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不要有事啊!”
“沫沫!”
慕容殤又開始鬼哭狼嚎,寒弈受不了叫了救護車。再搞下去就要給這兩個人上復原液了,還是讓現代偉大的科技拯救兩個戀愛腦吧。
五分鐘后兩輛救護車拉走了蘇沫沫和慕容殤。
蘇沫沫在醫院搶救了七天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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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天八夜后。
C城大山別墅區,慕容家。
古樸的中式別墅區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整個慕容家族就蟄伏在大青山腳下,整個大山別墅區住的全是他們家族的人。里里外外親疏遠近有上千號人,而別墅區的核心位置則是慕容家的祠堂和祖宅。
祠堂里早早翻修過,地上鋪著幾萬一塊的大理石地板,黑漆漆的圓柱上盤旋這足金打造的金龍金鳳,正中堂擺著祖先牌位,祠堂的兩側擺著十八把太師椅。
最上首則是坐著慕容家的當家人慕容老爺子和慕容老夫人。座下依此是慕容老爺子的九個兒子和兒媳婦。太師椅的周圍則是圍著一圈小輩們。
作為最小的兒子寒弈的位置在最末端,但他沒有坐,而是靠在祠堂里金柱子旁。
寒弈覺得坐在太師椅上太顯老了,不明不白的把他年齡襯大了好幾輩。只有打慕容殤的時候他才想亮輩分,其余時刻他只想當永遠18的青春男大。
“把那個逆子帶上來!”
第一排太師椅上的慕容博起身怒喝!慕容殤這個兒子讓他丟盡了臉,最近七天他都沒好意思出門。
他旁邊的慕容夫人幸災樂禍的笑了一聲,瞇著一雙細長的眼睛看著門口。很快慕容殤就被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家庭醫生叉了上來。
慕容殤身上還穿著灰色的睡衣,有氣無力的靠在旁邊的醫生身上,半邊臉裹上了紗布,單獨露出的皮膚長白如紙,眼底的猩紅褪去,留下了數不清的紅血絲。
七天前他傷的很重,身上所有肋骨都斷了,皮膚大面積擦傷,還有腦震蕩。在醫院治療5天后就被接回家休養,現在狀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跪下!”
“砰!”
慕容殤利索的跪下了。
剛剛恢復不久他就被拉來審判了,他心里慌的不行猜測大概是和退婚的事情有關給家族帶來損失。不過退婚不管他的事啊,是趙雅雅自已要退的,那個女人太小氣了。退婚就算了還要毀掉兩家的合約,一點都不大度,這樣的女人娶進門家里可消停不了。
慕容殤:“爸爸,事情不是這樣的,是趙雅雅她……”
“啪!”
慕容博一個大嘴巴子抽到慕容殤臉上,
“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那一巴掌剛剛好抽到裹著紗布的半張臉,慕容殤痛的齜牙咧嘴,舊傷還沒好又添新傷。
“老大,不要太心急了,照顧一點孩子的身體。”做璧上觀的慕容老爺子深沉的發話,這種小輩的事情他都不想管,但大兒子就只有這一根獨苗苗了,得多擔待些。
慕容博對父親應了一聲是,然后扭頭問家庭醫生慕容殤的身體狀況如何,現在是否可以做一些劇烈運動?
醫生回答已經恢復的七八成了只要劇烈運動沒有觸及傷口就行。慕容博聽后點了點頭,下一秒對著傭人大喊,
“來人啊!拿我的馬鞭來!”
慕容殤:“!!!”
家庭醫生:“???”
慕容大夫人:“哈哈哈哈……”
慕容家有自已的賽馬廠,家里的馬鞭是不缺的。很快傭人就拿來一條兩指粗帶著倒刺的馬鞭,慕容博朝著空著一揮,凌空就發出一聲啪的脆響。
“逆子背過去!”
“你傷的是前胸的肋骨,后背可沒傷,今天我就替家族教訓你這個罔顧人倫的畜生!”
看著黑著臉的父親慕容殤嚇得渾身顫抖,差點尿了。
他被慕容家找回來后,還是第一次見慕容博黑臉,因為他是大房的獨苗苗,便宜爸爸對他還算不錯,從來沒打過他罵過他,當初慕容博知道他在外面亂搞,也只是說一聲不要鬧到臺面上,畢竟慕容博年輕的時候不亂搞現在也沒有他。不就是退了一樁婚嗎?至于這么狠嗎?
慕容殤:“爸,爸我錯了!”
慕容殤:“爸,強扭的瓜是不甜的,我不喜歡趙雅雅,趙雅雅也不喜歡我,退婚很正常啊,給家族帶來的損失我會彌補回來的。”
實在是怕那鞭子落在身上,慕容殤開口慌張求饒,急的就差撲到慕容博的腳下哭著求饒了。但他不行,他是一個有尊嚴的男人不能抱著別人的褲腿哭,哪怕那個人是他的父親。慕容殤想著大雨漂泊中蘇沫沫蒼白的臉這一次他要捍衛他的愛情。
“啪!”
“啊啊啊啊!!!!”
慕容博沒聽他的屁話,一鞭子抽的慕容殤嗷嗷叫。
慕容殤挺直的背瞬間彎了下去。
“啪啪啪!!!”
“逆子!還敢狡辯!”
“啊!好痛啊!好痛啊!別打啦,別打啦!”
“啪啪啪!!!”
慕容博暴抽慕容殤六鞭,直接把慕容殤的衣服給抽成流蘇款了,慕容殤蜷縮在地上像條被撒鹽的鼻涕蟲一樣可憐。
家里的小輩們看著這一幕都微微偏過頭,其他叔叔伯伯也忍不住走嗎,但沒說什么。
“啪啪啪!!!”
“嗚嗚嗚……別打了……別打了……”
“爸,我知道錯了。”
細長的馬鞭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度佐以某人痛苦的慘叫,呈現出父愛的形狀。
慕容殤的睡衣被血染紅,他爬到慕容博腳下抱著他的腿哭,鼻涕眼淚流了滿臉,一遍又一遍的求饒。可對于半路出現的便宜兒子慕容博可沒什么父愛,抬手要再次揮鞭。
寒弈抓住了慕容博的手。
“大哥,我知道你很生氣,但要注意侄子的身體啊。”善良的寒弈說著。
“小弟,你別為這個畜生求情。他對不起你!”
“唉,他還是孩子嘛,要多體諒一些。”
見小叔給自已求情慕容殤立刻從慕容博的小腿撲到了小叔的小腿上,在這個冰冷的慕容家所有人都只為了利益行動,大夫人看不慣他,其他叔叔嬸嬸瞧不起他私生子的身份,爺爺奶奶當他是空氣,堂弟堂妹們和他保持距離。這個家除了小叔沒人對他好了。
“小叔救我!”
“你知道我是無辜的!”
慕容殤眨著滿是眼淚的眼睛給寒弈傳遞信號,讓他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趙雅雅身上。
寒弈像摸狗一樣摸了一把慕容殤的頭,對著管家說,“拿酒精來!”
“馬鞭是打馬的,上面得有多少細菌啊?給馬鞭消消毒再抽大侄子,這樣皮肉抽爛了,流血了,抽到見白骨了也不容易感染,利于后期恢復。”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了。
慕容博驚訝的看著自已從小傻白甜到大的弟弟,第一次懷疑他是不是太單純了,以為酒精消毒是好事啊?
慕容大夫人:“管家!沒聽到小寒的話嗎?快點拿酒精來,算了,家里也沒那么多酒精。去酒窖搬一缸白酒來,要度數最高的。”
寒弈:“還是大嫂想的周到,白酒抬上來也不用給馬鞭消毒了,直接往后背一潑還簡單省事。”
慕容大夫人:“小寒呀,咱們家就你最關心那個傻逼了。嫂嫂知道你怕傻逼的傷口感染,要嫂嫂看不如叫人拿一個大水盆來,里面倒上酒精,讓死的早躺在里面像泡罩一樣,你大哥就可以隨便打他了,死的早被鞭子抽的疼了就在白酒遇里打滾,這消毒消的徹徹底底,更美啊。”
慕容大夫人對慕容殤的厭惡毫不掩飾,直接稱他為死的早的。慕容殤的名字就不太吉利,殤有不到成年就死亡的意思。簡稱死的早的。
慕容大夫人說著說著嘴角露出滿足的笑容,寒弈摸了摸下巴贊嘆嫂子好巧思。
心狠手辣的慕容博聽著妻子和小弟的對白心里有些發慌,自已的妻子是毒婦這件事情他心知肚明,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這毒婦可不要帶壞他單純的小弟啊。他們全家就小弟最單純了,他說用酒精一定是為了消毒。
上位的慕容老爺子聽了覺得不妥,讓管家別拿酒精了,大兒子趕快抽一頓讓慕容殤長長教訓就行了。
慕容博是個孝子,他爸說什么,他就聽什么。
他拿著鞭子對慕容殤噼噼啪啪的猛抽,一邊抽一邊罵。
“啪!”
“這一鞭子是給家族抽的!你擅自解除婚約讓公司損失嚴重!”
“啪!”
“這一鞭子是為我抽的!你對不起我的精心培育,你不孝順!”
“啪!”
“這一鞭子是為你堂弟堂哥堂姐堂妹抽的!你悔婚影響家里兄弟姐妹在圈子里的名聲!”
“啪!”
“這一鞭子是為你小叔叔抽的!你個白眼狼,整個家族小叔叔對你最真心,你出去亂搞就算了,還搞你小叔叔的女朋友,你個罔顧人倫的玩意!老子打死你!”
一鞭又一鞭落在慕容殤的身上,慕容殤尖叫的打滾,希望有人來救他。可所有人都冷眼旁觀。慕容殤哭著向爺爺奶奶求救。
可爺爺才喊了半個字,上位的慕容老爺子先叫慕容博停手了。
“砰!”
“說!這個畜生搶了誰的女朋友!”
“管家把我酒窖里99°的烈酒搬上來,敢欺負我兒子,以為老子死了不成!”慕容老爺子重重的拍了一掌桌子氣得胡子都顫抖。
他只聽說便宜孫子婚前出軌毀了趙家小丫頭的婚事,沒想到他的出軌對象還是自已心頭肉的女朋友,啊啊啊!!!欺人太甚啊!
“什么?那個女人是小寒的女朋友?”
“我的天吶!慕容殤太過分了吧?他搶小寒的女朋友?”
“不會是嫉妒小寒吧,可真是個白眼狼啊,這些年小寒怎么對他的?”
大家對真相都不太了解,慕容博知道的一切還是寒弈告訴他的,當時寒弈帶著三分心碎,三分難過,三分痛苦,一分無奈告訴慕容博,大哥你的兒子搶了我的女朋友,我太難過了,明明我們都是一家人為什么他要傷害我?是看我老實嗎?
原主慕容寒因為出生晚,不光是慕容老爺子和慕容夫人的心頭肉,還因為年紀太小和七個哥哥沒有利益沖突,天性單純,一輩子只想當一個躺平的富二代,所以他從小他在家族里就是團寵一樣的存在。
沒心機,不設防,上輩子被慕容殤害的那么慘。
因為原主善良,所以慕容殤讓原主當接盤俠。兔子都不吃窩邊草,慕容殤為了自已跟蘇沫沫的虐戀情深,不光吃了窩邊草。給小叔叔戴綠帽子,還最后吃了人家的絕戶,把人家撞成癱瘓。
人家都死了,還要把人家的墳給挖出來。然后又埋進去,再挖出來。就為了他那該死的愛情。
……
兩壇烈酒被抬了上來。
慕容殤被嚇得面容失色,連連求饒。
“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那個女人勾引我,我是無辜的。”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小叔的女朋友,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嗚嗚嗚……放過我吧。”
雖然慕容殤這人平時挺愛裝的,但在父愛如山和爺爺的烈酒下,他慫的厲害,什么愛情啊,未來啊,自尊心啊全拋了。
他也沒辦法說出真相,說他沒有搶小叔的女朋友。蘇沫沫本來就是他女朋友,他們談了7年。蘇沫沫是為了報復他才和小叔在一起的。這種真相說出來,他會死得更慘。
慕容殤心里說不出的心酸和委屈,明明他沒有知三當三,可他現在卻像是一個破壞別人愛情的2+1見不得光。
慕容殤又狡辯了幾句,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蘇沫沫身上。將蘇沫沫塑造成一個想要嫁入豪門的撈女,不光撈他還撈他小叔,“分手,我早和她分手了,我讓她離小叔遠一點,她是壞女人!”
慕容家的長輩們看著慕容殤的慫包樣子,更加瞧不上了。做了就做了,受罰就行了,還能敬他是條漢子。
現在墻角撬了,恨也做了,倫也亂了,轉頭說別人勾引他了,真的是搞笑。
看著慕容殤小丑一樣的上躥下跳,善良的寒弈心軟了,開口給慕容殤求饒。
寒弈:“唉,算了吧。放過大侄子吧,這一段三個人的感情,我愿意退出成全他們。”
寒弈:“畢竟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慕容殤:“什么!沫沫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