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時間上面都是他們估算好的。
黎訴在老人話音剛落,刷地一下把紅布掀開。
黎訴:“??!”什么啊!
村子里面的眾人在村長的帶領下,啪啪啪地鼓掌。
黎訴腳趾扣地,這個一看就是村長出的主意。
黎家人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黎子若小聲地對黎子希道,“子希姐姐,這個是小叔叔!”
是的,村長在村子門口修建了一個黎訴人像,最下面還寫了清晰的一行字,六元及第狀元黎訴,再下面還寫了小一點的字,什么文曲星下凡之類的,建私塾,建酒坊什么的,也在上面。
黎訴眉心跳了跳,村長還真的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啊!黎訴又看了一眼石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村長語氣里面都帶著笑意,“黎狀元,你雖然要去京城了,但我們杏花村永遠都會記得你的,建私塾,讓村子里面的孩子有書讀,建酒坊,讓村子里面人有賺銀子的地方。”
“你為村子里面做的一切,村子里面祖祖輩輩都會記得,即便你遠在京城,我們杏花村也會永遠記得你。”
“你的存在,也是我們杏花村的榮耀!”
所以把這個地址選在了村子門口,只要經過杏花村的人,都會知道他們村子有著這樣的榮耀。
黎訴聽著村長激情的言語,心中也有了幾分悸動。
黎訴認真地開口道,“謝謝村長爺爺,謝謝大家!”
黎訴說著,對著眾人鞠了一躬。
眾人頓時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們修建這個石像,也有自已私心,就是別人看到他們杏花村,就會想到他們村子里面還出了這樣的人才,也不敢隨意欺辱他們杏花村的人。
當然,他們說的也是真的,他們是真心地感激黎訴,真心地感激黎家人。
可以說他們現在可以過得比其他村子里的人好,就是因為黎家。
因為他們村子里面有一個黎家的酒坊,靠著這個酒坊,他們也可以賺到銀子。
有時候還會有人到村子里面來找黎家人,他們如果帶路過去,那些老爺也會給他們銀子。
因為有黎狀元這樣的存在,他們出去了,外面的人知道他們是杏花村的人,都會對他們友好幾分。
承黎狀元的一句謝謝,還讓他們有點惶恐。
黎訴也知道,村子里面的人喜歡聊八卦,說閑話,但大多數人還是比較淳樸比較好的。
黎家的酒坊是他們開的沒錯,可在里面釀酒的忙活的,都是村子里面的人,他是可以選擇其他人,但未必有村子里面的人好用。
在酒坊之下,他們成為了利益共同體的,村子里面的人也護著酒坊,護著黎家。
大家也算是相互成就的,有人來鬧事,村子里面的人也是護著黎家人的。
在黎訴看來,他這一句謝謝,他們受得。
說起來挺感人的,但黎訴看著面前的石像,心里又有幾分尷尬。
來來往往的人都會看到石像,想著就更尷尬了。
村子里面的事結束了,黎訴就沒什么事了,就開始繼續整理題目,到時候出一本書,給天下的學子們一點題目練習。
林澤他們那邊三人最終是一起辦的宴席,來的客人也很多。
林仁所在的村子里面也聽說了,對著林仁指指點點。
“你們知道嗎,我們縣城這次出了四個進士,其中一個是狀元。”
“知道知道,這在我們縣城里面,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吧?”
“那你們知道嗎,其中一位進士,是那個的兒子。”這個婦人給新來的小媳婦們指了指林仁的位置。
林仁在地里面忙碌著,他在縣城里面找不到營生,沒有人愿意要他,他無數次感嘆江嫣太狠了。
他現在只能和曾經他看不起的這些人一樣,靠著一畝三分地茍活著。
他太久太久沒有碰田地里面的事了,剛開始收成也是慘淡,差點給自已餓死。
現在稍微好點了,至少種出來的東西,勉強夠自已活著。
本來他不應該淪落到這個地步的,只是林溪那母子倆,把他所有的銀錢都卷走了!簡直是氣死他了!
他連縣城里面都不怎么去,和村子里面的人關系也不好,這樣的日子過著,他覺得沒有意思。
他其實后悔了,如果當初和江嫣好好過日子,江嫣那么喜歡他,他絕對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那邊的聊天還在繼續,剛嫁過來的新媳婦們詫異地問道,“他?他不是村子里面的老光棍嗎?”
婦人神秘一笑,“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他本來有妻有子的,還是縣城里面的老爺。”
“啊?那他怎么會成現在這樣?”
“呵,他娶了一個小妾,他那些錢財都是他夫人的,當時求娶他夫人的時候,說著只愛他夫人一個人,后面聽說是他和那個小妾想獨占那位夫人的家產,想把人害死,被發現了,那夫人心一橫,把他踹了,把自已的東西都收回來了。”
“最好笑的是,他那個小的帶著孩子卷走他的錢,跑了。”
“他可不是什么都沒撈到,妻離子散的,只能回來種地了,要我說,這種男的,就是活該,吃人家的用人家的,最后還想把人家給害死,把人家錢財全部占為已有。”
“天啊,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那確實活該!”
“他要是老老實實的和那位夫人過日子,不敢想象他現在是多么風光,那可是進士兒子,之后他可就是官老爺的爹了。”
幾人在這里小聲地低語著。
林仁皺起眉頭,這段時間他總感覺很多人在后面議論他。
他剛回來的時候是經常的事,可過去了很久,村子里面可不缺議論的話題,很快就換人了,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又議論到他身上來了。
林仁臉色不太好看,在心里咒罵了幾句長舌婦。
林仁因為不去縣城,也不和村子里面的人來往,大家也沒有當著他的面議論他,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林澤考中了進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