由!
想到這里,秦明真想掐死這個廢物啊!
“弟子……錯了。”見得秦明盛怒,王元戰戰兢兢的低著頭。
“滾,你馬上離開云夢宗,沒有我命令你不許回來!”秦明咆哮道。
“啊……”聽得此言,王元懵了。
“怎么,你是在懷疑本座的決定?”秦明眼皮挑動,陰惻惻的說道。
“弟子絕無此意!”王元惶恐道,“只是弟子想留在師尊的身邊,為您分擔!”
“哼,我要你分擔什么?”
秦明冷哼一聲,雙眼之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你還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
“我告訴你,只有你不在這里,事情才能解決。”
“不然你今天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個問題!”
他怒斥道。
他很憤怒,本來他還覺得王元天賦不錯,是該培養的時候。
可現在他改變了注意。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害群之馬。
他恨不得將其立斃當場。
“這!”王元愕然,顯然沒有想到事情會演化到這個地步。
“走吧!”
秦明揮手,一股罡風卷起王元,便打算直接將其送走。
但他剛剛有所動作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周圍本來如臂揮指的天地靈氣突然凝固,整片虛空都好像被禁錮住了。
一股莫名的威壓席卷而來,籠罩八方。
呼!
也就在這股威勢落下的瞬間,凌飛憑空浮現在虛空。
此時的他穿著寬松的青色長袍,衣角獵獵,渾身散發著一股睥睨八荒的氣息。
此時的凌飛就屹立于空,如君臨天下,俯視眾生!
“是誰!”
驟然出現的人使得秦明驚慌失措。
他連忙抬頭。
“是誰膽敢阻擋老夫行事!”
旋即,他厲喝道。
只見得虛空當中,凌飛那雙眼睛當中光紋交織,有著朦朧的霧靄彌漫開來。
“你們要去哪里?”凌飛沉聲道。
他的聲音很淡然。
可是,這聲音卻如雷鳴般炸響在還未反應過來的秦明耳畔。
“凌……凌飛師兄……”
“您這大駕光臨也未曾提前通報,師弟……師弟我也好迎接您。”
聽得這個熟悉的聲音,秦明先是一怔,待得他抬頭,瞅向虛空當中的男子時頓時露出滿臉尷尬的笑容,那嘴角牽扯,擠出了諂媚的弧度。
瞧這模樣,完全就和一條哈巴狗差不多。
“呵呵,我怎么敢讓你來迎接我?”
“畢竟你的弟子都敢莫名其妙的對我弟子下手了。”
“同門之間暗中下手,你教的挺好啊。”
“我這個做師叔的,總得替你管教一二吧!”
凌飛背負著雙手,他語氣平緩,似乎在陳述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越是如此,秦明額頭上的汗水就越多,心中惶恐不已。
凌飛這話語中帶著幾分冰冷,讓他的靈魂都顫栗了起來。
“師兄,你誤會了都是誤會,這事情可都是王元這逆徒自己行事,我并不知情。”秦明干笑道。
這個時候,他哪敢承認啊!
“哦!”凌飛眉毛輕佻,饒有興趣的說道。
“原來是王元的錯,可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秦明的老臉抽搐了一番。
“我……這弟子不孝,還請師兄懲罰!”略微遲疑,秦明咬牙,躬身道。
此刻的他儼然一副受了委屈卻不敢辯駁的姿態。
“既然是他的錯,那么,自然是他該死!”凌飛說道。
“啊?!”
聞聽此言,在一旁已經已經嚇懵的王元終于是清醒了過來。
“凌飛師伯饒命!”
噗咚!
王元直接給凌飛磕了三個響頭。
“凌飛師伯,您饒了我吧,您饒了我吧!”
所謂的天驕之子的尊嚴已經被他完全扔到一遍,趴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是弟子鬼迷心竅,是弟子錯了,求您放過我吧,弟子保證,再也不敢對付劉羽了。”
王元磕頭哀求道。
“不敢了嗎?”凌飛眸光掠動,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王元連連點頭,沒有絲毫遲疑便應了下來。
“弟子保證以后見了劉羽繞路而走。”
看到王元宛若哈巴狗的樣子,凌飛眼中滿是嫌棄。
十幾歲的少年,卻如一條哈巴狗。
實在讓人唏噓不已。
不過凌飛倒也懶得和他計較太多。
“你可知罪?”凌飛轉移話題,道。
“弟子知罪,請凌飛師祖責罰!”王元依舊跪拜在地上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