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受了一晚上的凍,第2天早上就發燒了。
打開浴室門時他們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臉紅的像猴子屁股,寒大牛和陳秀珍身上還多了幾十道淤青,臉上印著兩個大大的鞋印。
“咳咳……我好難受……奶奶……奶奶……”耀祖半瞌著眼氣若游絲的呻吟著。光宗病歪歪的倒在一邊,濕透了的衣服黏在身上,寒大牛的腳已經泡白了,臭的出奇,狹小的空間里,又是腳臭,又是濕氣。
經過一個晚上的發酵簡直臭不可聞。
寒弈捂著鼻子,對著4人又狠踹了一腳,四聲尖銳的慘叫,嗷嗷的在浴室里回響,久久不絕。
“叫什么叫,太陽都曬屁股了,還躺在這兒睡懶覺?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你們放在自然界里,就是餓死的鳥!”
“一個兩個懶貨,快起來給我干活,家里的碗,家里的灶臺,地上的地全部擦干凈。”
寒家每天都打掃得非常的干凈,但寒弈看不得寒大牛和陳秀珍閑下來,讓他們一天打掃8遍。至于工作?寒大牛和陳秀珍沒有工作,原主讀大一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自力更生,在養活自已的同時,還給父母寄錢。
寒大牛和陳秀珍在生活方面又極為節省,一個月伙食費不超過300,沒有任何娛樂活動,還能存錢,就不再出去工作。
現在嘛,他們在家擔任全職太監和全職宮女的工作,每天在家洗刷刷。
寒大牛動了動身子,沒爬起來。他只覺得頭重腳輕,渾身酸軟,喉嚨疼的要命渾身上下是拿撿筷子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昏黃眼珠里泌出痛苦的淚水,哀求道,“兒啊,我發高燒了。你幫我拿個退燒藥來吃吧,吃完退燒了,我就干活。”
當初被打進醫院的經歷在前,寒大牛愣是不敢休息只想吃退燒藥。
陳秀珍也附和。
兩個小牛屎坨見了也哭著說要吃退燒藥,不吃藥,他們沒有力氣去上學。
“退燒藥,家里哪兒來的退燒藥?”
“那么金貴的東西,你們配吃嗎?不就是發燒嗎?忍一忍就過去了,如果沒忍過去,那是你們自已免疫力差。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自已打不過病毒細菌,也是你們的命。”
寒弈用力地揮舞著羽毛球拍,在空中揮出呼呼的響聲,他的眼里沒有一絲對病人的同情,只有對4個牛屎坨弱不禁風的嫌棄。用盡全力的羽毛球拍,砰砰砰打到了牛屎坨的身上。
“嗷嗚!”
“好痛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在病痛折磨的痛苦和羽毛球拍折磨的痛苦之間,他們被更痛的痛苦折服,顫顫巍巍扶著墻站了起來,寒弈像趕豬一樣將他們依次趕出浴室,兩個大牛屎坨去打掃衛生,兩個小牛屎坨去上學。
光宗耀祖癟著一張嘴巴,4顆眼珠子就像擰不緊的水龍頭一樣,啪嗒啪嗒掉眼淚。兩個人身上還抱著昨天被撕碎的作業,一扭一扭蝸牛似的挪出寒家門。
他們不想去上學,以前只要他們生病或者他們不想去上學,他們奶奶就不會讓他們去。可現在已經發了高燒,還沒有早飯吃,凍了一晚上,就連衣服還是濕噠噠的就被趕出家門,狼狽的比街上天橋要飯的乞丐還要慘。
光宗沒忍住嘴角抽動了三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嗚嗚……哇哇哇……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我奶奶,我要我奶奶,我不要在這里。”
光宗一哭,耀族開團秒更。
耀祖:“嗚嗚嗚……蒼天啊,大地呀,我究竟做錯了什么,不就是吃了他們家幾個外賣嗎,這也太小氣了吧,我們也只是個孩子呀,我只是個孩子呀,外賣給我吃,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為什么要報復我。”
智商不高的耀祖比智商不高的光宗智商稍微要高一點點,他能猜出來,寒弈這么虐待他們,是因為他們偷吃了外賣。
只是智商不高的耀祖想不明白,他們是金龍轉世吃寒弈家的外賣,是寒弈家的福氣,別人上趕著他還看不上,寒弈為什么要這么不識好歹,不光不謝謝他們,多給他們點幾個外賣,還要把他們關在浴室里關一晚上?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啊!
耀祖:“嗚嗚嗚……哇哇哇……命苦啊……比苦瓜苦啊……”
兩兄弟就跟嗩吶一樣,站在寒家門口扯著嗓子,你高我低,你低我高,哭個不停。
寒弈煩的摳了摳耳朵不耐道,“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氣都被你們兩個喪門星給哭走了。”
“回家?你們還想回家?做什么春秋大夢?王老奶已經把你們兩個賣給我了,以后你們倆就是我兒子,識相點的,就以后好好伺候我這個爸爸,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們賣到深山老林里,給生不出兒子的老頭老太太當孫子!”
“那黑哇哇的大山,里面連小賣部都沒有,你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墊著板凳做飯,提桶喂豬,上山砍柴,等你們大了,再把你們送到黑工廠里面去打工,每個月的工資都送給老頭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