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帶人趕到了知青點后的廁所,王知青敘述了一下大致的情況,包括白天王書偉劉盼兒搶飯吃,結果晚上拉著肚子,用屁把廁所給崩塌了,再到兩個人寧肯在屎堆里玩耍。也不愿意順著竹竿往上爬,現在只有善良的天賜愿意管他們。
簡單幾句話,包括了太多的信息量。
村民們都驚呆了,考半天沒反應過來。
村長皺眉狠狠罵了一句,“真是兩個背時鬼,砍腦殼的龜兒子!大隊長親口發話好好看著他們,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才來第1天就作妖?!?/p>
手電筒發出好幾道刺眼的光芒,直直的照在了王書偉和劉盼兒的身上,兩個人已經宛如一個屎人,渾身上下裹滿了屎,不光看不見傷口,也看不見五官。
“嗚嗚嗚……村長救命,村長救命……”
“嗚嗚嗚……陳天賜他要殺我們……”
王書偉劉盼兒嚇壞了,張口就是討饒。村長放話,讓他們兩個利索的馬上爬起來。不要耽誤其他同志的休息時間,沒人會跳下去把他們拉上來,要爬就快點順著竹竿爬。
二人頭如搗蒜,發了瘋似的摸著竹竿往上爬,咻的一下就爬上了岸。
之前他們沒有力氣爬不上來。但身上被天賜戳滿了血洞,生命受到威脅,人的潛能一下子就激發起來了。
小紅:“呵呵,果然是裝的,剛剛不是說沒力氣了嗎?現在怎么爬的這么快?”
小猛:“我呸!兩個孬貨害人害已,不就是想把我們都扯進糞坑里?”
王書偉劉盼兒心里委屈,爬上岸之后就徹底虛脫了,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就連回嘴也沒力氣,身上痛的要命,虛弱的說想看醫生。
村長捏著鼻子嫌棄的扇了扇,“你倆身上都是屎,村里衛生所的大夫的命不是命?”
“算了,大家去提幾桶水來把他倆沖干凈,然后帶到村里衛生所去?!?/p>
有了村長的發話,大家立刻拿起水桶或臉盆,在水缸里打了幾盆水,對在地上的兩個人嘩啦就澆了下去。
可誰知這二人突然發了瘋似的竄了起來。
“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猛窗?!”
“你們給我們澆了什么?這不是鹽水嗎,我們身上受傷了,怎么能澆鹽水。”
“我們身上都是血洞,我們在流血啊,陳天賜,是陳天賜,陳天賜把我們身上刺的全部都是血洞!”
原本快要昏迷的王書偉劉盼兒被刺激的頭皮發麻,腦子瞬間清醒了直接從地上竄了起來,指著大家破口大罵。
主要責怪的是天賜,他們以天賜為中心輻射其他十幾名知青一個接著一個罵,反正全天下的人都欺負了他們。
澆水的村民們面面相覷,只覺得這兩個人是真的發神經了,他們打的水,就是知青喝水的那個大水缸里的水,那是從河邊打來的水怎么又變成鹽水了?
村長:“繼續給我潑,不用管他們的話,大隊長說過他倆有病,難不成你們還和癲子計較?”
村長沒那么多耐心跟王書偉劉盼兒扯,這兩個人就是天生的作死的極品,走到哪兒克到哪兒,剛來第1天就把廁所給克塌了,聽他倆講話不如聽狗放屁。
大家聽村長的話,一盆又一盆,高濃度的鹽水,不要命的潑向了王書偉和劉盼兒。
王書偉劉盼兒慘叫不絕,在地上摸爬滾打上竄下跳,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被剁了一刀掙扎著想要跳進水桶里一樣。
886:【缸里的水已經換成了高濃度的鹽水,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越撒越疼~】
天賜:【可是他們身上的屎被沖干凈了,傷口不就露出來了嗎?】
886:【沒有傷口,我在鹽水里還加了復原液,高濃度的復原液+高濃度的鹽水,一邊痛苦一邊治愈,你仔細看看他們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小,等全部潑干凈他們身上的傷口就消失了】
886采取的就是寒弈曾經在某一個小世界里運用的復仇技巧。
皮帶沾碘伏,越打越消毒!
一邊讓任務目標感受痛苦,一邊又能預防傷口感染,增加任務目標的生命韌性,延長他們被折磨的程度和時間。
本來886是打算用酒的,只是酒精的味道太大,所以就選擇了無色無味的鹽水。
“啊啊啊啊?。。。 ?/p>
“好痛??!好痛啊!好痛??!”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不敢了,不要潑了,真的不要潑了!”
“嗚嗚嗚……我們真的錯了,我們再也不搶飯吃了,再也不吃蘿卜放屁了,放屁我們都跑到山上去放……饒了我們吧 ”
黑暗的山村里兩道慘白的手電筒的光照在地上,王書偉劉盼兒已經痛得痙攣像蛇一樣扭著自已的身子,一邊求饒,一邊痛哭。
他們以為大家是故意的,報復他們白天吃了19個人的飯。
王書偉和劉盼兒已經被村長和知青們開除了人籍,他們的喊疼,怒哭,求饒沒有一個人信,只有不耐煩。
沖了將近20分鐘水兩個人身上才被沖得干干凈凈,村長忍著惡心。一把扯住王書偉濕漉漉的衣服下擺,將他的衣服給脫下,露出了白斬雞上半身,光溜溜白慘慘,一個傷口都沒有。
村長憤怒的一腳踢到了王書偉的腰上,“不是說被陳天賜戳了滿身血洞嗎?血洞呢?我是看你腦子里有洞吧。”
王書偉抱了抱自已白的像紙一樣胳膊,低頭看了看自已的上半身,驚得兩眼突出顫抖道,“我的傷口呢?我的傷口去哪兒了?”
“?。∥业膫谀?,我的傷口去哪兒了?我明明受傷了?”
“陳天賜!陳天賜!陳天賜戳傷了我?!?/p>
王書偉用力的摩擦著自已的胳膊,整個人像失去了孩子一樣,失去了傷口,逐漸可云化。
在兩束手電筒的光照下,他的上半身展露無余根本沒有一絲傷口,就連淤青都沒有。
“唉,沒事就好,沒受傷就好。之前想把你撈上來的時候,你們兩個一直喊痛,我還以為我下手重了點?!碧熨n恍然大悟,一只手拍了拍自已的胸口,一副還好人沒受傷的樣子。
一個大公無私以德報怨。
一個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二人的對比太明顯,大家想忽視都難,村長在兩個人之間看了看,嘆了口氣,“唉~”
天賜這個同志是個好的,太善良了。以后他要好好照看著,這么善良的小同志只會被欺負。
找不到傷口王書偉試圖從別人的身上找傷口,他猛虎一撲就直接跳到了劉盼兒的腰上,扯著劉盼兒的衣領子要將衣服給扒開。
“啊啊啊啊?。?!”
“王書偉你瘋了嗎?你這是要干什么!就算你倆是對象,你也不能當眾耍流氓??!”
“這里還這么多男同志在呢,你懂不懂什么叫禮義廉恥!”
“大家快把倆人給拉開!”
村長氣得連連大叫,知青們也嚇白了臉,想著這王書偉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大家趕忙將兩人分開。這要再慢一點,再過10個月倆人的孩子就得出生了。
扒不了劉盼兒的衣裳,王書偉無能狂怒,他的眼底一片猩紅死死的盯著人群背后那個瘦的像豆芽菜一樣,搖搖欲墜,可憐無辜的天賜。
一臉老實的天賜左顧右盼,確定大家的目光都在王書偉和劉盼兒的身上,他便后退了一步,臉上老實人的表情消失的一干二凈,抬頭對上了王書偉怨恨的眼神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張了張嘴,無聲的說了一句話。
【傻逼!】
就是這個挑釁的笑,讓王書偉的最后一絲理智徹底崩潰。
“啊啊啊?。。?!”
“陳天賜!陳天賜!你做局害我,你做局害我!”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你以為你是誰,我可是化肥廠廠長的兒子,敢這么對我,我讓你爸你媽在廠里吃不了兜著走!”
王書偉已經徹底暴走,扯著嗓子就說出一些要人命的話。大家都被驚呆了,王書偉的報復心和嫉妒心也太強了吧,竟然還想殺人,還想以權謀私去整天賜的父母,這樣的人就應該直接關去警察局槍斃呀。
村長的臉色晦暗不明,已經在思考是現在開著拖拉機去鎮上的警察局,還是等天亮了,開著拖拉機去鎮上的警察局。
“你們不就是要證據嗎?”
“不就是要傷口嗎?”
“我現在就給你們看!”
被氣瘋的王書偉像頭牛一樣掙脫開村民的桎梏,挎的一下就把他的褲子給脫了。
“啊啊啊?。。?!”
在場的女知青們嚇得連連尖叫,一個兩個抱著頭就跑。
“王書偉不要臉耍流氓啊……”
“嗚嗚嗚……他怎么能那樣……我會長針眼的……”
王書偉像是摸豬蹄一樣,摸自已的大腿和小腿,就像是給鴨子修毛拔毛一樣,一寸一寸的檢查自已的腿,企圖找出一兩個傷口來。
什么都沒有~
“怎么會沒有?”
“難道?”
王書偉動手繼續脫。
村長被氣的太陽穴突突突的疼,大喊了幾聲讓大家把王書偉給抓住,真是不要臉啊,嚇跑了女知青還要惡心他們。
剩下的男知青們個個臉色怪異,都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著王書偉,之前只是覺得他極品,現在大家是覺得他有病。
王知青:“他……他不會有病吧?”
剛子:“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之前在火車上也是這樣的,當時他和劉盼兒去開水間尿尿,兩個人被抓住的時候還露了半個腚在外面。”
小猛:“臥槽啊~,暴露癖啊~”
天賜:“我和他一個廠的,我以前看見他專門蹲在男廁所里面,偷看別的男同志上廁所。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看,被我發現后他就開始針對我,天天欺負我……”
……
……
……
天賜的話猶如一道驚雷!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五十幾歲的村長都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冷顫。原本壓制住王書偉的兩個村民瞬間松了手像是摸到什么臟東西一樣,在褲管上用力的擦了擦。
天賜的話像一盆冰水直接將王書偉從頭到尾澆的透心涼,他驚愕的抬頭整張臉顯得難以置信,大張的嘴巴啊啊了半天沒啊出一個字……
“啊……啊啊……”
“啊啊……啊……”
“陳……天……賜……”
天賜猛地抬起頭驚慌失措的看了看四周,遲鈍了三秒后兩只手捂住了自已的嘴巴拼命的搖頭,嗚嗚咽咽地辯解,“不,不,我亂說的,我亂說的,他沒看,他沒看,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886:【嘖嘖嘖……你好毒啊……】
天賜:【瑪卡巴卡~】
886:【怎么想到這個聰明的方法污蔑他的?】
天賜:【我沒有污蔑啊,我不是解釋了,我亂說的嗎?大家肯定會相信我的解釋,所以我沒有污蔑他】
善良的天賜認為說錯了話,只要馬上補救就行了。
他都解釋了,大家肯定會相信他的,對不對?
大家才不會因為他驚恐的眼神,顫抖的語氣,模棱兩可的語言,推測他被脅迫了呢~
886:【可怕的老實人~】
天賜:【我是聰明的老實人~】
上輩子王書偉和劉盼兒污蔑原主偷東西,到處傳原主的謠言敗壞原主的名聲。污蔑原主對劉盼兒耍流氓。
這輩子天賜就污蔑回去,他從來不自證,而是以污蔑對污蔑。
在對手出手之前,就先對手出手,最后鹿死誰手就看大家的道行了。
王書偉:“啊啊啊啊---!”
顫抖了半天的王書偉,終于怒吼出聲。他像一頭被人捅了三刀的老公豬,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撅著蹄子朝著躲在人群背后的天賜沖去。
可雙拳難敵四手。
天賜的前面是一層又一層的人。
大家伙一擁而上將爆發的王書偉給捆了起來五花大綁,還用一塊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村長怎么辦呀?”
“咱們是去找警察還是找生產隊大隊長?。俊?/p>
“村長村長,不管找誰,都別把他送回知青點了,我們知青點還有那么多男知青呢,要保證我們的安全呀。”
“嗚嗚嗚……我們的命好苦啊………比苦瓜還苦……飯被吃了就算了……廁所也被蹦塌了……現在還要天天面對這么一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