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飯菜都吃得差不多了,乾陽與姬蕓柔看起來都很滿足。
乾贏見氣氛正好,便輕聲說道:“母后,兒臣再為您把把脈,看看您鳳體恢復得如何。”
姬蕓柔點頭,溫柔地說道:“贏兒,你辛苦了。”
乾贏取出診脈的工具,靜靜地為姬蕓柔把脈。
他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細細感受著脈象的變化。
殿中一片寧靜,只有他的心跳聲和母親平穩(wěn)的呼吸聲在耳畔回蕩。
片刻后,乾贏松開手,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笑容:
“母后,您的脈象平穩(wěn),氣血也在慢慢恢復。只要繼續(xù)保持現(xiàn)在的調(diào)養(yǎng)方式,不久便能痊愈。”
姬蕓柔聽后,面露喜色:“贏兒,真的沒有大礙了嗎?”
乾贏微微點頭,溫聲道:
“母后放心,您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很好,只需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快,病情一定會逐漸好轉(zhuǎn)。”
乾陽在一旁聽著,神色中也帶上了幾分輕松。
他微笑著說道:“贏兒,你母后的身體無恙,朕心中也踏實了許多。”
姬蕓柔滿懷欣慰地看著乾贏,柔聲道:
“贏兒,多虧了你,母后的病才能恢復得如此之快。”
乾贏心下感動,恭敬地答道:
“母后,兒臣只是盡了自己的本分。能為母后和陛下分憂,是兒臣的榮幸。”
乾陽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贊許:
“贏兒,你做得很好,朕和你母后的身體可就交給你來調(diào)養(yǎng)了。”
乾贏微微一笑,心中雖不樂意,但依舊恭敬地回應:
“兒臣定當盡心竭力,不負陛下和母后的信任。”
殿內(nèi)的氣氛一派和諧,乾贏看著面前的二人,心中踏實了不少。
此時,見大家都已經(jīng)用膳完畢,便暗自決定不再多做打擾。
“母后,陛下,若無其他吩咐,兒臣便先告退了。”
乾贏輕聲說道。
乾陽似有些不舍,微微皺眉,剛欲開口挽留,卻被姬蕓柔一個眼神制止。
她輕輕搖頭,眼神溫柔如水。
“贏兒,去吧,好好休息。你今日也累了。”
姬蕓柔溫聲說道,話語中滿是關愛。
乾贏看著她的神情,心中一暖,點頭道:“多謝母后體諒。兒臣告退。”
乾陽見狀,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贏兒,好好休息,明日再來見朕。”
乾贏深深一揖,恭敬地說道:“兒臣遵命。”
隨即轉(zhuǎn)身緩步離開養(yǎng)心殿。
走出養(yǎng)心殿的瞬間,夜風輕輕拂面,帶來一絲涼意。
他長舒一口氣,心中那份壓抑和緊張也隨之散去。
雖然他心中依舊對這宮廷生活感到諸多不適,但皇后的關愛和陛下的重視,讓他心中多少有了些慰藉。
養(yǎng)心殿內(nèi),乾陽看著乾贏離去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他轉(zhuǎn)身看向姬蕓柔,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柔兒,為什么不讓朕跟贏兒說明白這煉鹽之法的事情?”
姬蕓柔原本和煦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冷了幾分:
“陛下,是想要一個兒子,還是只想要那煉鹽之法?”
乾陽聞言,頓時語塞。
他沉默片刻,心中涌起一絲慚愧。
姬蕓柔繼續(xù)說道,語氣中帶著不悅:“贏兒本就不愿留在京城,他向往的是那山林間的自由生活。”
“若我們再這樣逼迫他,只會讓他更抗拒,甚至心生嫌隙。”
乾陽眉頭緊鎖,心中開始反思自己的做法。
他本以為自己是為了大局,為了讓贏兒認祖歸宗,在朝中發(fā)揮更大的作用,但卻忽略了乾贏的意愿。
一旁的張虎見狀,默默上前,低聲說道:
“娘娘所言極是。公子心性灑脫,不喜拘束。若逼得太緊,反而會適得其反。”
乾陽嘆了口氣,心中雖有些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認姬蕓柔和張虎的話有道理。
他看著姬蕓柔,目光中帶著幾分歉意:“柔兒,是朕錯了。”
姬蕓柔微微點頭,語氣緩和了些:
“陛下,贏兒是我們的長子。我們應該尊重他的意愿,給他選擇的自由,讓他在這皇宮中感受到溫暖和關愛,他才不會一味地想要逃離我們。”
乾陽默默點頭,心中那份執(zhí)念也漸漸淡去。
他看向張虎,低聲吩咐道:“張虎,以后若有關于贏兒的事情,你要多多留意。”
“一定要讓他自然而然地適應京城,不能再讓他心生怨懟。”
張虎恭敬地應道:“陛下放心,末將定會盡心盡力。”
姬蕓柔見乾陽終于放下執(zhí)念,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她看著乾陽,柔聲說道:
“陛下,贏兒心性純良,對我們也是用心。只要我們用心去關心他,他定會理解我們的苦心。”
乾陽握住姬蕓柔的手,輕輕點頭:
“柔兒,朕知道了。從今以后,朕不會再一味地逼迫他留在京城了。”
姬蕓柔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目光溫柔:
“陛下明白就好。”
夜已深,乾陽在養(yǎng)心殿中,凝望著窗外的星空,神色凝重。
姬蕓柔看在眼里,心中隱隱不安。
她緩步走到乾陽身旁,輕聲問道:“陛下為何如此憂愁?”
乾陽長嘆一聲,緩緩道:
“柔兒,朕心中有一事難解。近日來,蝗災愈發(fā)嚴重,百姓苦不堪言。”
“邵兒為此事晝夜操勞,已經(jīng)累得不成人樣。”
姬蕓柔微微一愣,隨即眉頭緊鎖:“蝗災?竟如此嚴重?邵兒他……竟然累成這樣?”
乾陽點頭,神情愁苦:“是啊,邵兒整日愁眉苦臉,朕看在眼里,心中也是萬分心疼。”
姬蕓柔見乾陽如此憂愁,心中一緊,柔聲勸慰道:
“陛下,邵兒雖然辛苦,但他身為儲君,自然要肩負起這份責任。”
“只是他一人之力,恐怕難以應付這場災害。我們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乾陽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柔兒說得對。這件事確實不能只靠邵兒一人。我們需要集合更多的能人,才能應對這場災害。”
在窗前踱步的乾陽,神色凝重。
他緩緩轉(zhuǎn)身,看向張虎,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沉吟片刻,終于開口:
“張虎,贏兒與蘇家小姐的事怎么樣了,為何至今未見他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