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喪尸襲擊人類的攻擊足足持續了10分鐘。
持續不斷的啵啵啵聲刺激著每一個人的耳膜和眼睛。
喪尸啃食人類的聲音是可怕的,啪嘰啪嘰的,就像狗在啃大骨頭一樣 ,時不時還鑿開骨頭,吸一吸里面的骨髓。
這樣慘烈的場面,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被攻擊的不是他們。但大家同為人類,總有一些唇亡齒寒的感覺。
……
“好恐怖,我隔夜飯要吐出來了?!?/p>
“看安保主管生無可戀的樣子好像和那個瘋子不認識啊,不會是被做局了吧?”
“不應該呀,慕容家雖然斗的厲害但沒人會花錢花資源雇傭一個瘋子,去針對一個棄子吧?”
“地上那個亂爬的孩子看著和安保主管有幾分相似,說不定就是他的孩子?!?/p>
“啊,哪里相似了?那孩子渾身都是屎,你說的相似是性別相似吧?”
這場認祖歸宗大戲碼,一唱就唱是大半個小時,光是主演都換了好幾撥。大家在惡心蘇沫沫攻擊慕容殤的同時,還在思考一個哲學的問題。
即---他們兩個到底有沒有一腿?孩子是不是親生的?
還沒等大家思考過來,慕容殤恢復些力氣一把將蘇沫沫推出三米外,一只手撐在地上直接yue了出來。
“yue……yue……yue……”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不干凈了……我不干凈了?!蹦饺輾懩д频拇蠛鸫蠼辛似饋?,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個塑料瓶,就朝著三米開外的蘇沫沫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正中目標。
蘇沫沫柔弱無力的趴在地上,扭了扭身子擺出了一個凸顯身材的姿勢,兩只帶著眼屎的眼睛對著慕容殤拋了一個媚眼,腳上的兩只鞋子被蹬掉,露出了又黑又黃的腳丫。
她心想殤哥哥真的是太壞了,嘴里說不要,她剛剛啵他的時候一點都不反抗,算了,兩個人之間總要有人主動的。這一次她就先服軟好了。
蘇沫沫帶著滿嘴口水的嘴咧出一個勾人的笑,(她自認為),一只手枕著頭,一只手對著還在吐的慕容殤勾了勾手指,“哎呀,殤哥哥你摔疼人家了,快點來扶寶寶起來呀,你不扶,寶寶就不起來了哦。”
慕容殤:“瘋子!瘋女人!大白天的你發什么癲,不要再侮辱我的名聲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要騷就去找你男人騷!”
慕容殤本來想爬起來給對方兩拳,再踹兩腳??蓪Ψ揭粋€王炸過來,他瞬間又嚇得腿軟了。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直覺,如果他打對方一巴掌,對方可能還會舔他手心。
“嚶嚶嚶……人家的男人不就是你嗎?殤哥哥你真壞,干嘛要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宣誓主權?。俊?/p>
“不過你放心,就算你沒有當上總裁,我也只愛你一個人!”
面對心愛的男人的怒吼,蘇沫沫直接撒嬌應對。
寒弈看著這一出搓了搓自已的手臂,抖掉了身上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吐槽道,“果然能當戀愛腦的,都不是普通人,甘拜下風?!?/p>
趙雅雅:“這已經不是戀愛腦的問題了,是他們兩個太騷了?!?/p>
原本想要大干一場將對方打得落花流水最好打斷全身肋骨的慕容殤,被大家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得心里發毛,在高壓情況下他受不了壓力大叫一聲,直接鉆入了人群跑了。
“啊啊?。。?!”
“啊啊?。。?!”
還在等后續的眾人:……
寒弈:……
扭成一坨蛇的蘇沫沫:……
跑了,認祖歸宗大舞臺的男主跑了。
與此同時,慕容家族相親相愛一家人群內的視頻電話也中斷了。慕容老爺子沉思了一會兒,心里很寬慰,那個瘋婆子不是他小兒子的二奶。但同時又覺得很丟人,慕容殤那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真的太不要臉了。
…………
五分鐘后。
“什么?逐出族譜!”
“爸,真的要做的這么絕嗎?我就剩這一個兒子了呀。”
“剛剛的視頻你也看了,慕容殤那個蠢貨,要能力沒能力,要擔當沒擔當,就連審美都那么差!我們慕容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他還找了個乞丐睡,睡了乞丐就算了還不承認,他把我們家的臉給丟大了,今天的事情說不定明天就傳的滿城飛了。”慕容老爺子狠狠地出了一口氣,斜眼給了站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大兒子一個眼刀。
慕容殤這三年一件人事沒干成,先是兩宗聯姻廢了,后又綠了自已親叔叔,身上的精神病時好時壞,現在竟然還找了一個乞丐當二奶,連撫養費還不肯給,人家都鬧上門來了還死不承認。
要不是看著他是大兒子唯一的血脈,早被逐出家族幾百遍了。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生不了就別折騰了,要是再生出第2個慕容殤,第3個慕容殤,你也卷鋪蓋從我慕容家滾出去吧,我沒你這個大兒子?!蹦饺堇蠣斪酉铝俗詈笸?,他是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慕容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喊爸爸。
可惜爸爸不是他一個人的爸爸,他們家最不缺的就是孩子,見父親如此冷漠,慕容博只能痛苦的答應了。他緊咬著牙關心里恨的要死,為什么別的兄弟都有那么多二奶和那么多孩子?
可他只有一個精神不正常還搞亂'輪的狗屎?氣煞他也,氣煞他也!
慕容大夫人開心的當場哈哈哈尖聲大笑。
“別笑了,都是你的錯。當年你要是不那么歹毒,我現在怎么會一個兒子都沒有?”慕容博憤怒大叫!
慕容大夫人的笑聲停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語道,“你怪我?你的那些二奶的地址,不是你給我的嗎?你自已不想付撫養費,還要擔個好聽的名聲,你要想攔,怎么會攔不???你不也覺得那些私生子是麻煩嗎?現在在這裝什么?”
慕容博氣得大叫一聲,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卻啞口無言無法反駁。他老婆雖然說話難聽,但他老婆說的也沒錯,他從頭到尾就不在乎任何孩子。
有了私生子,每個月還得定時給個十幾萬的撫養費,一群私生子,那每個月就是上百到上千萬的支出。那些孩子上學后,長大后還要結婚生子,又是一大筆開支。
那些錢他自已拿著揮霍不好嗎?
只是他沒想到呀,自已的婚生子出了車禍,其他私生子一個都沒留,唯一留下來的還是個傻逼。別的兄弟都有那么多孩子,以后分財產的時候肯定會分大頭,而他大概也就只能守著十幾個億過一輩子了。
可事已至此,再無后悔藥,只能認命了。
他沒有后代,家族的繼承權也不可能會落到他身上,這場繼承人之爭他們大房最早出局out。
慕容博行動飛速,十分鐘前收到將慕容殤除族的命令,十分鐘后慕容殤已經被一群保鏢押到了祠堂,祠堂里除了大房的人就是保鏢,家族其他的人未到場。
慕容博給祖宗上了三炷香,就拿出族譜劃掉了慕容殤的名字。
被保鏢強壓住的慕容殤看著這一幕失聲尖叫,“啊啊?。。?!爸爸!爸爸不要啊!”
“爸爸,我的病馬上就好了,小叔給我治療了,我有用的,我還有用的,我以后一定聽你的話,不要趕我離開!”
離開了慕容家族,他就什么都沒有了。在這里好好賴著,即使最后不是繼承人,最起碼幾個億的財產也是沒跑的。而且他爸不能生,他爸這些年的積蓄不都得留給他?
慕容殤頂著白慘慘的一張臉渾身大汗,整個人都嚇麻了。他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一個小時之前,他最大的煩惱是怎么爭奪繼承人的位置,怎么把他小叔拉下馬,花點錢給他小叔造謠,搞一搞花邊新聞,臭一臭他小叔的名聲。
一個小時后他就被家族除名了?!
不是被送進國外修養,不是被趕出老宅每個月給幾萬塊錢生活費,以后不再來往,而是徹徹底底的從族譜上除名了。
他跟慕容家族再無一絲瓜葛,連生活費都沒有了,一下子從天堂掉到了地獄,這種落差讓他怎么接受?
打擊太大,慕容殤直接麻了。他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給慕容博磕頭,又爬到慕容博腳邊,抱著他的腿哇哇大哭。
可惜慕容博對他也沒什么感情,甚至還非常的埋怨,當初他還在這個廢物身上寄予希望,現在一想真是可笑,慕容博抬起腳就將慕容殤像個足球一樣踹開。
“沒用的東西,浪費老子的時間,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把這個廢物丟出去!”慕容博對保鏢吼道。
保鏢們連連稱是,事情來的太突然,他們也沒反應過來,最是無情帝王家。利益最大的地方,感情也最脆弱。同根同血緣的孩子,說要就不要了,像塊垃圾一樣丟掉。
保鏢們一左一右將慕容殤拖了出去。
慕容殤一邊哇哇大哭,一邊張口求饒,10分鐘后還是被丟了出去。
他不能就這樣子被趕出家門,慕容殤利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要去公司,他要找小叔,如果小叔愿意幫他向爺爺求情,他還能留在這個家里。
他一定要成為慕容家族的繼承人,他一定要擁有整個家族的權力和金錢。到時候所有欺負他的人,他都要狠狠報復。
他要把慕容博打成殘廢,砍掉四肢,做成人彘,當成盆景讓他再囂張!
慕容殤抹掉眼淚很快到了公司,一路上,他無視所有人指指點點怪異的眼神,直接沖到了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內寒弈正在享用他遲來的午餐。
寬大的辦公桌上擺滿了菜,而趙雅雅則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雜志,這對夫妻看起來體面又溫馨,時不時還抬頭微笑的交流兩句。
撞見這個場面的慕容殤心里又羨慕又嫉妒,陰森森的目光掃過二人,心里噗噗冒著酸水,趙雅雅應該是他的未婚妻!慕容寒屁股下的總裁位置也應該是他的位置!
都是慕容寒搶了他的一切。
慕容寒他該死!
日后他一定要狠狠報復這二人,讓他們不得好死,死之前還要讓他們倆離婚,一個埋東邊一個埋西邊。
“嗚嗚嗚……小叔叔救救我,整個家就只有你能救我了?!?/p>
“小叔爺爺要把我逐出慕容家,族譜上的名字都被我爸給劃掉了?!?/p>
“嗚嗚嗚……小叔救救我,我想留在這里,我們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啊,你去幫我求爺爺好不好,我自愿退出繼承人之爭,我不要繼承權了,我就想待在公司里當個普普通通的保安隊長,絕不指染家族核心利益。”
慕容殤壓下怒氣撲通一聲就直接跪到了寒弈的腳下,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他用的是苦肉計。整個家族的人都冷心冷肺,冷血的基因一脈相承。
慕容寒作為家族里唯一的傻白甜,是唯一能夠救他的人。
“什么?你被逐出族譜了?”寒弈驚訝的拍案而起,筷子上的西蘭花都掉到桌上。
沙發上的趙雅雅也扭頭詫異的看著慕容殤。
寒弈:【我勒個豆~,一個小時,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
886:【主要是你熱菜熱的太久了,不然還能去圍觀一下。】
慕容殤跑掉之后,寒弈就去享用了他的美好愛妻午餐,但是因為菜太多了,熱的時間就有點長。兩個人一疏忽都沒有盯著慕容殤那邊的監控。
誰造啊,就熱個菜的時間,族譜都被除了。
寒弈默默的夾起一塊紅燒牛腩放在嘴里嚼了嚼咽下,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雖然哭得滿臉鼻涕但眼冒兇光慕容殤笑了。
“嗚嗚嗚……小叔幫幫我……”
“幫……”
幫個毛線???
農夫與蛇罷了。
原主上輩子可不就是好好幫了他,最后原主什么下場?
寒弈挑著眉,動了動腳直接把慕容殤踢到一邊,一只手嫌棄的揮著嘴里直道,“去!去!去!什么阿貓阿狗都敢擅闖我總裁辦公室?你誰呀?對家公司派來澆死我發財樹的臥底嗎?”
慕容殤愣了,他的傻白甜小叔,剛才嘴巴里說了什么?他的傻白甜小叔,剛才是不是叫他滾?是翻臉不認人吧?不對啊,他小叔是傻白甜,怎么會翻臉不認人呢?
慕容殤像個癡呆一樣流著口水,張著嘴巴,瞪著眼睛,小心翼翼道,“小叔,我是你大侄子啊,你別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不知為何,慕容殤突然感覺渾身發冷。
寒弈卻撲哧一聲嗤笑了出來,高舉著手里的筷子冷漠道,“我不認識你。”
“老婆,你認識他嗎?”
趙雅雅眨了眨眼睛突然也笑了,“不認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