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弈:“我命苦奧,給這個家當了20多年的保姆,現在我爸媽連個兒子都不給我抱?”
寒弈:“不是說好了我爸和張大花生兩個兒子過繼到我門下給我當兒子,給我養老送終嗎?現在不愿意認了,你們怎么那么自私?不就是離婚再娶嗎?給這個家做做貢獻怎么了!”
寒弈:“都是因為你們自私,才害我沒兒子!”
某人上下嘴唇一碰就開始了命苦攻擊,哭他要斷子絕孫的痛苦,哭親情淡薄的殘忍,哭他給這個家當了20年保姆沒得到回報,字字珠璣聲聲泣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苦水里泡大的一樣。
寒大牛和二伯母一個個的捂著胸口瞪著圓溜溜的眼珠子喘氣,毫無血色的嘴唇像被高壓電電了一般顫抖,在被氣死和氣瘋之間來回橫跳。
二伯母腦子一片空白直接被純情小伙的話氣的大腦宕機,厚厚的嘴巴張張合合罵了一句,“天上打雷打死你個背時鬼,你不是人,不是人!我可是你二伯母你怎么能讓我離婚?”
寒弈嘴巴一撇,兩手一攤無所謂道,“啊對對對,我不是人,不過我不是人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老寒家的基因不好啊~”。
“我們老寒家的基因返祖,我爸是個畜生所以害的我當不成人,不過也不能怪我爸,畢竟他那個中畜生也是我爺爺那個老畜生生出來的,這么一算咱們一家都不是人,二伯你也不是,我爸是牛,二伯是狗,二伯母是豬,二伯母生的堂哥堂姐是豬狗不如的小畜生~”。
“哎呀,我說二伯母干嘛給我爸找個大猩猩當小老婆。還是二伯母目光長遠知道改善一下咱們寒家的畜生多樣性,不過牛和猩猩雜交出來的玩意兒叫什么呢?哎,不管了,反正肯定是和堂哥堂姐一樣的雜種啦~”。
說著說著寒弈摸了摸下巴半個腦袋抵在門邊,陷入了知識的荒漠,他也不知道最后生出來的是什么。
886:【牛和猩猩有生殖隔離,什么都生不出來。你的比喻好獵奇。】
寒弈:【什么?你說我爸也陽x!】
886:【我說生殖隔離!誰說寒大牛陽X了?!造謠也不能這么離譜啊。】
一般人有自尊心,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詆毀是罵不出口的,但寒弈可以,不是因為他沒自尊心,是因為他的自尊太強了。他覺得全家都是畜生,只有他是純人種,他是基因變異來的所以和家族格格不入。善良大方的他愿意向下兼容,原諒野性未改的親戚們。
”啊啊啊?。。。 ?/p>
“啊啊啊?。。。?!”
“寒弈!寒弈!寒弈!”
二伯母失控大叫頭發都氣的炸了起來瞬間變成了壯壯媽的同款發型,尖酸刻薄的臉上寫滿仇恨。
二伯也黑下一張臉從桌上拎起一只啤酒瓶怒吼,“家門不幸,今天就讓我這個二伯好好來教導你,什么是做人的道理!”
坐在地上的寒大牛和陳秀珍同時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后悔的淚水緩緩落下,隨后睜開猩紅的雙眼悲愴道,“打吧,打吧,替他們打死這個孽子!我們是管不了他了,他越來越不孝順了。”
“早知道這樣,當初生下來就要把他掐死”。
夫妻兩個是軟蛋,被罵到這個份兒上也不敢直接上,但被寒弈暴打和奚落心里的怨恨只增不減。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欺負他們,他們都能忍,只有寒弈欺負他們,他們忍不了。寒弈是他們生的一輩子都欠他們的,憑什么打他們,罵他們!
他們兩個是老實人不會暴力,好在有哥哥嫂子替天行道,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太溺愛寒弈,才讓他無法無天成這個樣子,與其以后出去被社會人打,還不如讓親戚打。
地上的寒大牛怨恨的看了一眼寒弈對二伯母道,“二嫂,我是他爸,今天就算你把他打死,砍斷他一只手我寒大牛也不怪你!”。
斷手才好,斷手了以后就老老實實在家聽話了。一個健全優秀的兒子不聽話也沒有用。
陳秀珍也怨恨的抬頭,“二哥,把這個畜生往死里打。最好把他打怕,這輩子都不敢忤逆!”。
不聽話就打,打斷他的傲氣,看他還敢忤逆!
瞬間滿屋的人都針對寒弈,三個拖油瓶幸災樂禍的拿著三個剩菜盤子站在窗簾后面一邊笑一邊舔。巍然不動的張大花抖了抖身上的肥肉從椅子上離開給相親相愛一家人讓出位置。
善良無辜的男孩眨了眨眼,“不會吧?你們真的要打我?”。
二伯母:“呵呵,火燒眉毛知道急了,屎拉褲子里知道買紙了”。
二伯:“今天不打斷你兩條腿,老子以后就不姓寒,老子給你當孫子”。
寒大牛:“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寒弈你是自找的”。
陳秀珍:“我對你很失望,腿斷了還能養回來,你今天傷家人的心是一輩子的痛!”。
狹小的包廂里四只惡狼環伺著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男孩,殘忍的動物世界即將上演??蓯哼@個殘忍的世界為什么就不能放過這個無辜的小男孩呢?
無辜的小男孩感受到命運的殘忍,主動關上了包廂的門。
寒弈:【我真討厭這個殘酷的世界,為什么一定要使用暴力呢?為什么就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講道理呢?】
886:【……】
…………
四十分鐘后。
“嗚嗚嗚……別打了……別打了……”。
“嗚嗚嗚……好痛啊……我的骨頭好像碎了……”。
“不要啊,不要踩我的腳,嗚嗚嗚……寒弈爸爸知道錯了,我已經付出狂妄的代價了放過我吧,要打就打你二伯二伯母啊”。
“嗚嗚嗚……媽媽沒有對你失望,媽媽是對自己失望了,你把包廂門開開吧,不要拿針扎我,我不是紫薇啊”。
“大侄子,大侄子,二伯錯了,我不姓寒,二伯跟你姓好不好,不對我們一個姓……嗚嗚嗚……大侄子我給你當孫子好不好,爺爺,爺爺,孫子好痛啊……放過孫子吧……”。
“嗚嗚嗚……二伯母知道錯了,二伯母想拉屎,二伯母現在去買紙。嗚嗚嗚……是你爸媽讓我給你找對象的,我是無辜的……”。
狹小的包廂里哀嚎遍野,明明是四個人的慘叫聲卻慘的像幾百人似的。四個頭發蓬亂渾身是傷的中年人瘋狂亂躥,二伯母黑呼呼的指甲摳著包廂門縫,連放屁的力氣都拿出來都沒拉開那扇大門。
二伯母的眼淚水龍頭一樣嘩啦啦的淌著,臉上鼻涕眼淚和血液糊了一臉。他們四個人都試過了,這扇門根本打不開。
但是他們被打的受不了了。
身上太痛了。
四個人沒有一個人手腳是完整的,手指都被折斷了好幾根,事情的發展和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他們之前想著寒弈老實了20多年,就算突然叛逆也只是嘴巴厲害。
以前他們作為長輩沒少讓寒弈罰跪,甩他大嘴巴子,寒弈頂多頂著一雙怨恨的眼神瞪著他們,永遠都不會還手。
就算還手他一個瘦成骨頭架子的病秧子還能打得過他們四個人?他們一定要把寒弈打到下跪磕頭,打斷一只手一只腳,讓他痛上幾個月才老實。
現在寒弈沒下跪磕頭,他們四個快要看見走馬燈了……
他們沒想到寒弈會瘋到這個程度……
六親不認,下手狠厲。
又十分鐘后。
二伯母: “報警,報警,張大花你快報警啊”。
張大花:“嗚嗚嗚……報警電話打不出去啊,你們這什么家庭???他怎么看起來像有病一樣?你們不會是找了個精神病想讓我接盤吧?”。
張大花:“打出去了,打出去了”。
二伯母:“哈哈哈……太好了……寒弈你聽到了沒有,我們的報警電話打出去了,你就等著去唱鐵窗淚吧!”
張大花:“嗚嗚嗚……打通的是救護車,不是警察局啊……”。
二伯母:“……”
二伯母:”寒弈,二伯母現在跟你道歉還來得及嗎?”。
……
二十分鐘后寒大牛等人被四輛救護車拉進醫院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