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您的女兒?”呆滯片刻之后,趙金龍才失神開口。
“不像嗎?”洛天龍冷冷開口。
“轟隆!”
一瞬間,趙金龍只覺得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干了什么?
居然把洛天龍的女兒說得如此不堪?
他么的,反應過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
一個動動手指都能讓飛云城地動山搖的存在,自己居然又給得罪了?
“劉至!”
回過神他不由得惡狠狠看向了后者。
這狗東西簡直就是個災星。
一開始讓自己得罪了丹術無雙的李無憂,現在倒好,直接得罪了中級城池的城主。
而感受到這道目光的劉至更是一臉懵逼。
什么情況,你特么不是和洛芊芊是師兄妹嗎?
眼下這又是哪一門幺蛾子?
只是,眼下他們注定是沒時間再去追究誰是誰非了。
因為在下一刻,洛天龍已經冷冷看向了趙金龍。
“我再問你一遍,你之前所說可是真的?”
“我……”趙金龍瞬間愣在原地。
但凡不是個傻子,他都不可能去污蔑洛芊芊。
“噗通!”
回過神的他猛然跪在了地上。
“大人在上,金龍有錯!是金龍受了小人蠱惑,這才來污蔑李公子和小姐……”
“但我保證,我真的不知道洛小姐和您的關系啊。”
說著,趙金龍直接朝著洛天龍瘋狂磕起頭來,生怕后者氣憤之下讓自己小命不保。
“所以,我女兒是清白的,李公子的丹術也是真的?”洛天龍冷冷開口。
“我……”跪倒在地,趙金龍不斷組織著詞語,但最終也只擠出一句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原地,洛天龍一番神色變換。
若是按照他自己的性子,怕是早就將趙金龍直接抹殺。
可一番思索之后,他卻是看向洛芊芊道:
“芊芊……你想怎么處置他?”
不遠處,恨得牙癢的洛芊芊真是巴不得將趙金龍扒皮抽筋。
但想到自己的來意,洛芊芊也只能咽下怒氣上前道:“你污蔑我無所謂。”
“可此次來請前輩出山乃是涉及周邊十幾個城池的大事,若是壞了此事,你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賠的。”
聽到這話的趙金龍腦瓜子嗡的一聲,醒悟過來后手腳并用地撲到李無憂腳下。
“李公子,之前是我嘴賤,是我胡言亂語,我給您跪下,我給您磕頭,求求您大人大量……”
“夠了!”李無憂冷冷踢開趙金龍:“事到臨頭才想起來抱佛腳,晚了!”
聽到這話的趙金龍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盡失。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仍機械地繼續磕頭。
可眼見李無憂完全不理會他的認錯,趙金龍狠狠一咬牙也豁出去了:“李公子,我知道這一次我做的過火,但只要您可以原諒我,我可以將我這些年對丹藥的所有心得以及我所有的財寶都交給您。”
“這……”趙金龍這話瞬間引得堂內一陣驚呼,要知道,煉丹新的對于煉丹師來說,那可是比生命還要寶貴的東西!
“呵呵……你覺得就以我的煉丹術,需要你的煉丹心得嗎?”但聽到這話的李無憂低頭冷冷看著趙金龍:“給人賠罪還送垃圾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可是……”趙金龍有苦說不出,這已經是他能拿出的最好東西了。
“看起來,前輩并不想原諒你。”一旁,洛芊芊冷冷說著,而后轉身看向洛天龍:“父親,此人污蔑女兒和前輩,壞了此間大事,還請父親秉公處理。”
“不……不是……”聽到這話的趙金龍瞬間瞪大雙眼。
要知道,洛天龍一句話,就足以讓他的一切徹底化為烏有。
“再給我一次機會,大人,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說到這里,趙金龍再度抱住了李無憂的大腿!
“李師兄!”
“李爺!”
“爹!”
“求您,求您原諒我吧!”
臉在這一刻,真的不重要了。
趙金龍額頭將地面磕得砰砰作響,鮮血糊了滿臉。
“您要再不原諒我,我的命就沒了!”
“求您說句話,求您了!”
李無憂微微側首,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他:“你的命與我何干?”
他頓了頓,仿佛施舍般說道:
“不過,你要是真有誠意,那便自廢一重丹火。”
自廢丹道?
聽到這話的趙金龍愣在原地,真要如此,那不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猛地抬頭嘶吼:“我……我好歹是火藏大師的記名弟子。”
“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你真要如此過分嗎?”
李無憂輕笑,目光戲謔:“我是在給你機會!”
“李無憂!”聽到這話的趙金龍瞬間目眥欲裂:“這是你逼我的!”
“你煉丹了得又如何?”
“真要論起修為來,誰不是誰的對手,還不一定!”
殺意一起,趙金龍直接從袖中掏出一只匕首朝著李無憂刺去。
瘋狂之下,趙金龍明顯失去了理智。
這一擊出手極快,可李無憂竟然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而看到這一幕的劉至卻是和劉三豐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喜色。
趙金龍此舉雖然瘋狂,可如果李無憂死了……
“哈哈哈,除了煉丹,你就是個廢物。”趙金龍眨眼已到跟前。
千鈞一發之際,卻見李無憂嘴角上揚,而后隨意地反手一指彈出。
伴隨著一道凝練到至極的無形劍氣后發先至,精準地點在趙金龍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啊!”趙金龍慘叫著捂住扭曲的手腕。
手中匕首落地。
而整個過程,如何發生的,根本沒能看清楚。
只覺得一股強大氣勢瞬間襲來,霎那間不能動彈。
在反應過來時候,身上再也使不出半點靈氣。
他驚恐地看向李無憂,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這家伙的實力,遠比傳聞中更恐怖!
自己那點微末道行,在對方面前簡直如同兒戲!
巨大的實力差距帶來的絕望,瞬間澆滅了他的僥幸。
冷汗涔涔,只剩下恐懼。
李無憂這時才緩緩轉身,眼神淡漠如冰:“看來,你不僅嘴賤,手也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