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瓷在林澈面前剎住腳步，發絲還因劇烈動作微微顫動，她微微喘息著開口：
“你就是林澈？”
林澈有些懵逼地點頭，“對，樹林的林，清澈的澈。”
“快跟我說句話。”沈青瓷下達命令。
“啊？”
“隨便說點什么！”她焦躁地瞥了眼腕表。
林澈喉結滾動：“你……吃飯了嗎？”
沈青瓷耳中的系統依舊沉默，很顯然，這句話不太對。
沈青瓷呼出一口濁氣：“說點好聽的。”
正當林澈發愣時，艾琳的指尖突然戳在他腰側。
林澈一個激靈脫口而出：“你……很好看。”
沈青瓷：“……”
【叮——】
【恭喜宿主，限時任務已完成。】
【獎勵1000元已實時轉入您的賬戶。】
機械音響起時，她幾不可聞地松了口氣。
幸好趕上了，不然晚宴上要維持的優雅人設，怕是要被自已的夾子音毀得體無完膚。
“艾琳，留他聯系方式。”
她匆匆交代，又對林澈低聲道：“晚點跟你解釋。”
轉身時，她低聲嘟囔了一句“這破系統最好別再搞事情”。
快步回到舞臺中央，沈青瓷微微傾身，在杜校長耳邊簡短解釋了幾句。
校長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很快又恢復職業性的微笑，點頭示意儀式繼續。
在一片閃耀的鎂光燈下，沈青瓷雙手接過校長遞來的燙金證書……
……………………
林澈走出大禮堂時，手機突然震動。
他掏出手機一看，銀行APP的推送赫然顯示賬戶到賬1000元，匯款人竟是“匿名用戶”。
“見鬼了……”他盯著屏幕喃喃自語，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這筆意外之財讓他既困惑又隱隱不安——
該不會是什么新型詐騙的開端吧？
但轉念一想，自已一個窮學生，騙子能圖什么？
索性把手機往兜里一揣，自嘲地笑了笑：“既來之則安之，我倒要看看這出戲怎么唱？”
經過瑞幸時，他破天荒推門而入。
握著生平第一杯生椰拿鐵，冰涼的觸感讓他稍稍平復了心情。
回到宿舍時，王大川正對著電腦屏幕大呼小叫。
見林澈手里的咖啡杯，他一把扯下耳機：“臥槽，生椰拿鐵？你小子面試成功了？”
林澈癱坐在椅子上，長嘆一聲：“別提了，HR一聽是哲學系，簡歷都沒看就讓我走人。”
“那你還奢侈上了？”王大川挑眉，“該不會是哪個妹子向你表白了？”
“滾蛋。”林澈苦笑著搖頭，“就是突然想……安慰下自已。”
他盯著天花板，聲音低了下去，“唉，難道真的要去考公務員嗎？那難度也是堪比煉獄啊！”
話音剛落，王大川突然“操”了一聲，游戲畫面彈出“DEFEAT”的字樣。
他煩躁地將鼠標重重砸向桌面，隨即轉頭推了推眼鏡，正色道：
“對了，天寰集團市場部在招應屆生，我有表叔在那邊當小主管，要不……我也帶你一個？”
“天寰集團？”林澈瞳孔微縮，突然想起大禮堂門口醒目的紅色橫幅。
那個在眾目睽睽下沖過來找自已的女人，莫非就是天寰集團的什么高層？
王大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天寰啊？”
“知道是知道……”林澈摩挲著咖啡杯上的水珠，“但市場部為什么要招我們哲學系的？去了怕不是當炮灰的命。”
“嘖！”王大川猛地拍桌，“都說了有內部關系！哲學系怎么了？用存在主義分析消費者心理，用辯證法策劃營銷方案——這不比那些商學院的老套路牛逼？”
林澈斜眼看他：“說吧，要什么好處費？”
王大川立即堆起諂笑：“最近新出的戰斗學院皮膚……”
“行，事成之后，最多5個。”林澈干脆地打斷。
“成交！”王大川輕快地打了個響指，“簡歷現在發我！”
……………………
晚上10點，林澈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坐在電腦前。
屏幕冷光映在他臉上，搜索引擎顯示的結果讓他手指一顫——
白天那個在眾目睽睽下沖過來找他的漂亮御姐，赫然是天寰集團董事長兼CEO沈青瓷。
他滑動鼠標滾輪，資料一行行浮現：
【沈青瓷，30歲，青北大學金融管理系畢業，云州女首富，身家千億】
【三年前，天寰集團創始人沈天鴻突發腦溢血去世……】
【27歲的沈青瓷臨危受命，從被視為“過渡傀儡”到鐵血掌權……】
“臥槽！這不是沈青瓷嗎？”王大川端著泡面突然湊過來。
“云州最壕的冰山美人！聽說追她的富豪能從這兒排到埃菲爾鐵塔，結果沒有一個能入她法眼的。”
林澈不自覺地舔了下嘴唇：“如果我說……今天她主動來找我說話……”
“哈哈哈！”王大川笑得泡面湯都灑了，“林子，你該不會是被哲學論文逼瘋了吧？”
“這種級別的人物，連咱們校長想見都得提前1個月預約呢！”
“信不信隨你。”林澈聳聳肩。
王大川吸了口泡面：“那你倒是說說你都跟她說了啥？”
“我就說了兩句話——‘你吃飯了嗎’和‘你很好看’。”
“咳咳咳……”王大川嗆得滿臉通紅，“你這牛皮吹得……特么短劇都不敢這么寫……”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嘲笑。
林澈看著屏幕上那串驚人的號碼——尾號八個9，手指懸在接聽鍵上微微發顫。
“喂？”他聲音發緊。
“我是沈青瓷。”聽筒里傳來清冷的聲線。
林澈一個箭步沖上陽臺，玻璃門被他甩得震天響。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白。
“沈......沈總？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林澈實在搞不懂，自已到底何德何能，能讓沈青瓷親自打電話給自已？
“咳咳~”話筒里傳來清嗓子的聲音，沈青瓷似乎調整了下呼吸：
“事情是這樣的……你的系統，錯綁到了我的身上！”
林澈瞬間大腦宕機：“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