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就讓我和小晴結婚吧,雖然她二婚還帶了三個孩子,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爸!小晴是個善良的女人,你不能因為她一無所有就歧視她??!”
“你不讓我們結婚,我就和你斷絕父子關系,我要離家出走,去山上當和尚,斷了林家的根!”
“這是愛情,偉大的愛情,爸,你和我媽是商業(yè)聯(lián)姻,你根本就不懂!”
“家里只剩三袋掛面了,讓孩子們吃,雖然他們不是親生的,但爸你都50歲的人了,好意思跟小孩子搶吃的嗎?”
“爸媽你們忍一忍,餓幾頓沒關系,等到基地了就好了。”
“爸媽,你們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們命不好,誰讓世界末日了呢?你們安息吧,我會和小晴幸福快樂的生活的。”
……
X市 春光水好別墅區(qū)
天朗氣清,微風徐徐。
別墅區(qū)內的綠植迎著春風正茂盛的抽著綠芽,林家別墅外的迎春花開得繁茂異常。
可和這春景相比,林家客廳內卻是一片死氣沉沉。
一個高大的男人,西裝革履,隱忍的跪在手工編織的地毯上,咬著牙看著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的父親,憤憤不平。
沙發(fā)上的老者,兩鬢微微斑白,無視跪在地毯上的兒子,正閉目養(yǎng)神。
“就算你今天把我打死!我也要和小晴結婚!”林光浩看著沉默的父親宣誓道。
“嗚嗚嗚……不能打不能打……老林啊,光浩可是我們唯一的兒子,都怪那個賤女人勾引他,要打就打吳晴那個賤女人?!币晃槐pB(yǎng)得當?shù)膵D人直接撲到了林光浩的身邊,淚水連連,她今年50了,但保養(yǎng)得當,看起來只有40歲。
林光浩一把扯開自已的母親,嗆聲道,“媽!小晴不是賤人!小晴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最善良的女人!她是我未來的妻子,孩子的母親,你再辱罵她一聲,我不光和爸斷絕父子關系,我還要和你斷絕母子關系?!?/p>
比起嚴肅的父親,這么多年一直順著他的母親,林光浩直接放狠話。
廖淑芬聽著兒子的斥責,濕漉漉的眼淚,像珍珠掉了鏈子一樣,眼淚叭嗒嗒嗒的掉在地上的地毯上,打濕了一片地毯。
她捂著胸口,嘴唇發(fā)抖,看著自已高大威猛的兒子,心痛不已,淚水不絕,“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浩浩你好狠的心啊,媽媽十月懷胎把你生下來,你居然為了那個賤人吼我,嚶嚶嚶……我不活了,你為了那個賤人吼我……”
廖淑芬直接痛哭捶地,一副尋死覓活的樣子,她眼光掃了掃四周,下一秒就直接搶過茶幾上的剪刀,尖銳的剪子對準自已的脖子,絕望道,“啊啊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你為了那個賤人吼我……嚶嚶嚶……浩浩你不愛媽媽了?!?/p>
悲痛欲絕的廖淑芬想要自裁,嚇得一眾傭人和管家沖上前來,紛紛阻撓。
管家:“夫人不要啊……”
張媽:“夫人快把剪刀放一下!不小心劃破脖子,可是天大的事??!”
王司機:“少爺你快認錯吧,你這是要逼死夫人嗎?”
李媽:“老爺你快說句話呀,少爺要逼死夫人了,到底讓不讓少奶奶進門啊……”
廖素芬也不是真的想自殺,在管家和張媽一左一右抓著她的手后,那把剪刀就自然而然的墜落在地毯上,隨后又傳來廖淑芬生不如死的哭喊聲……
空曠的別墅,連綿不絕的回響著。
跪在地上的林光浩,死死的咬著唇,看著沉默不語的父親,看著尋死覓活的母親,眼前閃過心愛女人的光影,頓時心下一狠,直接沖上前去,撿起地上掉落的剪刀,對準自已的下半身,大吼一聲,“啊啊啊?。。。 ?/p>
“你們不讓我和小晴結婚!我就自宮!”
“斷了你們林家的香火,斷了你們林家的根!”
“這輩子我只有小晴一個女人,你們不接受她,不讓她進家門,我就去當和尚,讓你們后悔一輩子!”
林光浩嘶吼出聲,雙眼通紅,胸腔微微震動。他是家里的獨生子,從小到大只要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他就不信使出這一招,他爸媽還不屈服。
廖淑芬的哭聲停了。
傭人們也愣住了。
整個別墅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
寒弈無語的睜開雙眼,掏了掏耳朵,看著面前的叉燒兒子,嚶嚶怪老婆,心里罵了一句晦氣。
嚴肅的目光掃過,淡淡道,“行吧,結婚吧?!?/p>
林光浩:“爸!我是一定要和小晴結婚的?!?/p>
寒弈: “好,我同意了,結吧?!?/p>
林光浩:“不管你怎么惡毒,也沒辦法阻撓我們……啊……爸你說什么……你同意了?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林光浩手上的剪刀掉在地上,整個人呆呆傻傻,眨了眨眼睛,像個癡呆一樣盯著他嚴肅的父親。
恍然覺得有哪兒不對勁?
他從前從不敢直視父親的眼睛,他和父親之間是君臣,是仇人,從來不是父子。
他害怕直視父親的眼睛,怕看到里面的失望和審視,可這一刻林光浩死死的盯著父親的眼睛,看出了以前沒有看出的情緒。
他的父親林寒弈,此刻正在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滿臉寫著傻逼,滾遠點,愛咋咋地。
難以置信的林光浩揉了揉眼睛,有一些心酸,但更多的是竊喜,他終于可以和吳晴結婚了,可以和心愛的女人廝守終身了,可以當那三個不是他孩子的后爸了。
聽著自已老公松口了,廖淑芬尖叫一聲,像個精神病一樣撲上了寒弈的肩頭,痛哭流涕的質問,“嚶嚶嚶……嚶嚶嚶……你怎么能同意,你怎么能同意,你怎么能同意那個惡毒的女人進我們家門?!?/p>
“嚶嚶嚶……嚶嚶嚶……快收回去,快收回去,快把你的同意收回去……嚶嚶嚶……”
寒弈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對著管家和張媽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將廖淑芬從他身上扒下來,拖走。
管家和張媽為難的對視了一眼。
地上的林光浩就擼起袖子將自已的親媽拽走,廖淑芬不肯走,哭得更加厲害,被拖拽的地毯上,留下一行的淚水……
“嚶嚶嚶……嚶嚶嚶……不能讓那個惡毒的女人進門……”
“嚶嚶嚶……賤人那個賤人……嚶嚶嚶……那個賤人要搶走我的兒子……”
“嚶嚶嚶……老林啊……你不能這么對我……”
“嚶嚶嚶……浩浩……你這是要逼死媽媽嗎?”
林家的別墅很大,一共有4層,家里還裝了可升降的電梯,廖淑芬死死的,扒拉著電梯門,不肯跟著兒子上樓。
他的哭聲像幽靈一樣,不斷的盤旋在鄰家的別墅里,寒弈揉了揉自已的太陽穴,實在被這噪音吵的不行。
寒弈:【886,你那里有沒有能把人變成啞巴的藥劑?】
886:【……】
886:【宿主,原主的心愿之一,就是讓他的妻子壽終正寢啊】
寒弈:【壽終正寢和變成啞巴有沖突嗎?】
886:【沒有那種藥劑,你可以試一試,買個新的耳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