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北關上了門,走到了沈晴的面前。
直接開口道,“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p>
沈晴站起身,面朝著窗戶。
臉上沒有一件表情,幾秒后,扯動了一下嘴角。
“你要是有別的想法了我同意離婚?!?/p>
晏北有些震驚,“離婚?什么離婚?老婆你在說什么?”
沈晴緩緩的轉過身面向晏北,眼神且堅定。“我說我同意離婚?!?/p>
“老婆,你在開什么玩笑?我什么時候跟你提離婚這兩個字了?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離婚的?!?/p>
沈晴故意笑了笑,“我認為你現(xiàn)在說的話很可笑,你這輩子都不會跟我離婚?那你和張老師什么意思?”
晏北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沈晴這么快就知道了。
他怕沈晴誤會,連忙開口道,“老婆,我跟張老師真的沒有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樣?!?/p>
“那是什么樣?偷偷摸摸摟摟抱抱嗎?”沈晴雨是有些生硬。
“老婆,你看到了?”
“不然呢,我沒有看到你還不想承認是吧?知道你跟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感情方面應該已經(jīng)膩了是吧?你有什么想法我全部同意,現(xiàn)在可以直接說出來。只要兩個孩子跟我,我沒有別的意見。”
沈晴已經(jīng)想好了,說出了最后的話。
“而且,我也不會打擾你。”
晏北立刻開口道,“老婆,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你離婚,你是我這一生最愛的人,我怎么能不要你。”
沈晴勾了勾嘴角,“你自已聽聽你自已說的話可不可笑,你愛我,那張老師呢!我知道你們是同學,你們應該以前有感情。我不會耽誤你們再續(xù)前緣。你給我個痛快話,我可以現(xiàn)在就走。”
晏北一下抱住了沈晴,“老婆,聽我解釋,我跟張芳什么都沒有。我今天確實跟她單獨的在一起了,那是我想跟她說明白,我承認張芳喜歡我,但是我根本就不喜歡她,我喜歡的人只有你?!?/p>
“說明白?說什么?還是想有更多的獨處時間。”沈晴推開了晏北。
“老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要讓我怎么跟你解釋明白?!闭f著晏北比劃了一個發(fā)誓的手勢,“老婆,我發(fā)誓,我如果跟張芳有什么,我就不得好死。我保證我以后絕對不會再跟張芳多說一句話。兩個孩子,我也會安排去其他舞蹈工作室學習舞蹈。我更不會跟張芳有任何交集?!?/p>
沈晴扯動了一下嘴角,鄭重的看著晏北,“我沒有逼你,如果你真的有別的想法,我不會糾纏你的,我會同意的?!?/p>
晏北知道現(xiàn)在自已怎么解釋沈晴都不聽。
“老婆,你要我怎樣做你才能相信我。”
“我不需要你這樣做,我們之間今晚就來個了斷吧,這樣不僅讓我覺得都累,時間長了也會影響到孩子的健康成長。好了,話不用多說了。想離婚,協(xié)議書你提前你好,到時候我來簽字?!?/p>
說完沈晴就走出了臥室。
快速的下樓,朝著門口就走出。
張姐見狀連忙喊道,“夫人,夫人你要干什么?”
沈晴沒有回答,就像沒有聽見一樣,離開了別說。
她上了自已的車子,直接開車離開了……
此時的晏北也追了出來,但是沈晴已經(jīng)開車走遠。
一旁的張姐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先生,夫人這是怎么了?干什么去了?”
“張姐,你看好安安康康,我還有事。”
說晏北返回到一旁的邊柜,抓起上面的外套就大步地走了出去。
張姐嘴里嘀咕道,“完了完了,先生和夫人肯定是鬧別扭了?!?/p>
此時的沈晴一邊開著車,一邊流著眼淚。
她不知去哪里。
隨便的開著車。
夜色像一塊巨大的、浸透了墨汁的絨布,沉沉地壓在城市的上空。
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腦子里像一團被貓爪攪亂的毛線,全是下午看到的那一幕,像一根針,一直狠狠的扎進自已的心底。
她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讓她暫時逃離這窒息感的地方。于是,她鬼使神差地來到一處酒吧,沈晴就停下了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走了進去。
酒吧里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酒精、煙草和某種不知名的香水混合的味道。
震耳欲聾的音樂敲打著耳膜,卻奇異地讓她紛亂的心緒稍微平復了一些——至少,不用去思考。
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將自已隱匿在陰影里。
“一杯威士忌,不加冰?!彼龑票Uf,聲音有些沙啞。
酒保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眼底的紅絲和強撐的鎮(zhèn)定,他見得多了。他默默地調好了酒,推到她面前。
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沈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一路滑到胃里,帶來一陣短暫的暖意,隨即又被更深的空虛和苦澀取代。
此時的晏北一邊開著車一邊尋找著沈晴。
他怕沈晴有什么危險,他一直很提心吊膽。
雖然他不知道見到沈晴,應該說出怎么讓沈經(jīng)相信的話。但是他還是想第一時間找到她。
看到她沒事,他也就放心。
。。。。。。
酒吧里。
沈晴一杯,又一杯。她不再去想那個畫面,此刻,她只想讓酒精麻痹自已的神經(jīng),讓那些尖銳的疼痛暫時消失。
周圍的喧囂、閃爍的燈光、模糊的人影,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中的酒杯和不斷翻涌上來的酸楚。
這時一只大手朝著她的酒杯伸了過來,“一個人怎么來這里喝這么多?!?/p>
沈晴有些微醺,白皙的臉頰透露著紅色。
仰頭看著搶過她酒杯的男人,“你……你是……師哥。你……你怎么在這里?”
師哥坐了下來,“沈晴,你大晚上的一個人來酒吧就不怕遇到什么危險?”
“不怕。給我酒杯,我還要繼續(xù)喝?!?/p>
沈晴又奪過了自已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