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隊沖進世界杯決賽圈。
這條新聞,瞬間沖上熱搜!
不止如此。
在第一時間,新聞十三臺就進行了插播。
林洛被一群人托舉著拋向天的視頻,播放給千家萬戶。
香江足總會官網上,更新了首頁。
一張巨型圖片,出現在首頁上。
林洛占據C位,在他身后還有希丁克、坎特、王楚等人。
只要是在二十強賽、十強賽上入選進香江隊的球員,都在上面。
這不是某一個人的勝利,而是整個香江足球界的勝利。
當然,這是香江足總會的宣傳口號。
在球場內,林洛扛著一面巨大的國旗。
走在球隊最前面,帶領著所有隊員繞場一周。
謝場儀式,進行了將近二十分鐘。
隨后,林洛被希丁克叫去參加賽后新聞發布會。
林洛本想讓瓦爾迪去的。
可是瓦爾迪不想去,希丁克也執意叫林洛過去。
抓捕裝逼犯長谷部誠的行動,擱淺!
比賽結束后的第一時間。
小日子全隊跑到客隊觀眾席前的草坪上,跪了一排。
這也是藍武士的老傳統了!
跪了幾分鐘,取得球迷原諒。
扎切羅尼帶著長谷部誠,出席了新聞發布會。
在新聞發布會上,扎切羅尼宣布了兩個傷號的情況。
經過初步判斷,權田修一雙手手腕開放性骨折。
這賽季肯定是報銷了。
會不會影響到職業生涯。
還需要進步一確診后,才能得到結論。
香川真司相對來說,要好上一些。
腳踝節外側副韌帶撕裂,2級!
保守估計,需要6個月才能康復。
康復后,還需要最少兩個月的無球康復訓練。
再加上1-2個月的有球訓練。
再看到香川真司,恐怕要等到下個賽季了!
在新聞發布會上,扎切羅尼強烈譴責了黃洋的惡意犯規行為。
對于林洛踢折權田修一一雙手腕的事,只字未提。
畢竟說破大天,林洛這也是正常罰球!
要怪,就只能怪權田修一缺鈣!
兩次比賽,都是大比分慘敗給香江隊。
有記者問扎切羅尼會不會引咎辭職。
意大利倔老頭說只要合同還在有效期,他就不會離開。
至于小日子足協想要換人的話,正常賠付違約金就是。
扎切羅尼絕表示自已絕不會戀棧。
隨后,長谷部誠接受了采訪。
這場比賽,作為小日子隊長,長谷部誠是唯一可以昂首離開球場的球員。
兩次遠射,梅開二度。
他為小日子保留了最后一絲尊嚴。
在新聞發布會上,長谷部誠難得謙虛兩句。
說愧對大家的希望,沒有帶領球隊獲得勝利,非常抱歉云云。
反正,就是主打一個態度沒問題。
在小日子身上,實在挖不出來什么新聞。
最終無人再提問。
扎切羅尼見狀,帶著長谷部誠離開,與其他小日子匯合。
心道老大不會輕易饒了自已。
長谷部誠第一時間開溜,直奔大巴車坐車去了隔壁的深圳。
在深圳搭乘漢莎航空的飛機,趕往法蘭克福!
他寧可繞道多花上幾個小時,也不想在香江國際機場與林洛‘偶遇’!
對此,林洛并不知情。
他跟希丁克來到新聞發布會現場時,扎切羅尼、長谷部誠已經走了好一會兒!
在新聞發布會上,記者們將焦點放在了黃洋身上。
至于林洛、瓦爾迪上演帽子戲法。
香江隊歷史第一次沖進世界杯決賽圈。
這些反而沒那么吸引記者!
朝日新聞的一頭記者,怒斥黃洋應該永久禁賽。
林洛反問:“什么時候,怎么處罰變成小日子說了算?”
在國際比賽中出現嚴重違反體育道德的事件。
管這件事的也是國際足聯的紀律委員會和上訴委員會。
黃洋從頭到尾,只能算是違反了球場規則。
說破大天,就是違反體育道德。
還根本上升不到嚴重違反體育道德的地步。
撐死禁賽幾場,罰一些款而已。
至于永久禁賽,那是不可能的!
真要是永久禁賽了,林洛到時候也會想辦法幫他一把。
東方體育會那邊,還缺少球探、教練。
到時候把他安排過去就是了!
林洛才不忌諱別人說他什么怪話。
只要是自已人,該護還是要護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再說下去也是徒勞無功的。
接下來,《足球報》記者向林洛提問——
“林洛,如果在你與力帆的沖突中,足協站在你這邊,你會帶領國足沖進世界杯嗎?”
那記者的問題,實際上是網絡上非常火爆的一個話題。
對于這個話題,大體分為三派觀點。
第一派,是認為能夠帶領國足,闖進世界杯。
畢竟,就算沒有坎特在,還有王楚呢!
血緣歸化的話,也還有蔣廣太和林志堅可以歸化。
再算上國足內的高林、鄭志、黃博文、馮瀟霆等人。
雖然不一定會這么順利。
但挺進世界杯應該沒什么問題!
第二派認為,挺進世界杯很難,大概率會內訌翻車。
林洛足夠強,王楚也足夠優秀。
但兩人去了國足,根本就掀不起什么風浪。
在國足,是龍得盤著,是虎得握著。
林洛、王楚去了國足,恐怕不花錢都沒機會首發!
第三派認為,林洛超級強,可以跟王楚二拖九。
不過,這種陣容就算進了世界杯,估計也很難小組出線!
三派人的觀點,本質上都在諷刺國足和足協。
這些觀點,林洛早就有所耳聞。
咂摸咂摸嘴,仔細想了想,說出了自已的看法——
“對于這種說法,我們不妨換個角度來思考……”
“我跟力帆的杜總、魏鑫鬧出矛盾,本質上是經濟糾紛。”
“力帆希望我能續約,然后給我賣個高價!”
“而實際上,這會嚴重損害我個人的利益。”
“矛盾點此時只限于經濟層面!”
“眼看無法在法律手段上束縛我,他們又想到了打感情牌、給予我輿論壓力。”
“都不奏效,就開始找足協中某些跟他們關系不錯的領導干預。”
“這時,我就處于了被動方。”
“他們拒絕在國家隊中招募我,也情有可原,我也能理解。”
“我唯一不理解的是,王楚沒有得罪領導,也沒有跟國內哪家俱樂部有經濟矛盾。”
“為什么當他在狼堡踢的風生水起時,連續幾次國家隊名單中都沒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