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李無憂一步步走向劉至。
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自他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無形氣場,卻還是讓劉至身形不斷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劉至面露懼怕:“我可是劉家的大少爺。”
“啪!”
但回應(yīng)劉至的,卻是一道清脆的耳光。
“你……你是瘋了嗎,招惹我,我讓你在整個飛云誠都再無立錐之地。”劉至又怕又怒,忍不住出聲咆哮。
“呃……”
但下一刻,他就感覺到脖頸上傳來一陣窒息感。
面前,李無憂已經(jīng)是一把握住劉至脖頸,直接將其從地面提了起來。
“劉家大少是嗎?”李無憂冷笑連連:“趁著葉家大喪之際,前來葉家抹黑葉家繼承人的名聲。”
“我倒是想問問你,是何居心?”
“我……”劉至想開口,但喉嚨處傳來的劇烈窒息感,卻是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別……別沖動!”身后,還是葉清雪見狀連忙上前:“他雖然有錯,但還罪不至死……”
別人或許會覺得李無憂只是在虛張聲勢,可見識過李無憂的狠辣手段葉清雪卻是清楚,真要是事情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李無憂是真有可能將劉至給殺了。
這個男人,根本不能用常理揣度。
原地,聽到葉清雪開口,李無憂略做沉思。
似乎是想到什么,這才像扔一條野狗一樣將劉至丟了出去。
“今日算你走運(yùn),看在我娘子替你求情的份上,我就放過你!”李無憂淡淡開口。
“公子,您沒事吧……”一旁,劉家侍衛(wèi)們見狀,頓時一窩蜂圍了上去。
“滾開!”劉至揮手推開眾人,一臉怨毒地看著李無憂和葉清雪道:“你……你剛才說什么?”
他之所以喜歡葉清雪,就是因為后者對外一直都是冰清玉潔的模樣。
甚至之前聽到葉清霜要用那種惡毒手段對付葉清雪,他還覺得有些惋惜。
而現(xiàn)在,聽到面前男子居然叫葉清雪娘子,他卻是徹底忍不了了。
因為,就算是殘枝敗柳,他劉至看上了,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的殘枝敗柳。
“怎么?我說得不夠清楚嗎?”看著氣急敗壞的劉至,李無憂微微一笑,而后直接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一把將葉清雪摟入了懷中。
“我說……她是我娘子。”
……
簡單一句話,卻仿佛驚雷一般,震得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甚至,此刻就連策劃這一切此時的葉清雪也是滿臉茫然。
她怎么也沒想到,李無憂不僅敢當(dāng)眾這么說,還對她……
“不可能……”而另一邊,回過神的劉至惡狠狠咆哮了一聲:“誰不知道,葉家大小姐葉清雪從來就沒有喜歡的人,又怎么可能跟人定下終生。”
“沒錯!”一旁的葉清霜聞言也是連忙道:“我葉家也不知道此事。”
“本公子行事,需要你們知道嗎?”面對眾人的質(zhì)疑,李無憂卻只是冷冷笑了一聲。
目光掃過眾人,里面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那種感覺,就仿佛在李無憂眼里,這里的所有人都是垃圾一樣。
“狂妄,太狂妄了!”葉清霜背后,一頭灰白頭發(fā)的福伯站了出來:“我葉家好歹是這飛云誠頂級家族,你這豎子,安敢如此無禮?”
說話間,福伯身上一股恐怖的筑基氣息毫不掩飾的爆發(fā)了出來。
明顯,他是打算給眼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diǎn)教訓(xùn)。
“嗯?”但就就在下一刻,李無憂的目光卻是冷冷看向了他。
沒有任何靈氣波動,沒有絲毫絲毫駭人威壓。
但偏偏就是這一眼,卻讓福伯直接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高傲、漠然、俯瞰一切。
就仿佛自己在他眼里,都不過草芥一般,揮手可滅。
甚至到了最后,福伯的身體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一身靈氣也瞬間被嚇到潰散。
太恐怖了。
作為葉家老人,他侍奉了兩代家主。見過無數(shù)大能。
但卻從未有過一人,能讓他產(chǎn)生這樣的感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好不容易穩(wěn)住心神,福伯再度開口。
但此刻話語中卻是沒了之前的囂張,反而帶上了濃濃的凝重之色。
“清雪……”原地,李無憂沒有回答,而是輕輕拍了拍葉清雪的肩膀:“告訴他們……”
“我……是誰……”
最后三個字,李無憂的語氣猛然拔高了一調(diào)。
那種感覺,就仿佛一尊睥睨天下的帝王!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里,不僅他們被震懾住,甚至葉清雪都有些失神。
某一刻她甚至都在想,就算是真正的李無憂在此,恐怕都沒有這般風(fēng)范吧!
努力平復(fù)內(nèi)心的波瀾起伏的情緒,葉清雪最終深吸了一口氣道:
“沒錯,我的夫君。正是中州無上天驕。”
“李無憂!”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她也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如今,只能將錯就錯!
“什……什么?”而在聽到李無憂三個字時,在場所有人全部沸騰了。
“你是說,他是那位被贊以當(dāng)世最有可能成圣的無上妖孽李無憂?”
“天吶,早就聽說,李無憂因為拒絕宣和公主的追求來了飛云城。難不成說,我這次是真的見到活人了?”
“我就說,那是什么人,能讓老子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但如果是李無憂的話。那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
人群議論紛紛,此刻,無論是葉家還是劉家的侍衛(wèi),再看李無憂,目光中皆是帶上了一抹狂熱之色。
“不……不可能!”只有葉清霜一臉不愿相信地?fù)u頭:“李無憂何等天驕,怎么可能……”
此刻的她心中滿是不甘和悲憤。
從小,她就看著葉清雪壓在自己頭上。
好不容易她有了翻身的機(jī)會。
可現(xiàn)在,簡單的李無憂三個字,卻是將她的一切幻想擊打得粉碎。
畢竟,如果此事為真,別說自己搶下葉家的繼承權(quán)。
就是將整個飛云城搭上,也只能跪舔葉清雪的鞋邊。
“你……你真是……”不遠(yuǎn)處,劉至呆呆望著李無憂,已經(jīng)徹底嚇破了膽。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打算裝一回逼。
就直接碰到了釘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