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沫和慕容殤固然可惡,可慕容旺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作為兩個賤人邪惡的愛情結晶,寒弈不會給他跳檔的機會,就讓善良的他朵蜜慕容旺旺,給黑暗的世界帶來一絲希望之光。
“砰砰砰!!!”
“開門啊!開門啊!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我的肚子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病房的門板被敲的梆梆響,蘇沫沫哭著求寒弈開門幫她叫一個醫生。門外的小吳已經嚇得癱軟,而寒弈則是接過保鏢遞過來的一沓口罩一個疊著一個戴在臉上。
其余保鏢臉上本來就戴著口罩,只有小吳毫無防備。
“寒少,你為什么戴20個口罩……”
“噗噗噗---!”
“砰砰砰!!!”
小吳話沒說完隔著房門就傳來一大串鞭炮聲。似乎有人在病房里放炮,小吳傻愣愣的站起身貼在門上細聽自言自語道,“寒少!蘇沫沫身上有炸彈!”
“完了,完了,我們快逃待會兒整棟樓”都要被炸飛了。”
寒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對著保鏢們一揮手,霎時間一大堆人噌噌噌的從走廊的這一頭跑到了走廊的那一頭。小吳嚇得腿軟,跑得最慢,腳下一個哆嗦直接摔到了地上。
就在這時,病房內又發出了爆裂的爆炸聲!
“砰--!”
“蹦---!”
整個11樓的走廊都微微動蕩,趴在地上的小吳害怕的抱著頭,淚流滿面的對著走廊盡頭的寒弈和保鏢們招手求救,“嗚嗚嗚……救命啊……寒少救我……我腳扭了……我腳抽筋啊……死腿跑不動了。”
剛剛逃命的一瞬間,小吳死死的捶著自已的腿,心里暗叫死腿快跑然后就摔倒了。他不知道蘇沫沫到底有多少秘密武器。房間里究竟發生了什么?寒少和保鏢們都跑到了距離病房20米開外的走廊另外一頭,里面絕對不簡單……
小吳:“救命……嗚嗚嗚……寒少救我……”
小吳:“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上有108歲的太奶下有預制3年后出生的大侄兒啊……”
預制菜,預制娃。
小吳趴在地上哇哇大哭,手腳發抖。保鏢頭子俯首詢問寒弈是否要將小吳接過來。
寒弈掏了掏耳朵淡淡道,“放心,死不了~”
那爆炸聲不是炸彈。
是蘇沫沫在放屁。
再大的屁,再響的屁,難道還能將人臭死?
“別拉他,這么矯情算什么男人?”寒弈對小吳的觀感不好,因為慕容殤出事不到三個小時,小吳就跳槽到了他這里,連拯救都不拯救一下他的boss,是個典型的墻頭草。等以后寒弈陷入低谷了,小吳肯定又跑去別人那邊。
要不是為了刺激慕容殤,他才不雇傭小吳。
當然他也不會陷入低谷。
“砰砰砰!!!”
門被強大的氣流沖擊的連續響了起來,地上的小吳求助無果,只能待在原地不斷的慘叫。突然那爆裂的爆炸聲停止了,從門縫里冒出了一絲絲透明的煙霧。
“好臭啊……”
“這是什么?好臭啊……完了完了,不會是毒氣彈吧……”小吳驚恐的撓著自已的脖子,嚇得尖叫,“救命啊!寒少!寒少!有毒,走廊里有毒!”
“蘇小姐放毒了,蘇小姐放毒了!”
“嗚嗚嗚……你們快打消防啊……不不不……找醫生來救我……”
墻頭草小吳被嚇得人都麻了,他屏著呼吸可還是不自覺的吸進惡臭的氣味,那種味道似乎有腐蝕性。只要聞過一次,就能從皮膚侵入骨髓,流進血液,直擊心臟。那肯定是生化危機,是毒中之毒。
小吳絕望的看著天花板流淚……
難道他短暫的人生就此結束了嗎?
……
寒弈對著保鏢頭子耳語了幾句,兩個保鏢頻頻點頭,他們從黑色皮箱里拿出防毒面具戴上,又揣上兩大提衛生紙朝著蘇沫沫病房走去。
“啪嗒,啪嗒,啪嗒。”
黑色的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音。地上的小吳痛苦的睜開眼睛,下一秒一只腳就踹到了他的嘎吱窩,“麻利點滾起來,裝什么死啊?蘇小姐只是在拉肚子,你平時沒放過屁嗎?沒放過臭屁嗎?沒放過又臭又響的屁嗎?”
“做墻頭草就算了,業務還這么拉,別擋著門,我們要給蘇小姐送衛生紙。”提著一大摞衛生紙的保鏢甲隔著防毒面具催促道。
保鏢乙直接動手,將小吳提起來丟到旁邊。
摔在地上的小吳左看了一眼右看了一眼,下一秒像老鼠一樣手腳并用的跑去了寒弈的身邊,在距離寒弈三米時被兩名保鏢攔下了,他太臭了。
小吳:“我不臭啊,我不臭的……寒少你聞聞,我真的不臭的。”
寒弈:“……”
保鏢丁:“還不臭,都腌入味兒了,剩下的兄弟可沒帶防毒面具,只是普通黑色口罩你離遠一點。”
十幾號人同時捂住口鼻,嫌棄的看著小吳。
小吳痛苦的離得遠遠的,他就覺得他的人生好苦呀比苦瓜還苦。可他不知道整個11樓還有人比他更苦,那就是喝了加了瀉藥與苦瓜濃縮精華的蘇沫沫。
“砰砰砰!!!”
“砰砰砰!!!”
一墻之隔的病房里還傳來砰砰的響聲,只是聲音小了許多,不像剛才那樣如同雷霆一般。
保鏢甲和保鏢乙親切地敲著門。
“蘇小姐,開門啊,我們給你送衛生紙來了。 ”
“蘇小姐,你拉肚子了吧。三天沒吃東西,突然吃點東西,腸胃受不了,拉肚子也正常。寒少早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早早就讓我們預備了10斤的衛生紙。”
“蘇小姐,你怎么不說話?蘇小姐你還好吧?”
“蘇小姐?”
訓練有素的保鏢親切的敲著門,詢問著蘇沫沫的情況。而門內除了砰砰的崩潰聲,如同死一般的沉寂。兩個保鏢喊了半天也沒得到一聲回應。
站在遠處的寒弈微微皺眉,向886詢問蘇沫沫的狀況,難不成是出大事了,藥下得太猛了?
886:【……】
886:【蘇沫沫死了】
寒弈:【!!!】
寒弈:【什么?怎么會?我只下了指甲大小一點點的藥啊。給人下藥這種事畢竟不是好事,我心里難安。糾結了半天,才下了一點點。怎么會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
886:【唉……世事無常啊。】
寒弈:【唉,大概這就是命吧。886你一定要救救她,不過別現在救,卡在復原液最后的時限救,讓蘇沫沫體驗一把走馬燈和黃泉路,不然感覺我對不起她。】
886:【……】
886:【不用的,不用的,不用一滴復原液的。】
寒弈:【???】
886:【蘇沫沫雖然死了,其實還活著,親,不是生理性死亡,是社會性死亡呢~】
有些人看起來活著,其實已經沒了一會兒了。
就像坐在vip病房獨立衛生間豪華馬桶上沉默不語的蘇沫沫一樣。馬桶里還在不斷的傳來惡龍咆哮,可發出惡龍咆哮的人已經枯萎了,她仿佛一具行尸走肉,眼里沒有一絲光彩。
20分鐘前她拼命的敲門,祈求外面的人找醫生來救救他的孩子。
下一秒肚中猶如刀割疼的不行,她一邊揉著肚子,一邊淚流滿面,仿佛心在滴血,難道就要這么失去和殤哥哥的愛情結晶嗎?
可肚中的那股陣痛,疼著疼著似乎又有些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做了20多年人的蘇沫沫十分的熟悉。
哦,那是想要拉屎的感覺。
蘇沫沫心里瞬間一松,眼里涌現出感動的淚水她就知道殤哥哥不會這么對她的。殤哥哥怎么忍心打掉他們的孩子?這只是普通的瀉藥而已,拉肚子的藥而已。殤哥哥往紅豆粥里面下瀉藥,肯定是為了蒙蔽慕容家的耳目,讓她假裝流產。
一想到那個該死又英俊的男人,能為她做到這種程度。蘇沫沫瞬間覺得肚子里的疼都變成了戀愛的煩惱了呢。
蘇沫沫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可笑不過三秒,肚子里突然傳來惡龍咆哮。下一秒就是一遭雷霆之怒。沖擊波直接把她震的整個人猶如火箭發射一樣,抬高了半米。
接下來的20分鐘內就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
……
……(此處省略有味道的是800字。)
她痛哭過,吶喊過,求饒過。
可她只能痛苦的一屁股坐在 vip病房里18,888的馬桶上,感受人生的無奈,人生的痛苦,人生的苦澀。原本這一切只有她一個人承擔,她還可以關在狹小的廁所里抱著頭自閉。瘋狂的給自已洗腦,沒關系的,沒人看見的,所有人都出去了,不會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的。
嘿嘿嘿……
只要今天晚上天黑了,她悄咪咪的跑出了這個病房,然后連夜扒上去其他城市的火車,這一輩子,下一輩子,上下800輩子都不回這個城市來,這一切就可以當做沒發生一樣。
可老天沒有給她那個機會。
門外站著兩只惡魔,他們裝作好心的善良人,給在廁所里蹲坑沒帶紙的她送紙。
“砰砰砰!!!”
“蘇小姐,蘇小姐,你還好嗎?”
“蘇小姐,我們來給你送衛生紙了。”
“10斤衛生紙,足足10斤衛生紙,原生木漿衛生紙,你絕對夠用。”
“蘇小姐,你怎么不說話?”
“我們所有人都在外面等著你,寒少都告訴我們了那碗紅豆粥里有瀉藥。寒少說本來他不想給你喝的,但是那是殤少熬的,是你心愛的殤哥哥熬的。”
“那不是普通的紅豆粥,那是見證了你們愛情的紅豆粥。寒少覺得不能將殤少的心意踐踏,所以哪怕里面有瀉藥也端給你喝了,畢竟你只是拉了一場肚子,可沒有失去愛情啊~”
“蘇小姐,你說句話呀,蘇小姐。”
蘇沫沫不想回答因為她已經死了,社死了……
一個小時后,寒弈的耐心耗盡讓剩下的保鏢全部戴上防毒面具把門撞開,美其名曰拯救遇見困難的人,不能將一名傷者無緣無故的放在病房里。
激烈的撞門聲一聲高過一聲。
這家醫院是慕容家私有的醫院,就算把門撞壞了,撞成豆腐渣也沒關系。只是vip病房的門實在有點抗揍,撞了20分鐘還沒撞開,里面的人倒是開口說話了。
“別進來,別進來,我好的很,什么都沒有發生,你們不許進來!!!”
門內發出尖銳的尖叫。
寒弈讓保鏢們停下。
寒弈:“你還好嗎?”
寒弈:“發生了什么事嗎?”
寒弈:“沒事的,大家都在幫你,你不是一個人。你說出來吧,我們會好好幫你分擔的,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嘲笑你的,我用我的人品發誓!”
對著緊閉的門寒弈舉起兩根手指發誓,企圖用真誠感動受傷的蘇沫沫。
886:【……】
寒弈:【哈哈哈哈……哈哈哈……】
886:【你不是發誓不嘲笑她嗎?】
寒弈:【對啊,哈哈哈……我沒有嘲笑她,哈哈哈哈……我只是在為她的勇敢而感到喜悅,所以笑出了聲。笑和笑是不一樣的,有冷笑,還有感動的笑,嘲諷的笑。我是在為她欣慰啊。】
做人做到這份上,也算是獨一份了。886從來沒有見過比寒弈還要刻薄的人。
不過仔細想想寒弈也不算人,那么用人的標準來形容他似乎不太妥當,他更像男鬼。
寒弈的話撥動了蘇沫沫纖細的神經,潛臺詞就是你在里面放屁,我們都知道了,你個傻逼,你還在裝什么?你以為沒發生沒人看見,不不不我們都看見了哦,哈哈哈……
蘇沫沫受不了刺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水打濕衛生紙,人生無望似苦瓜……
“嗚嗚嗚……我的命好苦啊……比苦瓜還苦……我的舌頭好苦啊……我的胃我的喉嚨……我的眼淚都是苦的……”
“嗚嗚嗚……怎么辦……我被苦瓜腌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