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好半晌,盛懷郁才慢慢反應過來,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這個冒牌貨,但他的身體卻不是這樣說的。
他的身體好像很熟悉懷里的女人。
就好像他們是契合的。
就在這時,小南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當即紅了眼眶。
盛懷郁這才把南向晚給拉開,冷著臉:“你來這里做什么?”
突然被拉開,南向晚有點懵,她看了看盛懷郁,又看了看站在那兒,穿著病服的小南,莫名有點心虛。
就好像她當了小三似的!
“我不舒服就過來醫(yī)院看醫(yī)生。”
南向晚也很懊惱自己剛剛沖過來,還抱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行為,到底她是個已婚女人,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盛懷郁強迫自己別開視線,不要去看南向晚的無措,不然他真的怕自己會同情。
畢竟小南才是真的南向晚。
他不能讓小南失望傷心。
不過現(xiàn)在,小南很顯然已經(jīng)被傷到,轉(zhuǎn)身回了病房里。
南向晚小心翼翼:“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快去跟你女朋友解釋吧,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盛懷郁心頭刺了下。
不過他有點沒聽明白南向晚的話。
“等等。”
“你……你不會不知道我是誰吧?”
南向晚搖頭:“因為我失憶了,我什么都想不起來,剛剛看到你,我也不知道……總之很對不起。”
盛懷郁就更搞不懂了。
眼前的女人怎么好像又失憶一次?
“我是盛懷郁。”
“什么!?”南向晚目瞪口呆。
敢情她才是正宮,病房里的女人才是小三!
那她剛才還愧疚個屁啊!
這個該死的渣男,還真的被她猜中,在忙著跟別的女人溫情!
不過她剛才到底怎么回事,竟然主動對這個渣男投懷送抱,而且心里對他……好像她很愛他!
盛懷郁眼眸微瞇起,覺得南向晚是不是在故意演戲。
如果不是他已經(jīng)給小南和南元生做了親子鑒定,還真的會被眼前的假貨給迷惑住,因為每個反應都很真實。
他嘖了聲:“你應該去演戲。”
南向晚的眼神也冷卻下來:“呵,沒嘗過的shi都是香的,也怪不得盛總不在公司里忙,倒是跑來醫(yī)院做護工。”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住在這里的那位才是盛太太吧。”
“要是被狗仔拍到,會怎么樣呢?”
“所以盛總,我勸你最好還是收斂點,別到時候出事了,還要找我來配合你演戲,到時候我肯定打爆你的狗頭!”
對著盛懷郁一頓罵,南向晚覺得通體順暢,然后轉(zhuǎn)身踩著高跟鞋離開。
盛懷郁卻怔怔的目送南向晚離開。
有好幾個瞬間,他都無法分清楚罵他的女人,到底是真的南向晚還是假的南向晚,病房里的又是誰?
先前他幫助溫靜怡的時候,南向晚也是這樣對他冷嘲熱諷。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出醫(yī)院后,南向晚的腳步慢慢停下來,她抬手摁著心口的位置,能清晰感覺到那兒很疼。
在她沒看到盛懷郁前,一點都不在意兩家的聯(lián)姻。
只以為雙方?jīng)]感情,各玩各的。
可當她看到盛懷郁以后,才發(fā)現(xiàn)事情根本不是她以為的那樣,原來她對盛懷郁并非沒有感情!
甚至還很深厚!
難道是她一廂情愿的嫁給盛懷郁?
南向晚感覺她在理一團亂糟糟的毛線,且越理越亂,最后打了很多個死結(jié),找不到出路。
最后,南向晚并沒有回盛家,而是選擇去住酒店。
她不知道回去該怎么面對盛家的所有人。
另一邊,盛懷郁再見過南向晚以后,心里就控制不住的一直在想,甚至都把小南給忽略,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正好這時盛母打來電話,問盛懷郁怎么每天都不回家。
“你到底怎么了?趕緊回來,我有事跟你說!”
盛懷郁便順勢回家,叮囑護工照顧好小南:“我明天再過來看你。”
小南點點頭,靜靜的目送盛懷郁離開。
護工也看到剛剛病房外面的那一幕,她不是個傻子,能看明白是什么情況,原來住在這里的女人才是小三!
虧她還以為在伺候闊太太,以后自己也能跟著吃香喝辣呢!
于是乎,她對小南自然也就沒有剛開始那么好。
小南感受到了,但她裝不知道。
見小南逆來順受的模樣,護工忍不住刺兩句:“小南小姐,你也別怪我們這些打工人說話不好聽,到底沒讀兩年書,只是有什么就說什么。”
“破壞人家家庭,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小南臉色倏然蒼白,而后躲到被子里哭了起來。
另一邊,盛懷郁到家后,第一時間找南向晚,卻到處都找不到:“媽,她呢?”
盛母搖搖頭:“親家來過之后,她就出門了,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她是不是又做什么事了?”
“唉,現(xiàn)在我最擔心的,還是晚晚的情況。”
“你就不能直接抓住她審問嗎?”
盛懷郁安撫母親幾句,轉(zhuǎn)身到外面去給秘書打電話,讓他尋找南向晚的行蹤,而后就得知南向晚在酒店里。
好端端的,有家不回,跑去住酒店?
盛懷郁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而是讓人先盯著,覺得假的南向晚可能要跟同伙見面,他要抓現(xiàn)行。
過了會,還真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帥哥過去按南向晚的門鈴。
盛懷郁收到照片后,不知為何想到了白天的時候,那個嬌軟的觸感,還有淡淡的體香,都是能復制的嗎?
他不清楚,但現(xiàn)在他很生氣!
盛懷郁也不管其他了,當即趕過去酒店,按響南向晚房間的門鈴,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來找南向晚的男人還在房間里。
叮咚叮咚!
南向晚覺得奇怪,她把門打開。
看到是盛懷郁的時候,她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原來是盛總,你不在醫(yī)院陪著你的女人,過來這里做什么?”
盛懷郁沒理會,而是看向房間里面,還真的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但對方并沒有理會門口的動靜,自顧自做自己的事情,將一個精致的蛋糕從黑色的盒子里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