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是個忠告,但南向晚知道,南焱可不會那么好心來說這些:“她會給我什么東西?”
聽到南向晚這樣反問,南焱眉頭輕挑,在猜測南向晚這話里的意思。
是在故意對他的試探?
“我如果知道她給你什么東西,這會就直接說出來,沒必要跟你在這里彎彎繞繞的藏,要是你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就當做是我自作多情,多管閑事?!?/p>
瞧著南焱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南向晚忍不住翻個白眼,在她面前還裝什么大象!
“那你覺得她會給我什么東西?”
“唔,可能會是治療你頭痛的東西吧,她暗地里調查過你的情況,還花錢收買過盛家的傭人,估計知道很多情況?!蹦响驼f道。
南向晚想起盛懷郁說過,有個傭人故意把鐵盒扔掉,還說是她要扔。
難道,事情是溫靜怡安排的?
她冷哼:“看樣子,你對她也很了解?!?/p>
南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辦法,誰讓她總是出現在你身邊?對于你身邊的人,我都要好好調查才行,萬一他們想害你怎么辦呢?你可是我最愛的妹……”
嘔!
不等南焱說完,南向晚胃里一陣翻滾:“你別說了!”
南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這時,盛家的車出現。
等車子停穩,南向晚立刻上車,多一秒猶豫都是她腦子不清醒。
司機道歉:“剛剛那邊出了車禍,所以就晚了過來?!?/p>
“沒關系,快開車吧?!蹦舷蛲碚f道。
司機連忙啟動車子。
看著遠去的車,南焱嗤笑,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能打開謝玲瓏存放在銀行柜子里的東西。
可惜,需要南向晚一起,鑰匙才能生效。
他有點好奇里面的東西。
需要藏的那么隱秘,肯定不簡單。
……
跟溫靜怡和南焱先后遇到后,南向晚思索了一路,而后想到什么,不由得笑了笑,想到一個不錯的法子。
這兩人肯定是認識的,這會在她面前裝呢!
那行,就看看這兩人相互信任的程度有多高。
南向晚心里打定主意,整個人也變得輕松許多,不過她等會還得跟盛懷郁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畢竟這件事,單單靠她自己,還是不行的。
鈴鈴鈴!
南向晚的車子剛開進盛家,就接到盛懷郁的電話,便順勢接起:“我剛到家?!?/p>
盛懷郁也是剛到:“我比你早五分鐘,見你還沒回來,就給你打個電話,今天不是過去劇組那邊嗎?”
“盛先生,對我的行程很了解嘛?!?/p>
“對于盛太太的行程,盛先生自然要上心在意。”
“哦?那我要問你個問題?!?/p>
“可以,沒什么我不能回答的。”
南向晚邊講電話邊朝屋里走去,眼里滿是笑意:“問題非常簡單,你猜猜我現在在哪里呢?如果你找得到我的話,那我就獎勵你一個東西?!?/p>
有獎勵,確實很能讓人有動力。
盛懷郁來了興致:“什么都可以嗎?”
南向晚已經悄咪咪的躲起來:“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如果找不到的話,那就什么都沒有哦。”
“沒問題?!?/p>
“計時開始?!?/p>
南向晚掛斷電話,笑著躲到花房的后面,她故意挑這里,是因為能看到前面的情況,也能遮擋住她的身影,還可以隨時換地方。
區區十分鐘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盛懷郁在跟南向晚通話的時候,盛母和盛懷莞也在旁邊,兩人都是一副磕到了的模樣,催促盛懷郁趕緊去找南向晚。
“快去快去,準備吃飯了?!?/p>
“對,大嫂工作一天,肯定餓了。”
盛懷郁走到花園,環顧一圈,便大概有了一個猜測,但他不是十分的確定,以前他們玩過這個躲迷藏的游戲。
那會還是兩人待著無聊,南向晚提出來的。
聽到漸漸靠近的腳步聲,躲藏著的南向晚,當即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她瞥見盛懷郁的身影。
她很高興,才不到三分鐘的時間,竟然那么快就找過來!
還是很了解她的。
南向晚連忙貓著腰,從另外一邊繞,這樣就可以順利跟盛懷郁錯開,心里忍不住一陣偷笑。
盛懷郁早就注意到那抹倩影,正悄咪咪的往外走,他看了眼腕表的時間。
時間上還是很充裕,可以慢慢玩會。
就在這時,一墻之隔的外面傳來對話聲:“就是這里。”
在玩捉迷藏的兩人,都立馬釘在原地,就連呼吸都默契的變輕許多,以防被外面的人發現。
“不得不說,盛家所處的地方,還是很不錯的,聽說這里曾經還有過寶藏?!?/p>
“真的,不是開玩笑吧?”
“不然你覺得盛老爺子是怎么白手起家?!?/p>
“嘖,這老登還有點氣運在身上?!?/p>
“可不是嘛,不過這里當初可不是盛家的地方,而是屬于謝家,可惜謝家識人不清,被盛家坑了。所以這老登心存愧疚,就讓自家孫子娶了謝家的外孫女,也就是現在的盛太太,否則這門不當戶不對的,怎么能成親家?”
盛懷郁俊臉微沉,他拿出手機按了按。
過了會,外面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你們什么人,想要干什么!松手!”
是盛懷郁派人把這兩人給抓起來。
還在走神的南向晚,抬頭就看到盛懷郁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跟前。
盛懷郁輕笑,大手蓋在南向晚的頭發上:“找到你了?!?/p>
“走吧,該進去吃飯了,要不然媽又要嘮叨了?!?/p>
南向晚可不想盛母再找個營養師回來,她看了眼盛懷郁,確定盛懷郁也聽到剛剛的話,但盛懷郁的反應似乎一般。
當然,她也沒有完全相信,誰知道那兩個人什么目的。
好端端的,跑到這里聊天?
肯定是故意這么做,為的就是離間他們的關系。
“誰贏了?”盛母笑瞇瞇問道。
“向晚贏了?!笔延糨p輕捏了捏南向晚的手心,對于他來說,贏了自己的女人,根本沒有意義。
南向晚微怔,而后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盛懷莞忙說道:“既然是大嫂贏了,那大哥你是不是該獎勵大嫂一些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