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細的巨炮,上面還被畢陽均勻的涂抹了一層虎血,甚至還沾著幾縷如同鋼針般堅硬的虎毛。
劉老根佝僂著蒼老的身體,伸出干枯的手掌,溫柔的摩挲把玩著,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上,滿是癡迷的神色。
根本不疑有他,劉老根如獲至寶,在爽快的支付了畢陽五千靈石后,就嗷嗷叫著吩咐下人趕緊燉了。
畢陽站在府門四處張望著,也沒看見徐良口中那位“只看一眼就會失控的媚娘”。
最后拖著沉甸甸的儲物袋,畢陽樂呵呵的回到了自己的新家。
堂屋內。
周詩雨早就做好了飯菜,翹首以盼,見畢陽晌午就出了門,卻這么晚才回來,還搞得滿身是血,頓時臉色大變。
慌忙邁著小碎步跑過來,兩顆大雷差點甩到畢陽臉上。
“夫君!發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弄的滿身是血,這……”
“娘子,別急!這不是為夫的血,而是……”
看著神色慌張的美艷嬌妻,畢陽心中一暖,連忙將手中的儲物袋交給周詩雨,順便將白虎王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詩雨滿臉擔憂的聽著,在聽到畢陽只身前往誅殺練氣八層的白虎王的時候,忍不住責怪道:“夫君太冒險了!應該回來喊我一同前往才是!”
在聽到兩只母老虎自相殘殺,最后畢陽用豬鞭代替虎鞭,賣給了劉老根后,又變的啼笑皆非,絕美的容顏上是哭笑不得。
只好嗔怪的說道:“你啊你,還是太沖動了!要不是二虎相爭,你一個人怎么面對兩只白虎王?”
“我又不在你身邊,下次還是不要那么魯莽了,可以回家跟我商量商量再行動。”
“你現在可是一家之主,不是孤家寡人了,無論做什么,都要優先考慮家里……”
畢陽聽著嬌妻一半抱怨一半擔憂的話,心中暖意更重,十分順從的表示,以后再冒險會征求娘子的意見后,這才讓周詩雨停止了念叨。
看著渾身是血,臟不垃圾的畢陽,周詩雨皺著好看的眉頭說道:“夫君快去洗漱一番吧,飯菜都涼了,我去熱一下……”
畢陽露出了一抹壞笑:“娘子,不如……你幫我洗吧?”
周詩雨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才不要,怪難堪的!”
“都是知根知底的夫妻了,這有什么難堪的?”
“反正不要,我洗過了,你自己洗吧。”
“唉喲——你干嘛!”
畢陽一把將周詩雨摟緊懷里,身上的污漬弄臟了她潔白的長裙:“娘子,現在你也臟了,不得不跟為夫一起洗洗了!”
“討厭啊你……”
“哈哈哈!來吧娘子!”
畢陽一把將羞澀的美艷嬌妻攔腰抱起,任由她的粉拳輕輕的錘著自己的胸膛,向著浴桶走去。
狂風吹紅梅,不許歲月摧。
一堂春秋夢,兩行相思淚。
打得花瓣衰,推的玉枝垂。
嬌兒流連醉,問君幾時回。
洗漱完畢,二人草草的吃完飯,畢陽看著臉泛潮紅的美艷嬌妻。
……
事后二人緊緊相擁,回味著余韻,你儂我儂。
周詩雨看著畢陽俊秀的側臉,雙眼迷醉:“夫君,我想跟你說件事……”
看著欲言又止的美艷嬌妻,畢陽柔聲道:“娘子,你說吧。”
“今日夫君出門后,我獨自修煉,在內視己身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體內出現了一團充滿著生機的獨特氣息。”
“雖然那道氣息還很微弱,但是我感覺,我似乎已經懷上了……”
說到這里,周詩雨半是欣喜,半是羞澀,忍不住將小腦袋,埋在了畢陽的胸前。
畢陽其實早就在系統提示中得知了這一消息,但此刻看見美艷嬌妻如此可人的模樣,還是配合的做出了一副驚喜的表情。
“真的嗎娘子!?”
“太好了,我要做爸爸了!”
看著畢陽夸張的表情,周詩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如蓮花綻放,明艷動人。
畢陽看的癡了,忍不住深情的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
周詩雨嬌軀顫抖,渾身酥麻,嗔怪的說道:“夫君要克制一下了!”
“我剛有了身孕,萬一胎兒不保,可就不妙了!”
“你總是……”
畢陽老臉一紅,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自己在那方面確實太強了。
“那我以后溫柔點。”
“嗯……”
夜沉如水,二人很快相擁睡去。
……
第二天。
畢陽的新家。
炮火連天,鬼哭狼嚎。
日上三竿,風波才逐漸平息。
臥室內,周詩雨拍了一下喘著粗氣的畢陽。
“夫君,你說過溫柔一點的!”
“抱歉,剎車真的剎不住!”
“真的不能再這樣了!兩個月內,不許你再進入戰場,這兩個月我要養胎!”
畢陽苦著臉:“不是吧娘子,你這不是讓我死嗎?”
忽然眼前一亮,畢陽盯著嬌妻的軟糯紅唇道:“要不……你用另一張……”
話未說完,就被嬌妻打斷,粉拳輕輕的敲打著畢陽的胸膛:“嗯~不許說,不許說!羞死人了!”
畢陽哈哈大笑,正欲和美艷嬌妻繼續溫存,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陽子!你在家嗎?”
畢陽愣了一下——聽聲音好像是徐良?
昨天剛和他說了自己新家的住址,他還說要來串門,沒想到第二天就來了。
不過來的挺不是時候,這個節骨眼,畢陽有些左右為難。
還是周詩雨拼命推搡,讓畢陽出門見客,畢陽這才勉為其難的“ber”的一聲,拔掉鑰匙下了車。
匆匆穿好衣物打開院門,果然見徐良正左擁右抱的帶著兩名妙齡女子,立在自家門前。
院門外,徐良正摟著自己的一妻一妾,等在門外。
見畢陽開門后,眼神一愣,徐良圓圓的臉上,得意之色一閃而過——這正是他想看到的畫面。
他這一妻一妾都是精挑細選的,個個碩果累累,土地肥沃,任誰見了,都會夸上兩句好生養。
今日他特地攜妻妾前來,既有串門的意思,也有顯擺的意思。
“看看哥們,開的什么檔次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