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想要大臣們給出個主意,防止糧餉被貪污。
李善長站了出來,他每次,都要在朝堂上表現(xiàn)一下,似乎生怕別人忘記了,他是百官之首。
“陛下,微臣以為,應(yīng)該多派監(jiān)察人員,時刻抽查。”
李善長提出了意見。
白辰嗤之以鼻,這分明是個笨辦法,沒啥大用,治標(biāo)不治本的那種。
“白卿家,有何良策啊!”
朱元璋皺了一下眉頭,顯然并不認(rèn)可。
白辰無奈,只能站出來。
“丞相說得對。”
白辰也沒啥好辦法。再說了,這關(guān)他什么事情。
朱元璋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這么實行吧!
散朝后,白辰準(zhǔn)備去鏢局看看。
找了一個宅子,建立的鏢局,鏢師也專門住在這里,請了人,給這些鏢師洗衣做飯。
總鏢頭趙大柱,也是徐達(dá)給找的,在軍中當(dāng)過先鋒,后面打仗沒了一條胳膊,就賦閑在家了。
日子挺窮的。
此人具有千斤之力。
雖說只有一只手,但在白辰面前,那是耍了一套刀法,還是比較凌厲的,白辰就收下了。
總鏢頭,白辰給三十兩銀子一月,因此,這個趙大柱,一見到白辰,就單膝跪下。
有的,還是獨眼龍,有的是腿有點瘸的。
這些人在戰(zhàn)場上見過血,比較兇狠,因此,白辰就有意忽略了他們身體殘缺。
不過,他認(rèn)為朱元璋也是過河拆遷,人家跟你打天下,那是受了傷,你就不管了,有點不像話。
“大人,我們?nèi)耸植粔颍裉欤〗闩晌覀內(nèi)ニ途疲话氲牡苄侄既チ耍@要是送得比較多,我擔(dān)心人手不夠,路上出事。”
趙大柱跟白辰說道。
白辰如何看不出來,這是想把一些人召進(jìn)來。
不過也確實,五十個人,也是不夠。
這鏢師,也是可以保護(hù)他的一層武力。
“那你就看著招點吧!”
白辰點了點頭。
“不好了,金威鏢局的人來鬧事了。”
一個看守,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金威鏢局,又是個什么東西,白辰愣了一下,沒有聽說過,來鬧什么事,他們鏢局剛成立,也沒有得罪誰啊!
“大人,這金威鏢局,肯定見不得,我們鏢局開張,所以來鬧事。”
趙大柱想了想,然后跟白辰說道。
“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白辰冷哼了一聲,這同行是冤家,只允許自己做買賣,不允許別人做買賣,真是豈有此理。
“你是總鏢頭,你來處理吧!”
白辰開口。
趙大柱,立刻叫上弟兄。
白辰也去旁觀。
金威鏢局來了三十多個人,一個個的,那是手里拿著木棍,倒是沒有拿刀。
可是趙大柱,可不一樣了,帶著人手里拿著刀。
一個個的把刀高高舉起,這些人打過仗的,那是真敢砍人腦袋的。
白辰嘆了一口氣,這不是有點莽嗎?到時候出了人命怎么辦?
“誰是管事的,出來。”
一個矮胖的中年人是為首的。
“我就是。”
白辰站了出來,他考慮著,還是他來處理吧!他可不想出人命,從而讓官府介入進(jìn)來。
“誰讓你們開鏢局的,你們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這應(yīng)天府,只能有一個鏢局,那就是我們金威鏢局。”
對方很是囂張。
白辰愣了一下,看來,那是有著什么靠山的。
“狂妄,你們是誰啊!”
白辰不屑。
“你個兔相公,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對方出言侮辱。
趙大柱,提著刀就要上去,被白辰攔下。
他知道,這是要在他面前表現(xiàn)一下,不過,還是不能見血。
千萬不能出人命,只要不出人命的話。官府也就不會牽扯進(jìn)來了。
“工部侍郎陳大人知道嗎?得罪我們金威鏢局,就是得罪陳大人。”
白辰驚訝,合著,還有別的朝廷命官做生意。
既然是工部,那就應(yīng)該去干包工頭才對,怎么干上鏢局了,這不是亂來嗎?
“工部侍郎陳致禮是吧!你以為大爺敢開鏢局,就沒有靠山是吧!”
白辰當(dāng)即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那是扇了過去了,把對方給打懵了。
對方一驚,居然不怕,他一時半會就吃不準(zhǔn)了。
“都給我滾,再敢來,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白辰可不怕什么工部侍郎。
工部,就是個干苦力的,沒啥大不了的。
他們平日里還怕監(jiān)察御史,擔(dān)心自己被抓住把柄,給參上一本。
做個買賣,還挺麻煩,這錢都還沒有賺呢,就有人來找麻煩了。
不過,白辰琢磨著,這朝堂上的大臣們,估計有不少,在外面做買賣的。
白辰還以為就自己一個呢,原來是天下烏鴉一般黑的,也不是什么好鳥。
從鏢局回去,徐妙云來了,正在等著他。
這個徐妙云,確實是花容月貌的。
按理說,徐達(dá)應(yīng)該兌現(xiàn)諾言才對,這沒有兌現(xiàn),就證明不愿意。
白辰也沒法說什么。
朱元璋還欠他個女兒呢,那能要嗎?
這些權(quán)貴,遭惹不起。
“白兄,近日可好。”
徐妙云也是好多天沒來了。
“你爹不愿意你到我這里來的,你是偷偷來的吧!回去吧!我可怕你爹記恨我。”
白辰開口。
“白兄何出此言?”
徐妙云詫異。
“你爹當(dāng)初許諾過我,有女兒給我為奴為婢的,他現(xiàn)在肯定不愿意,你來我這里,他能高興嗎?”
白辰翻了一個白眼。
“這事,我聽我爹提起過。”
徐妙云知道這事。
“已經(jīng)沒有提起的必要了,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忘記了。”
白辰淡淡的說道,他必須忘記,有朱元璋在,那是沒有其他的選擇。
人微言輕的時候,許諾,那是肯定不能信任的。
可惜,明白得晚了,誰能想到,人家成了皇帝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過,為奴為婢,卻是不可能,可以明媒正娶。”
徐妙云遲疑了一會兒,然后開口。
明媒正娶,這門不當(dāng)戶不對。娶個什么,找死嗎?
白辰可不是傻子。
“有何事啊!”
白辰岔開了話題。
“沒啥事,就是路過而已,進(jìn)來看看。”
徐妙云來了這么一句。
白辰無語,路過,誰信啊!
“來都來了,吃個飯再走吧!”
白辰淡淡的說道。
已經(jīng)到了午時了。
用膳,那是只有三個人,有白辰,白歡歡,徐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