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盤在南向晚的手中,她不愿意停車,盛懷郁也沒辦法,只能一起過去假日酒店。下車前,盛懷郁讓南向晚在酒店的餐廳里,邊吃蛋糕邊等他。
南向晚嘴上答應(yīng),但心里卻不是這樣想。
現(xiàn)在找尋盛伯陽,已經(jīng)不是盛懷郁一個人的事,她也想搞清楚,為什么盛伯陽的失蹤,跟她母親扯上關(guān)系。
南向晚表面聽話:“行,你去吧。”
等盛懷郁走遠(yuǎn),南向晚立刻馬上悄咪咪的跟在后面。
她知道時沅絕對不是表面看著那么簡單。
據(jù)她所知,時沅在國外的勢力很大,是時家的繼承人的不二之選,但上次時家晚宴,為什么沒有宣布這個消息,讓人不得而知。
看來,時家那晚還發(fā)生了其他事情。
南向晚走神一瞬,再抬頭,已經(jīng)找不到盛懷郁的身影。
她氣得牙癢癢。
盛懷郁肯定早就料到她不會乖乖等著,所以一開始就想著把她給甩掉吧。
南向晚看著電梯里,每個樓層的介紹,最后決定到五樓的健身房去轉(zhuǎn)轉(zhuǎn),也沒別的事情,她忽然想起時沅喜歡健身。
指不定能在那兒碰到時沅。
南向晚走進(jìn)健身房,發(fā)現(xiàn)在健身的人并不多,就連前臺都在玩手機(jī)。
她過去前臺,買了一些健身用品,要不然就有點扎眼。
南向晚先去換了衣服,她邊走邊觀察健身房里有什么人,找尋時沅的身影。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失望的時候,還真看到時沅從男換衣間里走出,而且還跟什么人打電話。
時沅在這里,相信盛懷郁也會出現(xiàn)。
南向晚故意用毛巾擦臉,好遮擋住自己的臉,免得被時沅看到。
時沅不知道在跟什么人在打電話,臉色有些難看,南向晚就慢慢的靠近,想要聽聽時沅在說什么。
“你們是怎么做事的?這么簡單都辦不好。”
“總之,事情必須給我辦妥了。”
“至于姓盛的那位,先給我盯緊了。”
南向晚瞳孔微顫,姓盛的那位,難道是盛懷郁?
想到這里,南向晚給盛懷郁發(fā)信息,詢問他在什么地方,但很久都沒等到盛懷郁的回復(fù),就看到時沅朝著別的方向走去。
南向晚只好先跟上,免得時沅突然不知道哪兒去了。
不過她有點納悶,盛懷郁不是要來找時沅,怎么盛懷郁到現(xiàn)在沒見人影,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吧?
只見時沅進(jìn)了桑拿室。
是男子專用。
南向晚不好進(jìn)去,不過她花錢找了個眼線,是健身房的工作人員,能很好的接近時沅。
“等下,你拿著這個進(jìn)去。”
南向晚遞過去一個筆袋,筆袋里裝著的錄音筆正在工作中。
工作人員可不管里面是什么東西,看南向晚長得漂亮,而且還給了自己一萬塊,讓他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啊!
等工作人員進(jìn)去,南向晚就在附近徘徊著。
她時不時看手機(jī)。
嗡嗡。
是盛懷郁發(fā)來的信息,詢問南向晚在什么地方,還讓南向晚千萬別接近時沅,時沅不是簡單的人,因為時沅的四周都非常危險。
南向晚環(huán)顧四周。
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在,哪里危險?
南向晚:“是我先問你在哪里的吧?”
盛懷郁:“我在健身房,總之你先過來找我。”
想到自己的線人還在桑拿室里,南向晚也不想就這樣走掉,指不定她的線人已經(jīng)錄到什么有用的內(nèi)容。
所以她想要再等等。
南向晚:“我在桑拿室這邊。”
盛懷郁幾乎秒回:“快找地方躲起來!”
與此同時,南向晚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的傳過來,讓她心頭微顫,也來不及過多的思考,先急急忙忙的找地方躲了起來。
幸虧旁邊就有消防通道。
南向晚剛躲好,就看到一行五人推開了男士專用桑拿室,那個工作人員就被趕出來,還一臉茫然。
對方很兇悍:“愣著做什么,趕緊滾!”
看到工作人員走掉,南向晚連忙拿手機(jī)拍下工作人員的臉,讓盛懷郁等會看到,就問對方要回錄音筆。
正巧盛懷郁找過來,跟南向晚的線人碰上,他表明身份。
他拿出跟南向晚談戀愛時的合照。
照片里的南向晚看向盛懷郁,笑靨如花,眼里滿滿都是明亮的愛意,恰好一陣風(fēng)吹來,樹上的櫻花落下。
而盛懷郁低頭,笑意盈盈。
這張照片,一直都是盛懷郁最喜歡的。
拿到錄音筆后,盛懷郁跟南向晚在下一層樓的消防通道碰面,確定南向晚平安無事,他松口氣。
但他還是很生氣。
“為什么不聽話?你知不知道,如果剛才你留在那兒,被他們發(fā)現(xiàn),是什么下場?”
南向晚撇撇小嘴,先把她的袋子給拿回來:“讓我們來聽聽錄音筆有沒有錄下什么有用的內(nèi)容。”
盛懷郁板著臉:“南向晚。”
轉(zhuǎn)移話題失敗,南向晚笑笑:“現(xiàn)在到處都是監(jiān)控,不至于那么猖狂吧?要不然的話,我的眼線早就活不成了吧。”
“時沅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明白嗎?”
“咳,知道了。”南向晚臉頰微燙,自顧自的鼓搗手里的錄音筆。
很快,時沅的聲音傳出:“你們趕緊過來,阿熊他們已經(jīng)被盛懷郁的人給攔下,真是該死,這都能被發(fā)現(xiàn)!”
能聽得出來,時沅很生氣,恨不得要暴走殺人那種。
南向晚瞥了眼盛懷郁。
盛懷郁挑眉,算是一種回應(yīng)。
兩人繼續(xù)聽下去,或許是時沅注意到旁邊的工作人員:“你們先過來,有什么就等見面再說。”
錄音就到此為止。
可見時沅還是很謹(jǐn)慎的。
盛懷郁送南向晚回工作室:“接下來,你要忙比賽的事情,就好好做自己的事,至于其他的,我查到會告訴你。”
南向晚嗯了聲,便閉上眼睛先休息一會。
“晚點……”
“我找小姨問清楚,她應(yīng)該會知道一些事情。”
盛懷郁本來想讓南向晚去問,但到底沒有開口,而現(xiàn)在南向晚自己主動先說了,他眸色微怔:“好,晚點我去工作室接你,到時候有什么再面對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