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鐘月云閉上了嘴,她知道當初她就不應該相信項勇的話。
可是當時她昏了頭,只想快點把孩子接出來,所以就答應了項勇的條件。
如今,反而讓項勇將自已拿捏住了。
黎建仁便對她說,“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你還是回家等消息吧,而且我的同志他們也在那邊處理呢,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的。”
之后黎建仁又說,“這幾天一直在忙你們這邊的案子,所以我們也兩個也沒有睡覺。鐘姐,我們也是人也需要休息,給我們一點休息的時間吧,也相信我的同事。”
黎建仁說完之后,跟著饒平川走了,留下鐘月云一個人站在原地。
至于鐘月云是怎么進的家屬院,饒平川黎建仁也沒有多問。
畢竟他們這屬于高干的家屬院,一般人是進不來的,而鐘月云能進來,大體是說了是他們的朋友吧。
黎建仁在面院子里家屬院里面名氣很大,只要提了他,保安那邊也不會為難她。
鐘月云站在原地,看著黎建仁和饒平川走了,一時之間覺得耳兩耳發鳴,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以前黎建仁是不會對她這種態度的。
她明白了,當初在項勇那件事情上,她做出選擇之后,就已經得罪了黎建仁。
她就知道黎建仁是不會原諒她的,她現在后悔那件事情作出決定之后,她應該先找到何思為,讓何思為做中間人,跟黎建仁道個歉的。
這樣黎建仁也不會連表面的關系都不維持了。
越想鐘月云越著急,可心里也越難受,確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她心里也很委屈,不明白黎健仁為什么要這樣做?
她是個母親,孩子出事之后,她當然著急了,黎建仁不理解她也就算了,現在只因為這一件事情就跟她翻臉了,根本就沒有把她當成朋友。
鐘月云漫無目的的往家里走。
到家里胡同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攔住她的人是個中年男子,大約40多歲。
看了鐘月云一眼,然后對她說,“想見你家孩子就跟我走吧。”
鐘月云站在原地沒有動,冷冷的看著對方。
中年男子一臉的不耐煩說,“你到底要不要看你的孩子?”
鐘月云冷笑一聲,“你回去告訴項勇,如果他不還把孩子放了,他這輩子就當逃犯吧,就一輩子面對警察的追逃吧,還有那3萬塊錢,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他找人搶走的,他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腦子很笨很蠢,所以想怎么騙我耍我都可以是吧?你告訴他,老娘現在不慣著他毛病了。”
鐘月云不理會中年男子大變的臉色,大步的往家里走。
回了四合院,看到院里的家屬也紛紛向她看來目光,鐘月云只覺得臉上臊得慌,她大步的進了屋,隨手將門帶上。
佘江平看到她這副樣子,連忙問出了什么事情。
鐘月云搖了搖頭,淚先掉了下來。
這些日子孩子丟了之后,佘江平覺得他看到鐘月云流了一輩子的眼淚。
他嘆了口氣說,“先別哭了,有什么事情坐下來慢慢說吧。”
鐘月云在炕上坐了下來,然后說起了她剛剛去找黎建仁的事情,還有黎建仁的態度都說了。
佘江平聽了之后大火的說,“你怎么能去找黎建仁呢?你剛剛跟我說你是出去方便,也沒有說去找黎建仁哪,如果知道你是去找黎建仁,我一定會攔著你。”
“你當初做了那樣的選擇,不要說黎建仁就是我都很失望,可是兩個孩子都是你的,你又是母親,當時你做了那種決定,我也勸過你了,既然你還是做了那樣的選擇,那只能咱們自已扛著,現在呢?”
“出事了,你就去找黎建仁,讓人家黎建仁幫忙,那你考慮過黎建仁的感受嗎?況且這件案子黎建仁的同事已經接過去了,你再讓黎建仁怎么說,這不是讓他為難嗎?”
“咱們自已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你卻還是一直在為難黎建仁,現在反過來說了黎建仁怨恨你,不把你當成朋友說這些話,做這些事情的也太沒良心了。”
鐘月云抿著唇不說話。
佘江平也生氣指著她說,“鐘月云,我知道這些日子因為孩子丟的事情,你心里很難受,所以什么事情我都不跟你計較,也不跟你一樣的,可是你不能太任性太過分了。”
“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情,還有當初找思為借錢的事情,思為是把你當成朋友顧念著這些年的情分,所以你這次借3萬塊錢思為還是借你了,就以咱們現在的條件,你覺得什么時候多少年能掙回這6萬塊錢來?你也不用生氣,不用多想覺得我是不是因為錢才跟你說這些氣話的,我知道如果這些錢能救兩個孩子,那我什么也不說,可是這些錢只是打水漂的,根本拿項勇一點辦法也沒有。”
“你想一想項勇都敢把咱們孩子偷走了,甚至拿著孩子威脅咱們,讓他們拿錢,他就是犯罪是違法,不管咱們追不追究,公安局那邊都不會放過他。”
鐘月云雙手捂著臉放聲的哭了起來,她說,“我有什么辦法?當時看到孩子就在他的手里,咱們又一點辦法也沒有,我只能答應他的條件,就想著他念著那孩子也是他的,他總能松口啊,可是誰知道他的心這么狠,連自已的孩子都不在意。”
鐘月云又說,“以前做的選擇我知道是我錯了,所以我也悔改,剛剛在胡同口的時候,有個男的攔下我,說要帶我去想見項勇,我直接放出狠話,讓項勇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以后老娘不慣著他了,我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還讓我怎么樣?”
佘江平也是在氣頭上,此時聽到已經有人找到鐘月云,這才將心口的怒火壓了下來,他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一說。”
鐘月云便說,“中年漢子說如果想見孩子的話,就讓我跟他走,我沒跟他走。第一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項勇派來的人,第2點我也不想再慣著項勇毛病了,項勇現在就拿捏著咱們,覺得他怎么說咱們就怎么做,可是越是這樣,我知道孩子也越回不來了,甚至他的胃口會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