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郁很無奈,他想跟母親說小南就是南向晚,但在親子鑒定報告還沒送過來前,還是不能輕易開口。
他只能盡力解釋自己沒有對不起南向晚,讓盛母不要胡思亂想。
“至于原因,我晚點再跟您解釋,現在還需要一些時間去求證。”
盛母其實也并不是不講理的人,只是她很疼很疼南向晚,幾乎把南向晚當成親女兒來對待,要是盛懷郁敢做出對不起南向晚的事情,她絕對會站在南向晚那邊。
她看了眼,還在睡覺的小南。
“行,不過我希望你能有點分寸,如果被記者拍到你一個已婚男人,跟一個女人待在一起,他們會杜撰出什么東西,應該不需要我多說吧?”
盛懷郁明白母親的意思,他自然也懂得保持分寸感,原本還有個護工在,但護工似乎剛才出去買早餐了。
不過他并沒有跟母親解釋太多,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
他不會輕易違背自己的良心。
等盛母離開后,盛懷郁回到病房,發現小南已經醒過來,便詢問她感覺如何。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小南搖搖頭,她拿過旁邊放著的紙和筆,寫下想要說的話:謝謝你,希望我能盡快恢復記憶,把這一切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這樣就不會再麻煩到你。
對此,盛懷郁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讓小南安心在醫院里休養。
“你的身體需要好好休養。”
“至于你的身份,我會讓人調查清楚,其他的事情你也不需要擔心。”
不給小南拒絕的機會,盛懷郁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等護工回來,他就先離開:“有什么事情就給我發信息。”
小南眼神復雜的看著盛懷郁離開。
護工卻是笑呵呵,因為盛懷郁給她一天一千的工資,可見這是個不差錢的主兒,她可要把小南伺候好。
“盛總是在追求你嗎?”
小南噎了下,沒想到護工會這樣誤會,她連連搖頭。
護工卻一副我懂得的樣子。
……
盛懷郁回到盛氏,第一時間詢問秘書有關親子鑒定的事情,而后秘書就把親子鑒定的報告放在盛懷郁的辦公桌上。
看完親子鑒定報告后,盛懷郁的心總算可以放回原位。
小南真的是南向晚!
他激動得不能自已,恨不得立刻馬上過去醫院,也想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母親和妹妹,但想到南向晚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還要先查到幕后黑手,看看到底如何能把南向晚的臉換回來,還有嗓子的事情。
為了不打草驚蛇,盛懷郁只能暫時把這個消息隱瞞下來。
鈴鈴鈴!
是盛母的來電。
盛懷郁接起:“媽,怎么了?”
“那個女人不見了。”盛母從醫院回去以后,就想找假的南向晚套話,誰知道管家說假的南向晚一大清早就出門,且一直沒有回來。
盛母怕會出事,就給盛懷郁打電話。
目前假的南向晚還有點用處,盛懷郁便派人去找,最后在盛家的附近,發現了暈過去的南向晚。
人好端端的,怎么會暈倒在盛家附近?
難道是約了同伴見面,但突然發生意外?
不過目前這些都是猜測。
盛懷郁讓人在盛家附近調查清楚,看看到底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現過,竟然能做到如此隱秘。
……
另一邊,盛母得知假的南向晚被找回來,當即跟著醫生進去看看,不知道為什么,當她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心里有一種奇怪的異樣。
至于是什么,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她再次在心里感概,現在的科技真的很厲害,是怎么做到如此逼真的臉呢?就跟原本長這樣似的。
如果真有這樣的技術,恐怕現在的整容醫院都開不下去。
回頭她得要好好問問好大兒。
“醫生,她怎么會暈過去?”
“吸入了一些迷藥,等迷藥過后,就沒事了。”醫生說道。
盛母點點頭。
這倒不是什么大問題,不過她得把人給看緊了。
床上的女人醒來后,她整個人都很恍惚,感覺四周的環境既熟悉又陌生,緩了好久才終于清醒過來。
她不經意扭頭,差點被旁邊站著的傭人嚇到。
“你在干嘛?”
“不會是在看我睡覺吧?”
派來盯著‘南向晚’的傭人,是盛家所有女傭里最強壯的,平時都干一些體力活,盛母可不想‘南向晚’再悄悄偷跑出去,還沒人知道。
傭人板著臉,她也不知道夫人為什么,突然對少奶奶就換了一個態度。
反正他們都是打工人,聽老板的準沒錯。
“不,我是來照顧你的,因為你暈倒了。”
聽說自己暈倒,‘南向晚’仔細想了許久,都沒能回想起來發生什么事,她醒來前的所有記憶都是空白。
“這里是哪里?”
“我是誰?”
傭人皺眉,但沒有回答什么,而是轉身出去把情況匯報給盛母。
盛母知道‘南向晚’是假的,便進來會一會,想看看‘南向晚’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不就是被迷暈而已,至于把這些天的記憶也忘記嗎?
她是絕對不會相信。
不過當盛母面對‘南向晚’的時候,心里準備的那些嘲諷臺詞,竟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可能是因為‘南向晚’頂著南向晚的臉。
她轉身匆匆出去,給盛懷郁打電話。
“兒子啊,媽可能真的太想晚晚了,剛剛對著那個假貨,竟然覺得越看越像晚晚,這可怎么辦?你趕緊想辦法,把晚晚給找回來吧。”
“一想到她可能在什么地方吃苦,我這心就難受得不行。”
盛懷郁已經在醫院,他看了眼在乖巧吃飯的小南:“媽,您放心,向晚很快就會回來,我跟您保證。”
“至于家里那個,您也不必太在意,就當她不存在吧。”
“我會另外安排人盯著她。”
等盛懷郁把電話掛了,盛母才想起,她忘記告訴盛懷郁,這個假的南向晚又在裝失憶,而且裝得比第一次還真,但說不說應該都沒關系吧。
反正本來就是一個假貨,假貨怎么可能會說真話?
不過是找借口,掩飾自己的行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