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漿哥三人陰陽怪氣王彬陰陽了一路。
等他們下車時天已經黑了,因為他們太好宰,也太慫了,導游取消了所有的景點直接帶他們到了黑民宿。
黑民宿是3層樓建筑,外墻有些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民宿的周圍稀稀拉拉的也矗立著幾座民宿,環境十荒涼車路都是泥巴路,一路駛來大巴車上濺滿了泥巴。
導游大姐不耐煩的催著慫包們下車。
“兩天的旅程已經結束,明天的計劃明天再看吧,天氣預報說未來三天有雨,如果明天下雨就直接送你們回T市。”按照他們的計劃,如果今天晚上將這群慫包的錢全部榨出來,后面三天就不用旅游了,直接將他們送回去就行反正也沒錢了。
這一趟也算是賠本買賣,導游大姐和司機大叔積極性都不高。只期盼著能撈多少是多少,就當走個過場了。
“奶奶,這民宿是包吃包住的吧?我記得當時報名的時候,宣傳單上是寫包吃包住的,我們沒有額外的錢再支付住宿費用。”王彬小心翼翼的問,其他人有錢,他是真沒錢身上一毛都沒了。錢慧身上還剩個幾十塊和沒錢沒什么區別。
草鞋組三人也是一愣,捏著手里的牛屎草鞋有些害怕。大鐮刀又來了,又來割他們了?
導游大姐:“包吃包住,只是住的差了點兒,吃的差了點兒,不過也是有吃有住的,你們一群人啊,錢少少的事多多的。別磨嘰了,快點進去!”
導游大姐敲響了民宿的門。
說的好聽是民宿但看起來就跟自建房沒區別。
敲了三聲,門開了。
圓滾滾的民宿老板笑瞇瞇的從門內鉆了出來,肥頭大耳,滿面油光,嘴角帶著陰險的笑容,像是看大肥肉一樣看著慫包們。
導游大姐切的一聲,拉著民宿老板唧唧歪歪了幾句,瞬間民宿老板的臉色就垮了下去,嘴上的笑沒了,緊緊的抿著一張嘴,眼里說不出的嫌棄,之前的肥肉變成了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最后長嘆了一口氣,將大門拉開不耐煩的揮手。
“還愣著干嘛呀?滾進來呀!不是要住宿嗎?再慢點就直接在荒郊野外睡一晚得了!”
知曉幾個慫包們不是肥羊只是瘦羊民宿老板直接開噴。
5個慫包被罵的渾身一抖硬著頭皮像蝸牛一樣挪進了門內。
民宿外圍著一層厚厚的圍墻,看起來狹小但內部的空間挺大的,1樓大廳一進門就是收銀臺,再走幾步擺著七八張桌子。
大廳內部稀稀拉拉坐了五六個游客,有些背著旅行包,有些正在吃民宿提供的飯菜。
稍微瞟過一眼雖然環境簡陋,但桌上的飯菜還不賴,有雞有魚,有甜品,還有飯后小水果,甚至還有幾瓶黃黃紅紅的酒。
慫包們心下一松,緊張感消失了一大半雖然在民宿簡陋,但和之前的茅草屋特產店相比也算正常。至少還能吃頓正常飯,不像特產店最后賣他們三雙牛屎味的二手草鞋。
民宿沒有電梯只有樓梯,5個慫包哼哧哼哧的提著大大的行李箱看著樓梯走不動道了。
“大叔,能幫我們拿行李上去嗎?我身上有傷提不動。”錢慧嘟著個嘴巴向民宿老板求助。
民宿老板煩的死不耐煩的擺手,這群傻逼一毛錢沒有,還讓他提醒你開什么玩笑?
錢慧心里有些氣餒下一秒眼里精光乍現,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可愛的笑,驕縱的在地板上跺腳撒嬌道,“不嘛,不嘛,人家拎不動嘛!”
民宿老板嚇得心跳突突,太刺激了,一個泡發的豬頭肉對他微笑嬌嗔,露出的一排崎嶇不齊的大黃牙,上門牙還掉了一顆說話漏風。他這是造了什么孽呀?這群傻逼沒錢就算了還要折磨他。
一時間大腦宕機,民宿老板直接愣在那兒了,既沒有拒絕也沒有回答。
腳上和屁股上有傷的包漿哥屁神看到了只覺得是好機會,他們有樣學樣也開始跺腳撒嬌,
“砰砰砰!!!”
“大叔,大伯,你都幫她拿了,也幫我們拿一下吧我們也有傷。”
“是啊,你總不能重女輕男吧?”
本來包漿哥和屁神是不想這么干的,但錢慧都撒嬌成功了就代表這個民宿老板他不看臉,只是單純的心善,那么都善一個人了,為什么不多善兩個人呢?
就他們兩倆,一個人腫得像哈密瓜大的腳,一個人反反復復裂開的屁股,要是真把行李箱用力拖到3樓去,他倆不得去了半條命啊?
民宿老板剛剛被錢慧的撒嬌搞得兩眼一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包漿哥和屁神的撒嬌搞得兩眼二黑。
文小雨看著這一切,捏了捏手,躍躍欲試想著要不她也撒個嬌?
王彬心里慶幸他不用撒嬌出賣他作為男人的尊嚴,等大叔幫錢慧拿行李,他直接說自已的行李也是錢慧的就行。
“呵呵,不要臉……”王彬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民宿老板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他虎著臉噔噔噔從樓梯下走下來一腳踹飛了錢慧的行李箱大罵,“錢少少的,事多多的!搬行李可以呀,搬一次1000塊!真是給你們臉了。”
“丑人多作怪,以后出門能不能戴個口罩?”民宿老板對著錢慧怒噴。
“你們兩個也是爬個3樓都爬不起了,還哼哼?信不信我抽你倆!”民宿老板對著包漿哥屁神罵了一句,他心想,這群人窮就算了,怎么一個兩個那么怪呢?尤其是那個大伙子看起來足足有300斤是他的兩個大,還跟他撒嬌?這滲不滲人啊?
屁神被罵了抖了抖渾身的肥肉,噗的放了一個又臭又響屁!
……
“嘔……嘔……臭啊,好臭啊……”
“下水道炸了嗎?怎么這么臭?飯都吃不下去了。”
“不是下水道,是樓梯口那個胖子他崩了個屁然后就這樣了。”
“啊?不是吧?他一個屁,能臭這么大范圍這整個大廳上百平就跟淹進廁所里一樣?”
屁神的屁直接干到了一大廳的人,稀稀拉拉的旅客背著旅行包就要往外跑,口口聲聲說不住了,不住了,太惡心了。民宿老板嚇得哇哇大叫張手就去攔人,那可都是他的肥羊啊,怎么能就這么跑了?
導游大姐捂著鼻子狠狠瞪了屁神一眼。
司機大叔更是直接對著屁神屁股上的傷口狠踹一腳!
屁神:“嗷嗷嗷嗷!!!!”
司機大叔惡狠狠道:“給你們一分鐘爬到3樓!不然我就讓你們重溫一下特產店的幸福時光!”
5個慫包嚇得瑟瑟發抖,死命的拖著重重的行李箱狼狽地往上爬。3樓不高也不遠,只是他們身上的傷太重了稍微用力就疼的吸氣。
短短的小二樓就跟跑個馬拉松一樣,一個兩個一邊痛的吸氣一邊往樓梯上挪。
“嗚嗚嗚……好痛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嗚嗚嗚……我的腳……我的腳……”
“嗚嗚嗚……我的全身都痛……”
屁神,包漿哥和文小雨還有力氣哀嚎他們也爬了一半的樓梯,王彬卻是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他在特產店時沒有被打但之前寒弈打他的時候,似乎身體里有骨頭斷了,但他不確定是哪里的骨頭,總的來說全身提不起力氣,哪兒哪兒都疼。
別說拉行李箱了,他就連走上樓梯這個動作都痛不欲生。
司機大叔:“還有30秒!”
“親愛的,快幫幫我我爬不上去。”王彬向錢慧求救。
錢慧:“王哥哥,我有心無力,加油你是堅強的男人!”
包漿哥:“誰在喊我?誰在喊我?我張堅強可沒有其他男人!”
……
王彬咬牙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他直接趴在樓梯上像一只巨蜥一樣,一步一步的往上攀爬。
就在一群人痛的死去活來時樓梯上突然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痛得睜不開眼的慫包們睜開眼原來是寒弈。
不知何時寒弈已經戴上了厚厚的口罩在樓梯上跑步。
沒錯,他在跑步。
他十幾秒內從1樓跑到了3樓,又從3樓跑到了1樓,速度之迅速,動作之敏捷和其他傷口崩裂的慫包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砰砰砰!!!”
“砰砰砰!!!”
清脆的腳步聲在大廳里格外明顯。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明明寒弈的速度很快,腳步很輕。完全不發出聲音但他還是重重的踩著樓梯每一腳都踩得非常的歡快,仿佛踩的不是樓梯,而是各位慫包們的小自尊。
寒弈:“唉,好久沒活動了,在大巴車上睡了兩天骨頭都睡硬了~”
寒弈:“生命在于運動,人怎么能不運動呢?唉,速度變慢了,想當初我可是一分鐘爬80層樓的男人啊!”
寒弈:“你們怎么都看著我,還不爬上去?不過區區3樓至于嗎?”
……
……
……
這話猶如烈火徹底引爆了慫包們的壓力表。
“砰---!”
“至于,太至于了!寒弈,你怎么這么自私?你沒看到我走都走不動了,還不來扶著我?你算什么兄弟!”趴在地上的巨蜥王彬痛苦抬頭,失聲質問,他在這爬這該死的樓梯人都快沒了,寒弈還鍛煉身體?寒弈怎么不從樓梯上摔下來摔死!
王彬惡毒的看著寒弈的腳下期盼著。
“啊?我不知道你需要幫助,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蟒蛇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寒弈疑惑。
886:【錯了,是蛔蟲,不是蟒蛇。】
寒弈:【我覺得蟒蛇比蛔蟲牛啊,我要當蟒蛇,在王彬的肚子里打滾痛死他~】
886:【那他肚皮得多大啊?】
“好吧,我收回剛才的話,好兄弟,能不能幫幫我?”王彬變臉變得比變色龍還快。
“我不幫你,剛才你罵我自私自利,善良的我已經沒有了,現在我黑化了以后請叫我黑化寒弈。”寒弈又邁著腿在樓梯上蹦蹦蹦開始來回跑步。
歡快的步子,直接把5個慫包氣得嚎啕大哭。
屁神:“嗚嗚嗚……命苦啊……命苦啊……我的命比黃連還苦啊……”
包漿哥:“命苦啊……命苦啊……我的命比苦瓜還苦啊……”
文小雨:“啊啊啊啊!!!”
王彬死死的摳著滿是灰塵的地面流下了屈辱的淚水,看著3樓樓梯頂端高傲寒弈惡意橫生,總有一天他要讓寒弈付出代價。
慫包們花了10分鐘才爬到3樓,他們的房間被安排到酒店最角落的一間小房間。
打開房門,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陳舊腐朽的味道,房間很暗,幾乎沒有采光,開燈之后一片狼藉。
狹小的房間內沒有窗戶只有四面沒有刮大白的水泥墻,墻體潮濕泛黑,四周的墻角還長出了一片青苔。而地上還散落著一些黑乎乎的團狀物,有點像泥巴,又有一點像腐爛的樹葉。
民宿老板抱著兩卷破竹席來到了3樓的房間,虎著臉將兩卷破席摔到了地上。
“民宿床位短缺這間房間原來是養鴨子的,你們睡在涼席上湊合一下。”
“你說什么?養鴨子?”
“之前我們民宿有道名菜叫燉鴨子,鴨子都是我們親自養的好吃的又美味,平時白天鴨子就去外面散散步,吹吹風,晚上回來就睡這個房間。不過嘛,你們一群窮逼也吃不起~”民宿老板略帶鄙夷道。
其他5個慫包快要炸了頭皮發麻,文小雨抬腳碾了碾地上黑乎乎的東西驚叫一聲,“這玩意兒不會是鴨屎吧?”
“是啊,就是鴨屎。”
“你們也是運氣好前幾天剛好把這批鴨子給賣完,新鴨子要明年才養,你們也是有福了,雖說吃不上我們家的特色菜卻也能和特色鴨子拉的特色屎待一晚上,半夜都得笑醒吧~”
之前屁神的臭屁攻擊,嚇跑了老板店里好幾個人,老板追都追不回來。要不是還要從他們身上撈點本錢,老板才不想跟他們唧唧歪歪。
本來給他們安排的不是這間房,是另外一間雜物房也很小,很破,但民宿老板想了想,不能這么輕易的放過這群傻逼。這群傻逼,一到店就給他造成了那么慘重的損失。
要么付三倍的價錢升級房型!
要么就在鴨屎房一夜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