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沫和慕容殤被拉進醫院搶救了7天七夜。
7天后,慕容殤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他小叔和白沫沫。尼姑庵里的記憶回籠慕容殤瞬間從床上跳到了地上,指著寒弈怒吼道,“你為什么要給我做局!我和沫沫是真心相愛的,你這個格局小的男人,活該一輩子沒人喜歡你。”
寒弈:【……】
寒弈:【格局小的男人?慕容殤眼里格局大的男人是什么?】
886:【他綠了你,你還要夸他綠的好,綠的妙,綠的呱呱叫。】
寒弈:【神經病。】
罵完了寒弈,慕容殤在四周尋找蘇沫沫的身影,vip病房里寬敞明亮除了他們三人,再沒其他人的影子。想到那個該死又甜美的女人,剛剛回到他的懷抱還不到半個小時又離開了。慕容殤頓時心如刀絞,心急如焚,忍不了了,他現在必須馬上,立刻,見到那個該死又甜美的女人。
過于激動的慕容殤抱著自已的頭怒吼逐漸可云化。
“啊啊啊!!!”
“沫沫,沫沫,我的沫沫,你在哪里!”
“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快把沫沫放出來,你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愛情,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將我們分開。”慕容殤撲到了寒弈的面前揪著寒弈的衣領質問。
寒弈冷靜的可怕,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拍了拍慕容殤的肩膀問,“你在鬼叫什么?是不是你的精神分裂又發病了?”
“沫沫沒有打掉孩子,她還在尼姑庵受了三年苦……我們……”慕容殤一字一句的將他在尼姑庵的神奇之旅說了出來,可他說的越多,寒弈臉上的疑惑就越大。
寒弈:“尼姑庵,你什么時候去的尼姑庵?你們倆不是沒去嗎?”
白沫沫:“不知道啊,7天前我們去尼姑庵的路上他突然暈倒在地,然后在醫院搶救了7天7夜,根本沒時間去尼姑庵啊。”
“你們在說什么啊?我明明是在尼姑庵里被沫沫用鐮刀割了十幾個口子,失血過多暈的。”寒弈和白沫沫的對話以及他們兩個臉上疑惑的表情,讓慕容殤感到恐懼。他撩起袖子伸出手臂道,“你們看,我手上還有傷疤,這是愛的烙印。”
“明明什么都沒有啊?”寒弈指著慕容殤的手道。
慕容殤低頭一看瞬間如墜冰窟,本該被砍的三刀的手臂上完好無損,他又摸了摸自已的肩膀,身上最深的那道傷口也消失了。他明明記得當時他在尼姑庵里和蘇沫沫打的有來有回,在他還沒有認出那個女人的時候,除了肩膀上和腳上兩道最大的傷口,他身上至少也被砍出了將近30道傷口才對。
可現在一道都沒了。
“我的傷疤,我的愛之烙痕,怎么沒有了……不會的,這是她愛我的證據,這是她愛我的證據啊?”
詭異的事情讓慕容殤瞬間陷入混亂。而接下來寒弈的話讓混亂的他絕望了。
寒弈說慕容殤沒有去過尼姑庵,根本不存在在尼姑庵里遇見了已經消失了三年的蘇沫沫。剛剛說的一切都是他受傷的7天7夜里做的長夢,是他的幻覺。
“你要不信的話,我把你暈倒的監控給你看?”寒弈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監控視頻。
視頻里的日期正是慕容殤和白沫沫去尼姑庵那天的日期,在慕容殤的記憶里那天上午11點他和白沫沫吃完飯后,二人就開車前往了郊外的尼姑庵。但視頻里的慕容殤則在吃完飯走出飯店沒多久,突然一頭栽到了地上。白沫沫慌張的撥打了救護車,很快,救護車將他拉走了。
監控有頭有尾,時間事件都對的上。
慕容殤抱著手機如喪考妣兩只眼睛瞪得快要掉到地上,那一切都是假的?他根本沒有找回那個該死又甜美的女人,一切只是他的幻想?
慕容殤已經不相信自已的小叔,他渾身顫抖的看著局外之人白沫沫,這個女人是愛他如狂的戀愛腦,一定不會騙他的,他向白沫沫求證。
“沒有,還沒得來得及到尼姑庵你就暈倒了。”
“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出現幻覺了?下個星期一我們就要結婚了,你這是婚前焦慮綜合癥吧?”白沫沫一臉擔憂的看著慕容殤,真誠的不行。
寒弈微微嘆了口氣,從病床前的抽屜里摸出了兩瓶藥,分別倒了4顆又拿起一杯水一同遞給慕容殤,帶著三分無奈,三分幽怨,三分悲傷,一分惆悵道,“大侄子誒~,真的是造孽呀。你一定是精神分裂癥復發了,產生了幻覺。”
慕容殤受了刺激。
“啊啊啊啊!!!”
“假的!假的!假的!”
“嗚嗚嗚……全部都是假的,她沒有回到我身邊,她還是背叛了我,都是我的幻想。”
慕容殤痛苦的在病房里走來走去,開始拍打自已的手,拿著頭去撞墻,砰砰砰的悶響聲里夾雜這痛苦憋屈的嗚咽。他痛苦的縮在病房的角落,雙手抱著頭,看起來可憐無助又悲慘。
都是假的。
他竟然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誤會了小叔。
是啊,小叔是好人,怎么可能會騙他呢?是他自已不愿意承認那個女人拋棄他的事實。
慕容殤心如死灰,麻木的蹲在角落里無聲流淚。寒弈將4顆藥遞到他手上,慕容殤順從的吃了,“小叔,這藥怎么吃起來像巧克力豆和薄荷糖?”
寒弈:“誒,我可憐的侄子,這就是正常的藥啊,你現在的幻覺已經嚴重到連嗅覺和味覺都紊亂了嗎?”
慕容殤:“嗚嗚嗚……小叔……小叔我的命好苦啊……我好苦啊……我比山上的野菜還苦啊。”
精神崩潰的慕容殤嚎啕大哭。
寒弈安慰道,“別妄自菲薄,世界上有比你還要苦的人。”
慕容殤:“嗚嗚嗚……我不信。”
寒弈:“接盤俠比你苦。”
慕容殤:“……”
慕容殤現在受的這點苦算什么,和原主比起來只是小卡拉米罷了。本來可以讓他們直接相認,但寒弈偏不,霸總文里的虐點有很多,失憶,誤會,車禍,眼睛突然瞎了,絕癥……
不給慕容殤和蘇沫沫來一個虐文豪華套餐,怎么對得起他時空局s級任務者的金字招牌?
現在就是套餐之一:失憶+病痛。
沒有失憶也可以讓他變得失憶,沒有病痛也可以創造病痛。
寒弈像摸狗一樣摸了摸慕容殤的腦殼關切道,“你想不想忘記這一切?”
“最近國外傳進來了一個新的醫療技術,通過物理療法,讓你忘掉那些痛苦的記憶。”
慕容殤面如死灰的抬頭,生無可戀道,“我太痛苦了,我要忘記這一切。”
“好的,我們現在開始吧。作為你的小叔,我將親自操刀。過程可能會有點痛,你忍一下就好。”寒弈吩咐守在vip病房外的保鏢將他的裝備拿進來。
黑衣黑褲的保鏢將一個黑箱子拿進了病房。
箱子里躺著一根長長的有點像不銹鋼的鐵棍,鐵棍的頂端是一個U型,類似于晾衣撐子的形狀,輕輕按下按鈕, U型裝置頭就出現了藍色的電流。
【滋…滋……滋】
清脆的電流聲啪啪響起。
心如死灰的慕容殤瞬間感到一股惡意,小叔是老實人不會害他的,只是這東西怎么這么奇怪?
“小叔,這是什么?”
“哦,讓你忘記痛苦的新型醫療器械。”
“這怎么看起來那么像趕豬棒?”
“只是長得像而已,這里面可是蘊含了上億的技術。這個只是實驗品還沒有上市,我可是花了不少錢才為你找到的。”
“小叔也是為你好,侄子啊你可懂點事吧~”
寒弈說著說著出其不意拿著趕豬棒對著慕容殤的嘎吱窩就戳了進去,十萬伏特!
“啊啊啊!!!”
“啊啊啊啊!!!”
病房里發出豬叫般的慘叫聲。慕容殤被電的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全身的x光圖都被電了出來。
這玩意兒的確是趕豬棒,不過不是一般的趕豬棒。普通趕豬棒只是通過電流用來電豬讓豬走到合適的圈里。
寒弈手上這一根可是系統出品,每一擊都是10萬伏特,效果相當于被雷劈一樣。當然普通人要是碰到這玩意兒基本上就跟重開沒區別。
可慕容殤是誰呀?
霸總文里面的男主啊,男主是那么弱的嗎?男主自帶超強生命力和超強治愈力,所以寒弈可以一直電他,他還不會死。
“好痛啊,我不要治療了。”遭遇了一次10萬伏特,慕容殤連滾帶爬的從東邊的墻角跑到了西邊的墻角,全身的毛發都豎了起來,發型也變成了爆炸頭。
他不知道剛剛那是什么,但他感覺有一秒靈魂出竅了。
寒弈可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他,寒弈揮了揮手,讓保鏢們把門鎖上。今天慕容殤在這個vip病房里插翅難飛。
“不要啊,不要啊,小叔我不治了,我不治了!”
“大侄子,我也是為你好啊!”
“滋滋滋---”
又是一擊10萬伏特!
“啊啊啊!!!”
“好痛!好痛!嗚嗚嗚……好痛啊!”
寬闊的病房里展開了一場貓追老鼠的游戲,慕容殤哭著喊著躲到了床底,躲到了窗簾的后面,寒弈揮舞著趕豬棒,直接把對方當成豬圈里的豬一樣,一邊笑瞇瞇的朝著對方招手,“咯咯咯……沒事噠,沒事噠……多治療兩下,你的痛苦就解脫了。”
慕容殤:“嗚嗚嗚……你不要過來啊……”
被電了10次以后慕容殤終于逃到了窗邊,他用頭砰砰砰的撞擊被封死的窗戶,想逃出這個恐怖的地方。
寒弈見狀,關掉了趕豬棒上的電流,硬的不行,就來軟的。他要開始打感情牌了,“大侄子,我不電你了。”
慕容殤停下撞窗,半信半疑的回頭。
寒弈將趕豬棒放在地上,踢到了慕容殤的腳邊語重心長道,“你知道為什么你會那么痛嗎?”
慕容殤:“人被雷劈了能不痛嗎?”
被拆穿了也不尷尬,寒弈摸了摸鼻子繼續忽悠,“不,你誤會了。那個斷情絕義棒雖然有電流,但不至于讓人感覺被雷劈了。你之所以那么痛,是因為你的大腦里有創傷,是心痛轉化成了身痛!”
慕容殤一只手放在胸口上兩眼發愣,“心痛轉化成了身痛?”
寒弈:“是啊,身體上的痛苦可以消除,精神上的痛苦卻無解。被愛人拋棄的痛苦,被踐踏的信任,被最親的人背刺的絕望,落到人生最低谷,想往上爬卻一望無際的絕望和黑暗,這些都足以毀滅一個人的精神世界。”
寒弈:“而這一款醫療器械,可以釋放你精神上的痛苦,它叫斷情絕義棒,內含有上億的高科技技術,能將你內心精神上的痛苦轉化為身體上的痛苦。你覺得痛,不是因為被雷劈了,是你在心痛啊!”
寒弈:“大侄子你只是受了傷,受了很嚴重的傷,你難道沒有覺得,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治療之后,你現在感受的痛苦沒有之前那么痛了嗎?”
電的次數多了,人就麻了。感官當然沒有前面電的幾次明顯。這種借口正常人一般都不會信,但慕容殤是正常人嗎?很明顯他不是,不光不是,他還是個戀愛腦。
世界上騙戀愛腦的方法千千萬,但有一條黃金法則是共通的,只要一旦和愛扯上關系,成功率蹭蹭蹭往上漲。
慕容殤恍然大悟眼里不斷的涌出淚水,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兩只手用力的捶著地板,嗷嗷哭,“嗚嗚嗚……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嗚嗚嗚……啊啊啊……痛……太痛辣……我的心太痛辣!!!”
寒弈疲憊地嘆了一口氣,“大侄子呀,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會害你,小叔我不會害你。這個斷情絕義棒要不要用,怎么用,你還想不想忘記過去那一切,都是你自已的選擇。小叔相信你。”
“你一直都是一個堅強的男人!”
叔叔的肯定讓迷茫的慕容殤感動的熱淚盈眶,即使他的腦子頭疼欲裂,即使他的身體渾身發抖,他還是抖著手撿起了地上的趕豬棒,“我!慕容殤!是堅強的男人!”
一聲怒吼!
慕容殤決絕的拿著趕豬棒朝著自已的身上電去!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