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墨還站在原地思考著,走廊旁邊一個房間門緩緩打開。
里面出來一位頭發花白,眼神深邃的老者,個子比上官墨矮半截。
“小子,你就是上官墨吧,你跟我進來”
語氣很冰冷,如墜入冰河般。
不知怎么的,上官墨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砰!
房門緩緩關閉。
屋內,到處都是書籍,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
光線十分昏暗,倒也能勉強看清。
老者來到一張書桌前,用手拂去上面的書籍,一屁股坐了上去。
轉頭看向上官墨,眼神在打量著什么,最后他輕輕一笑。
“小子,知道為什么叫你來這里嗎?應該是說,為什么叫你來這場宴會嗎?”
上官墨搖搖頭,除了是洛白憶叫他來的,又或者跟九爺有關,其他的想不到。
“原本是想叫叫龍九來的,但是他推辭了,把你叫了過來,也罷,老夫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辦事。”
現在的上官墨簡直一頭霧水,面前這個老頭的背景實力應該十分嚇人,要不然也不會直接稱呼九爺的名號。
正思考著,那老頭拿起桌上一封信甩到了上官墨面前。
“打開看看吧,里面就是叫你來的原因?!?/p>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封信,心中帶有疑惑著緩緩打開。
里面沒有寫字,都是使用貼紙進行文字傳達。
【七月十日,宴會大亂,千金不?!?/p>
短短幾個字,上官墨看完后心不免狂跳。
很明顯,這是一封威脅信,針對的對象就是洛白憶。
接著,那老者又丟給了上官墨幾封信。
其中不少的信件里面都是同樣的內容,還有一封信比較厚。
里面裝的東西更是讓人惱火。
各種各樣的照片,拍攝的角度各不相同,但是拍的對象只有一個。
那就是洛白憶。
老者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充滿了力量。
“我不管對方想干什么,只要你上官墨保護好我的孫女,她毫發無損,我就把洛家股份百分之十都轉讓給你!”
孫女?難道你是洛白憶的爺爺?傳說中洛家的掌權者,手握絕大部分股份,這種話還是不能亂說。
還有股份的百分之十?這可真的是大手筆了。
上官墨手上拿著這些信,卻也不再猶豫,保護洛白憶,這不用說他都會去做的。
“你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嗎?”
昏暗的光線中,老者輕微搖頭。
“沒有,可能宴會上的所有人都可以?!?/p>
上官墨現在又有些好奇了,這種私家偵探的事情,為什么找捉妖師來做?很快將心中的疑惑說出。
“當初龍九來我這的時候,說這周圍有妖氣,以后出現什么事,很可能跟妖有關?!?/p>
得!原來是九爺自己找的一單生意,結果轉身就丟了我!
“你還有什么疑問嗎?沒有的話你就去吧,暗中保護好我的孫女,但盡量別被發現了?!?/p>
上官墨點了點頭,這個任務他是一定要去做的。
說道跟妖相關,會不會也跟他相關,該不會洛白憶又被上官墨影響了吧。
.......
出了房門,現在外面的宴會已經開始了,各種富豪公子相互敬酒談生意。
在人群當中,上官墨盡量去找洛白憶的身影,但是逛了一圈都沒找到。
人呢?去哪里了?
忽地
會場氣息大變,妖氣彌漫。
在場所有人身上都沾染上了妖氣,雖然很淡,對于上官墨來說這很明顯。
有妖來了嗎?想要害洛白憶的人又是誰?
上官墨心中有一萬個問號,迫切地想要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誰。
他抬起頭看上樓上臺階,一個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前。
身著妖艷紅色修身裙,誘人大長腿側漏。
一襲秀發散披后背,留下無限遐想。
那人像是有感應一般,緩緩轉過身來。
狐裳!
她嘴角輕輕一挑,做出一個輕蔑表情。
頓時,整個會場的妖氣濃郁了幾分。
來不及多想,上官墨趕緊追了上去,狐裳說不定就有著很大的嫌疑。
可是當他跑上了樓梯的時候,發現狐裳早已離開,在空氣當中留下淡淡的香味。
穿著一身華麗西服的上官墨此刻在樓上亂跑,像只無頭蒼蠅般。
現在會場上洛天跟洛白憶兩人都不見蹤影,人到底去了哪里?
嘶嘶!
忽地,會場上躁動不已,趕忙抬頭往下看去。
哪來那么多蛇?
只見,會場中央,大門口處,水晶吊燈以及窗戶玻璃到處出現蛇的蹤影
那些蛇從天而降,掉到賓客們的酒杯當中,掉到他們華麗的服裝上面。
啊?。?/p>
快跑?。?/p>
頓時,會場亂成一團,果盤倒在地上,人們尖叫著打開大門想要跑出外面。
上官墨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忽地
那股熟悉的疼痛感再一次涌上眼睛,痛苦地捂住雙眼。
在這一時候,他身上的感覺器官似乎更加靈敏了,能感應到會場上的人還有蛇。
緩緩睜開眼睛,世界就像是蒙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屏障。
恍惚之間,他又見到了那鮮紅的身影,游走在賓客之間。
這時,洛白憶從一旁的走廊處尖叫著跑了出來,見狀,上官墨趕緊跑下樓去。
穿過重重人群來到洛白憶身邊,現在她那華麗的服裝上面有幾條蛇盤踞著。
蛇口大張,沖著洛白憶嘶吼。
見此,上官墨手一抖,身上的子刀落入手心,猛地沖上前。
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幾條蛇解決掉,隨后牽著洛白憶的手離開了會場。
出去到外面,幾乎也被蛇群攻占,目光所及處都是蛇。
“到底發生什么了上官?”
洛白憶靠在他身邊,十分擔心。
上官墨回想到她爺爺讓他保護好他的話,沒有再猶豫。
“跟我來!”
說著,一把抓住了洛白憶的白皙小手,直接跑到了別墅的外面。
也不等洛白憶反應過來,兩人就直接上了出租車,飛快地往他家方向跑去。
這些蛇的目標不是上官墨就是洛白憶,對于其他人應該是不會加以傷害的。
“上官墨.....我們這是去哪?”
“跟我去安全的地方,你家這里已經被蛇潮攻占?!?/p>
聽到蛇,洛白憶身子忍不住一哆嗦,將身子緊緊靠著上官墨。
“會不會是它們又來了?我家里人會不會有事?”
“應該不會,它們的目標只有兩個,一個是你,一個是我,也可以說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我?!?/p>
總之,一切現以保證洛白憶的安全為前提。
現在他完全可以懷疑,背后之人的目的就是把上官墨引出來,而洛白憶只是一個魚餌。
回去路上,上官墨將心靜下來,思考著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場宴會,出現的恐嚇信,矛頭指向洛白憶。
狐裳的出現,矛頭就指向上官墨。
會場大亂,矛頭指向?
漸漸地,外面迷霧橫生,幾乎把視野完全阻擋。
濃厚的霧氣將去路都阻擋,絲毫無法前進。
“車子動不了了”
前面司機沙啞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像是野獸的低吼聲。
上官墨一臉驚恐地抬起頭看到車上的后視鏡。
開車的司機,在吐蛇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