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郁的藍牙耳機里,傳出宋詞的聲音,他們已經派人暗中上去了十五樓,只要南焱不注意,他們能夠輕易擊殺南焱。
不過就是還需要一點時間。
盛懷郁讓宋詞等人盡管放手去做,現在沈青蘭就在幫忙拖延時間,他薄唇輕啟:“記住,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點。”
即便底下已經安排好氣墊,但人從十五樓掉下來,也不一定會掉在氣墊上,就算掉在氣墊上,也未必不會重傷或者殘廢,甚至可能成為植物人。
盛懷郁緊緊盯著被吊著的兩個人,他突然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直覺告訴他,被綁著的南向晚,并不是南向晚。
但另一個女人,確實是他的母親。
由此可見,南焱還是不舍得傷害南向晚,而找了個替身過來。
沈青蘭還在喋喋不休的勸說著:“南焱,你就聽媽的話,先下來再說,咱們有兩個人質在手,根本就不用怕。而且我剛剛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港島的溫家,就是南向晚的親生父親,當年謝玲瓏在港島跟溫笙相識,他們酒后亂性,才有了南向晚這個孽種!謝玲瓏就是個不檢點的女人,連帶生出的女兒,也不是個好的!”
接下來,就是沈青蘭對南向晚的各種詆毀辱罵造謠,只要能讓南向晚好過,她就都說了。
南焱懶得聽,他命令盛懷郁再往前一點,走到他指定的位置。
盛懷郁抬頭,就曾輕易看到南焱在正上方。
所以,這是?
反應過來南焱的目的,盛懷郁嗤笑一聲,但他假裝不知道:“可以了吧?然后下一步呢?可以玩游戲了吧?”
似乎是盛懷郁的轉變,讓南焱愣了下。
“你不是不玩?怎么突然就又想玩了?”
“我還打算換個方式呢。”
盛懷郁也不反對:“說來聽聽,換個什么玩法?”
南焱不知道是看向什么地方,過了會,才說道:“我跟你來玩,就用木倉來賭運氣,木倉里只有一顆子彈,如何?”
“可以?!笔延魶]有絲毫的猶豫,便答應下來。
沈青蘭站在旁邊,六神無主,看到盛懷郁上樓,也連忙跟上去。
她小心翼翼,不敢靠太近:“盛總,你可一定要幫我勸勸南焱,這孩子自小就跟他爸不親,后面我們還離婚了,給他帶來不小的傷害,他……”
盛懷郁回頭,眼神冷冽。
沈青蘭嚇得連忙閉上嘴巴。
兩人一起從樓梯上到了二樓,才能夠坐電梯上去十五樓,整個過程里,沈青蘭不敢說一句話。
叮!
電梯到達。
出去前,盛懷郁瞥了眼沈青蘭:“你可以有一次機會?!?/p>
沈青蘭有點聽不懂,但她還是連忙應聲,想著等會要怎么把握這個機會,不管如何,她都要帶著南焱活下去。
“現在可以先把我媽和向晚放了吧?!?/p>
“放了?”南焱在把玩著手里的木倉,漫不經心的笑:“除非我死了,你就可以把她們放下來,否則我憑什么聽你的話?!?/p>
盛懷郁俊臉緊繃,但他知道跟南焱是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
“開始吧?!?/p>
只見南焱用木倉對準了盛懷郁:“哈哈,真是好笑,我本來就是要你的命,怎么還會玩什么游戲來浪費時間?”
他笑的像個勝利者那般,步步緊逼。
“說說看,你有什么遺言?說不定我會滿足你?!?/p>
沈青蘭看到這里,連忙躲起來,她可不想被連累到,而且現在這個情況對他們有利,那她干嘛還要摻和呢。
她希望南焱趕緊開木倉,趕緊把盛懷郁給殺了!
至于南向晚……
倒是留著還有用,畢竟南向晚是盛懷郁的合法妻子,絕對能夠分盛懷郁一大半的身家,而他們要得到這筆錢,才把南向晚給拋棄。
想到這里,沈青蘭心里美滋滋。
呯!
子彈響起的聲音。
沈青蘭猛的掀起眼眸,就看到讓人目眥欲裂的一幕,因為倒在血泊當中的人是南焱,他扯了下嘴角,緩緩閉上眼睛。
盛懷郁已經把吊著的兩個人給救下來。
“媽,媽?”
昏迷不醒的生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眼前的人是盛懷郁時,便知道自己得救了,虛弱道:“快,快去救向晚……”
“媽,您放心,向晚沒事。”盛懷郁雖然不知道南向晚被帶到什么地方,但肯定還在工廠里。
至于另外一個女人,他不認識,應該是南焱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
“南,南焱?。俊?/p>
沈青蘭跌跌撞撞的沖了過去,撲在南焱的身上,大哭起來:“南焱你醒醒,你醒醒啊!盛懷郁,你這個殺人兇手!”
“我報警,讓警察抓你去木倉斃!”
不等沈青蘭發瘋,盛懷郁的人就及時趕到,并且將沈青蘭給控制住。
盛懷郁讓人把盛母送去醫院,而他則去找南向晚:“對了,還有兩個小女生,找到她們了嗎?”
手下搖頭:“目前還沒有發現?!?/p>
盛懷郁神經緊繃,他必須得盡快找到南向晚和兩個小女生:“找,繼續,她們肯定就在這間工廠的某個地方?!?/p>
話落,他冷靜的環顧四周,要找尋蛛絲馬跡,才能知道南焱的想法。
他忽然想起來,剛剛在電梯里的時候,注意到有個樓層的按鈕上面幾乎是沒有灰塵,正是二十樓。
不管推測是否正確,盛懷郁第一時間到二十樓。
他的人也在二十樓找尋,但暫時什么發現都沒有。
盛懷郁并沒有因此而放棄,他到處找尋,并喊南向晚的名字:“向晚,南向晚!你在哪里!”
就在這時,盛懷郁注意到地上的拖痕。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他注意到了。
他連忙按照痕跡找過去,最終找到被裝在麻袋里,昏迷不醒的南向晚,身上沒有傷痕。
至于陳安冉和小茉莉,還是下落不明。
盛懷郁暫時顧不上太多,把剩下的事情交給警方去處理,先帶著南向晚過去醫院,一直忙碌到了深夜。
南向晚醒來,就只看到盛懷郁在旁邊守著,她心里頭暖暖。
“阿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