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6:【宿主,王彬死了。】
寒弈:【啊?】
寒弈:【傷口感染的這么快嗎?按照我們的計劃,不是一個月之后才出現感染嗎?】
886:【他是被打死的。】
886發了一張打了馬賽克的圖片,一大片紅紅黑黑的馬賽克里看什么都看不出。但如果紅色的是血的話,那么紅色的部分占整張圖片的2/3。
寒弈皺著眉忍不住的嘖了一聲,“王彬可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做反派做成他這樣真失敗,我還沒出手呢,他就先被其他人給團滅了。”
王彬這個人很難評,背刺兄弟,背叛妻子,設計小三,上舔領導,下整下屬,惡臭虛偽,目光短淺,最搞笑的是他要當反派他要狂傲就算了,連個場合也不看看適不適合他狂傲?
一個病房里面4個是他仇人,他就敢直接開噴。
先是被兩個打了,他還要叫叫叫叫。
叫了半天,好吧,被人爆頭了。他最后還要罵一遍所有人是賤人。這樣搞得別人不打他都對不起別人自已。寒弈真的無語了王彬這結局全都是被他自已整出來的。
……
精神病院內被打得血肉模糊,幾乎不成人形的王彬被拉去了搶救。當醫護人員發現他時,其實他已經走了很久了,身體都開始發涼了,但因為規章制度,還是需要先將他拉進去搶救一番走個過程。
可誰知道王彬又活了。
在醒過來后的世界是罩著一層紅紅的濾鏡,一開始王彬以為是自已臉上蒙了一張紅紙,后來才發現原來是他眼珠子充血。
他瞎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眼球已經摘除大大的眼眶里空蕩蕩。
一只腳殘廢,一只手殘廢。雖然沒到截肢的程度但也不能用了。沉沉的垂在那兒就像個擺設一樣。他的額頭上圍著一圈又一圈厚厚的紗布,腦子都缺了半拉。醫生說他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跡,從來沒見過腦子都被打掉半拉的人還能活著。
王彬也覺得自已活著是個奇跡,他瞪著僅剩的一只眼睛絕望躺在病床上。心里說不出的后悔和絕望,早知道他就不嘴臭了。他為什么要去惹那一屋瘋子?
絕望的病房里躺著一個絕望的男人,絕望的男人睜著絕望的眼睛,流下了一滴絕望的淚水。
絕望的淚水在潔白的床單上滑來滑去,最后慢慢浸潤床單寫出了一個慘字。
其他4個慫包,因為已經被確診為精神病,所以也沒人追究他們的責任,只是將他們4人集中管理,把他們安排到同一層樓里離王彬最遠的一個房間。
……
一個月后嘎腰子案結案了!
嘎腰子集團彪哥及其門下所有的小弟黑醫生全部判處死刑!
協助嘎腰子利用黑心旅游團搞詐騙的導游大姐,司機大叔和民宿老板三人判處80年的有期徒刑,如果獄中表現好,能酌情減刑。
判決一出來,導游大姐三人組晃著三副銀手鐲嗚嗚起舞。大喊他們是冤枉的,他們真的沒有參與嘎腰子,他們只是想騙點錢啊~
而且80年的刑期也太長了吧,他們三個人都是50往上了,服完刑期那不得130?他們還不一定能活到130呢?表現好,說能減刑那能減多少?天天在鐵窗里踩縫紉機,最多能減30年嗎?所以他們活到100歲,剛好還能出獄去養老?
導游大姐:“蒼天啊,大地啊,老天不公啊!我就是個開黑心旅游團,騙人錢的,這判的也太多了吧!”
司機大叔:“嗚嗚嗚……我們真的冤啊,我們只參與了賣尸體我們沒嘎人腰子。再說了,也是他們自已憋死的,找人來回收一下他們,不是讓他們入土為安嗎?我還沒向他們5個要喪葬費呢!我們這是做善事啊!”
民宿老板:“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服,我要上訴,我要上訴!”
80年的有期徒刑實在太多了,三個人在鐵窗里嗷嗷叫,又接著往上面打了兩三次官司,但最后還是維持原判。他們仨折騰了一兩年后,終于認命了,開始在鐵窗里好好踩縫紉機,好好接受改造,成為勞動改造積極分子。希望能多減一些刑,早點出去。
……
在判決出來的當天,王彬在精神病院里還迎來了一紙開除通知書。
為了減刑導游大姐和司機大叔將他們的犯罪過程全部說了出來,其中他們提到了兩個要點,第一,王彬的確詐騙了同學旅游費用,3300說成了500塊錢。第二,唯一的幸存者寒弈在旅行中的確被孤立了,從頭到尾都沒人愿意跟他坐在一起。
兩個得到證實的重磅消息,官方發表后又引起了一陣輿論,所有人都在同情可憐的寒弈,原本討厭他的少量黑粉也黑轉路了。他們一直以為這哥們兒是想要吃人血饅頭博流量賺錢,沒想到他是真的慘。
短時間內,寒弈粉絲激增,不足一個星期就成為了千萬網紅。他和之前一樣,坐在直播間里,帶著那一副委屈的神情直播,“我不怪王彬,真的,他是我兄弟,雖然他對我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但他是我兄弟呀!而且他現在已經夠慘了,我們就不要罵他了。”
“什么?為什么團費是3300?我之前說成了8800?”
“不對呀,之前王彬讓我交的就是8800難道別人只交3300而我交了8800嗎?不會的,不會的,王彬不會騙我的。”
寒弈越是裝傻,網友就越是義憤填膺。在網上瘋狂罵王彬,可惜這些王彬都看不見了。因為他僅剩的那一只眼睛高度近視,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東西,超過一米以外就看不清了。手機上那細小的字更看不清,所以他看不見。
腰子案的其他罪魁禍首,已經鋃鐺入獄,而王彬這個間接兇手也被推到了處刑臺上。其他4個慫包的家長打到精神病院來要求王彬賠錢。就是因為王彬欺騙他們的孩子上了旅行團,才會遭遇不測,王彬要賠錢。不賠錢的話,他們就去告他,讓他去唱鐵窗淚。
王彬嚇得屁滾尿流,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他越院了。
殘了一只手和一條腿,是翻不過圍墻的,所以他是從精神病院后面的一個狗洞爬出去的。
他爬出圍墻外時看著黑漆漆的天空大吼,“我一定會回來的!所有人今天欺辱我的所有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
……
……
15年后。
T市愛與和平大橋
橋洞下放著四五塊潮濕的瓦楞紙板。五六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正在進行著一場自由搏擊。
“砰砰砰!!!”
“啪啪啪!!!”
“別打了,別打了,我現在就去討飯,你們別打了!”
“止疼片馬上就會有的,馬上就會有的!”
4個乞丐毆打著其中一個乞丐。被打的那個乞丐哇哇大哭,跪地求饒,他就是15年前逃出精神病院,向著老天發誓要向所有人報仇的王彬。
而打他的四人則是文小雨,包漿哥,屁神和錢慧。
15年前王彬逃出精神病院沒多久天空就下了一場大雨,他的傷口沾了水,開始發炎流膿。他在街上撿了三天垃圾后,沒辦法又灰溜溜的逃了回去。從狗洞再一次爬回了精神病院。
其余4人的狀況也不好,他們的傷口同時開始發炎流膿。
醫院的醫生看了搖搖頭,讓他們準備好后事,他們幾人的感染已經非常嚴重無法治療了。除了趁著還有一口氣選一選喜歡的壽衣和棺材怎么也做不了。
5個人嚎啕大哭,在病房里抱著流膿的傷口滿地打滾。
可三天過去了,7天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傷口越來越嚴重,肚子都快爛掉了他們還沒有死掉。不過沒有死,他們的傷口竟然奇跡般的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