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夢未然,只是蘇遠計劃中的一環。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另外兩位同樣絕色且重要的女子——前日月帝國皇后水空靈,以及圣靈教圣女葉夕水。
與水空靈和葉夕水的“溝通”方式,與夢未然又有所不同。
關押水空靈的地方,并非冷硬的牢房,而是一處精心布置的奢華宮苑,甚至比她曾經的皇后寢宮更為富麗,卻處處透著無形的禁錮。她被封住了魂力,但行動并未受到太多限制,只是無法離開苑囿半步。這種“優待”,反而更像一種精神上的凌遲,提醒著她尊貴不再、生死操于人手的現實。
蘇遠第一次正式去見水空靈時,她正坐在梳妝臺前,對鏡自照。鏡中的女子,云鬢微亂,不施粉黛,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尤其是那雙盈盈秋水般的眼眸,此刻盛滿了揮之不去的憂郁與驚惶,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風情。聽到腳步聲,她猛地回頭,看到蘇遠,嬌軀頓時繃緊,像一只受驚的仙鶴,下意識地后退半步,碰倒了臺上的一個脂粉盒,發出清脆的聲響。
“皇……蘇遠陛下。”她努力想維持皇后的儀態,聲音卻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蘇遠沒有像對夢未然那樣直接談論價值與選擇。他走到她身邊,目光掃過鏡中她驚慌的容顏,伸手撿起滾落的脂粉盒,放在臺上。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不必緊張,”蘇遠開口,聲音比對著夢未然時,似乎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溫和,但本質的強勢并未減少,“本皇此來,并非要為難你。”
水空靈咬著唇,不敢接話。
“徐景天還活著,”蘇遠忽然道,看到水空靈眸中驟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光芒,繼續不緊不慢地說,“但他不再是皇帝,也不再是那個九十九級的巔峰斗羅。他現在只是一個廢人,在地牢里,茍延殘喘。”
水空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你很美,水空靈,”蘇遠話鋒一轉,手指掠過她一縷垂下的發絲,觸感柔軟冰涼,“比本皇見過的許多女子都要美。你的美,不應該隨著一個失敗的帝國、一個廢黜的皇帝一起凋零。”
他的話語直白而具有侵略性,目光在她絕美的臉龐和窈窕的身段上流連,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占有欲。
“臣服于我,做我的女人。你可以繼續享有優渥的生活,甚至比皇后時更甚。徐景天的性命,也可以保留。”蘇遠提出了條件,簡單,直接,抓住了她最可能的軟肋——對徐景天或許殘存的情誼,以及自身對生存和昔日榮華的留戀。
水空靈踉蹌一步,扶住梳妝臺才站穩。淚水無聲地滑落,沖淡了臉上的最后一絲血色。她明白,這不是商量,而是最后通牒。用自己和徐景天茍延殘喘的性命,換取對方的“仁慈”。
沒有魂導藍圖的誘惑,沒有對未來的宏大描繪,只有最現實的生存與毀滅的選擇。
在蘇遠平靜卻極具壓迫力的注視下,水空靈內心的防線,比夢未然崩潰得更快。她終究是在深宮中被呵護長大的金絲雀,雖有實力,心性卻遠不如夢未然堅韌,更缺乏在絕境中孤注一擲的魄力。
長時間的抽泣與沉默后,她緩緩跪伏在地,額頭觸碰到冰涼的地面,泣不成聲:“妾身……水空靈……愿……愿侍奉陛下……”華麗的宮裝鋪散開來,像一朵凋零的牡丹。
蘇遠彎腰,將她扶起。水空靈淚眼朦朧,不敢直視他,只是順從地倚靠在他臂彎中,身體微微發抖,如同風雨中無助的藤蔓。
相較于水空靈的“柔”,對待葉夕水,蘇遠則顯露出完全的“剛”。
葉夕水被囚禁在真正的地底牢獄深處,雖然并非骯臟污穢之處,但環境的森嚴與冷硬,與她曾經圣靈教圣女高高在上的地位形成殘酷反差。四象封印牢牢鎖死她的魂力與靈魂力量,讓她空有絕世容顏與滿心桀驁,卻無絲毫反抗之力。
蘇遠來到她的牢房時,她正盤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上,閉目不語,臉色蒼白,嘴唇緊抿,即使淪為階下囚,那眉宇間的倔強與隱隱的邪魅之氣依然未散。聽到門開,她甚至沒有睜眼。
“考慮得如何了,葉圣女?”蘇遠站在牢門外,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回蕩,帶著金屬般的冷意。
葉夕水緩緩睜開眼,紫色的眸子冰冷地看向蘇遠,里面沒有絲毫屈服,只有深沉的恨意與譏諷:“考慮?考慮如何做你這位魂獸之主的玩物?做夢!”
“玩物?”蘇遠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你太高看自己了,葉夕水。你的價值,在于你圣靈教圣女的身份,在于你對靈魂之力的掌控,也在于……你這具不錯的皮囊。但本皇的耐心有限。”
他邁步走進牢房,無形的威壓彌漫開來,讓葉夕水感到呼吸一窒。
“本皇可以給你兩個選擇。”蘇遠走到她面前,俯視著她,“第一,臣服,獻出你的靈魂契約,成為本皇最忠誠的屬下與……女人。圣靈教的某些秘法,對本皇的研究或許有用。第二,”
他頓了頓,聲音驟寒,牢房內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繼續頑抗。本皇會抽出你的靈魂,慢慢剝離你的記憶,搜索圣靈教的秘辛。至于你這具身體……或許可以用來煉制一具不錯的傀儡,或者,賞賜給有功的部下。想必,很多人會對曾經高不可攀的圣靈教圣女,感興趣。”
這話語中的冷酷與殘忍,令葉夕水渾身發冷,紫眸中終于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抽魂煉魄,身體被辱……這比死亡可怕千百倍!
“你……你這個魔鬼!”葉夕水嘶聲道,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選擇。”蘇遠不為所動,只吐出兩個字。
時間一點點流逝,牢房中死寂得可怕,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葉夕水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內心在極致的屈辱與極致的恐懼中瘋狂拉扯。她不怕死,圣靈教出身,對死亡并無太多敬畏。但蘇遠描述的那種下場,觸及了她靈魂最深處的恐懼。
最終,對未知酷刑與徹底湮滅的恐懼,壓過了驕傲與仇恨。她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極其艱難地、一點點低下頭,聲音嘶啞如同破敗的風箱:
“……我……臣服。”
說出這兩個字,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整個人都萎頓下去,眼中的光芒徹底黯淡,只剩下無盡的空洞與灰敗。
蘇遠伸出手指,點在她的眉心。一道復雜詭異的靈魂契約符文亮起,深深烙印進她的靈魂深處。從此,她的生死榮辱,皆在蘇遠一念之間。
至此,日月大陸昔日最耀眼的三位女性——智慧清冷的魂導院長夢未然、雍容絕美的前皇后水空靈、邪魅倔強的圣靈圣女葉夕水,以不同的方式,被蘇遠以軟硬兼施的手段,盡數收攏于掌心。
她們或許心中仍有恨,仍有不甘,仍有各自的算計與堅持,但在絕對的力量與現實的抉擇面前,都不得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成為了這位魂獸之主征服霸業中,一道獨特而曖昧的注腳。
新的時代帷幕已然拉開,而她們,被迫成為了這幕布上,無法掙脫的紋飾。
光陰荏苒,日月流轉,距離蘇遠一統日月大陸,已悄然過去三載春秋。
昔日的戰火與動蕩,在鐵腕與秩序的強力糅合下,逐漸沉淀。魂獸帝國如同一個龐大而精密的機器,開始在這片被征服的土地上穩步運轉。人類與魂獸共存的模式,在最初的劇烈陣痛與血腥磨合后,也勉強找到了一種脆弱而充滿壓迫感的平衡。明都的皇宮,越發氣勢恢宏,日夜散發著令人敬畏又恐懼的威嚴。
而在這帝國權力與威嚴的最中心,蘇遠本人的變化,更為驚人。
三年時間,對于擁有漫長生命的強大魂獸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然而,對蘇遠而言,這三年卻是實力與勢力雙重爆炸式增長的黃金時期。一方面,他不斷整合、消化著來自日月大陸的龐大資源與魂導科技,尤其是夢未然這位魂導院長歸心后(至少表面如此)帶來的知識飛躍,讓他的勢力底蘊以驚人的速度厚植。另一方面,則是他自身血脈與力量的蛻變。
皇宮深處,禁苑之內,時常有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波動隱隱傳出,仿佛有一尊遠古巨獸正在沉睡中進化。偶爾泄露出的氣息,便能讓附近的封號斗羅級強者心神震顫,魂力滯澀。蘇遠的本體年限,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攀升,終于在某一個寂靜的深夜,突破了那道凡界魂獸理論上不可逾越的天塹——百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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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水空靈以及葉悅心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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