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白辰是敗家子的話,那么白歡歡那就是敗家女,家道中落,她也有責任。
那是大手大腳,還喜歡施舍別人。
“好了好了,這應天府,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這里權貴很小,你一不小心得罪了人,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白辰解釋了一下。
“哼,你當我是傻子嗎?得罪不起的人,我會得罪嗎?”
白歡歡臉色一板。
白辰無言,這個小魔女,見風使舵,也是擅長,是個人精。
唉,白辰也無可奈何。
第二天,白辰照常寫西游記,指望著這本書賺大錢。
白歡歡推門而入。
“哥,拿錢。”
她又要錢了。
“昨天一百兩銀子都花了。”
白辰驚呆了,這也太夸張了,那可是一百兩銀子啊!去酒樓吃桌飯,也不過才二兩銀子而已。
“花了呀,本來剩了些,我打發給叫花子了。”
白歡歡點了點頭。
“從現在開始,每天給你二十兩銀子,不準再要,你當我是造錢的是吧!你就是個敗家女。”
白辰怒了。
“你才是,到底誰敗家啊!我們家,都是被你給敗了的。”
白歡歡不服氣。
“你坑蒙拐騙,應該賺了不少銀子,我是親妹妹,花點怎么了,難道不應該嗎?”
白歡歡憤憤不平。
白辰正想訓斥,徐妙云來了。
這個家伙,怎么又來了,而且,又沒有通稟,看門的是不是不想干了。
“白兄,這位是。”
徐妙云看見白歡歡,那是愣了一下。
“我妹,從老家來的。”
白辰介紹。
“原來是令妹啊!”
徐妙云詫異。
“見過公子。”
白歡歡盈盈一禮。
白辰冷哼了一聲,這個小魔女,在外人面前,那是裝作一副知書達禮,大家閨秀的模樣。
但凡外人,還多有夸獎她的。
徐妙云點了點頭,白歡歡退到一邊,一副乖巧的樣子。
“你又來干啥。”
白辰有些不滿,這個徐云,可能是閑得慌,總往他這里跑,沒啥事干,勾欄聽曲去啊!
“白兄,明天有個詩會,我想請你參加,上次白兄的大作,已經流傳甚廣,小弟可是很想欣賞新作啊!”
徐妙云自然是有事而來。
“我沒空,再說了,一群庸才而已,看見就煩。”
白辰可不想外出,他還要寫西游記呢?
徐妙云知道,白辰恃才傲物。
“唉!真是可惜呀!白兄不參加,這次詩會可是黯然失色。”
徐妙云嘆了一口氣。
“不要打擾我,我沒有那么閑。”
白辰有些不悅。
徐妙云也知進退,拱手告辭。
“是個美人呢。”
白歡歡看著徐妙云的背影,自言自語。
白辰手里的筆停頓了一下,美人,這是形容男人的詞嗎?
“哥,這個女的是誰啊!”
白歡歡詢問。
“你是不是眼睛瞎了,這不是個男的嗎?”
白辰詫異。
“你才眼睛瞎了呢,這是個女的,不過是女扮男裝而已,你沒有看見,她有耳洞嗎?”
白歡歡翻了個白眼。
白辰呆若木雞,女扮男裝。這個徐云,是個女的啊!
“你不會看錯了吧!”
白辰有些不信。
“他身上的味道,是胭脂水粉的香味,男的會用嗎?而且,還是個美女。”
白歡歡撇嘴。
白辰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是個小白臉呢,那么白嫩,合著是女扮男裝,這不是戲弄他嗎?徐云這個名字,估計也是個化名吧!
好,明天就去那個詩會拆穿她。
詩會,在城外十里亭舉辦,這里風景秀麗,也適合踏青。
翌日,白辰食過早飯,就帶著白歡歡去了,后者要去看熱鬧。
兩人步行,也沒個馬車。
“哥,你怎么就不給自己弄個座駕呢?”
白歡歡不滿,這一個馬車才多少錢。
白辰懶得搭理小魔女,他不是沒有座駕,他的座駕,那是一頭驢。
這騎驢上街,可是不太妥當,難免讓人笑話。
到了城外十里亭,都是些年輕男女。
一個個的,在那里高談闊論,有的,朗誦一下自己最近的詩作。
女的,應該都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看穿著就知道了。
長得吧!還算行,但在白辰的眼里,也不算是美女。
白辰一來,現場鴉雀無聲,其中不少人,都認得他,上次的詩會,他那一首詩作,那是把所有人都給震驚了。
“公子,小女子雅筱。”
一個女子跟白辰搭話。
“滾開,庸脂俗粉,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
白辰可不給面子。
“粗魯。”
白歡歡翻了個白眼,人家給你見禮,你當回禮才是,居然口出惡言,當真是不知禮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那是沒有教養呢?
這女子面色不悅,但也沒說什么,退到一邊去。
“盯著我干什么,該干嘛就干嘛?”
白辰目光掃視了一下,沒有看見徐云,這個家伙,沒來嗎?
白歡歡跑到一邊去,去跟那些公子哥,那是有說有笑的。
白辰找了一圈,沒有找到,看樣子沒來。
不過他準備要走的時候,看見徐云從遠處走來,原來是來晚了。
“白兄,你怎么來了?”
徐妙云有些驚喜,不是說不來嗎?
“我來找你,不知道你住處,所以,就來了。”
白辰打量著徐妙云,這家伙,相貌靈秀,如果是女的,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
“找我何事?白兄,若是有吩咐,盡管直言,只要能夠辦到,我決不推辭。”
徐妙云微微一笑。
“你是個女的是吧!女扮男裝。”
白辰直接點破,他可不藏著掖著。
徐妙云愣了一下,居然認出來了,不應該啊!若是能認出來,早就認出來了。
“白兄,出門在外,總得小心,勿怪,不過,我挺奇怪,白兄如何看出來的?我自認為,沒有露出什么馬腳。”
既然認出來了,徐妙云也不得不承認。
“是我妹認出來的,我倒是沒有看出來。”
白辰咧嘴一笑,既然是個美女,那么他的態度,就不一樣了,得和藹可親一些。
徐妙云恍然,原來如此,那女子倒是眼力不錯。
“以后不要女扮男裝了,我希望,下次,看見你換回女裝。”
白辰一本正經。
“如果白兄,能夠再出一詩作,震驚全場,我下次就穿女裝。”
徐妙云狡黠一笑。
白辰愣住了,居然還有要求,不過,這也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