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子就把批閱這些學(xué)子的任務(wù)交給黎訴他們了,他自已就坐在一旁看。
他覺得比起他來批閱這些學(xué)子的答卷,這些學(xué)子會更愿意讓黎訴他們來批閱。
說不定如果他來批閱,還會讓被他批閱的學(xué)子覺得自已運氣不好。
索性,孟夫子就不動手了。
別看秦明平時看起來嬉皮笑臉的,手里拿著答卷之后,表情十分正色。
作為他第一次批閱的答卷,他可要好好地看。
幾人看的速度也不慢,孟夫子在一旁開口道,“你們一邊批,一邊叫他們本人過來看看,如果你們能給他們提一下建議,對他們來說,很有用。”
孟夫子一邊說著,一邊想,這些學(xué)子都還不是秀才,如果能夠得到黎訴他們的指點,相信會非常有用。
孟夫子也愿意給這么一個機會給他們。
至于從中你能學(xué)到多少,就看每一個學(xué)子自已的悟性了。
參加考核的學(xué)子們看向孟夫子的眼里充滿了驚喜。
他們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他們不敢提。
也覺得讓一個舉人來指導(dǎo)他們,有些大材小用了,人家舉人的時間是很寶貴的。
但孟夫子提就不一樣了,孟夫子再怎么說也是幾位舉子之前的師長,就算是幾位舉子覺得不行,也會稍微給孟夫子一些面子。
黎訴幾人也沒覺得這有什么,便點頭同意了。
只是一個輕微點頭的動作,讓參加考核的學(xué)子眼里迸發(fā)驚喜的光芒。
這次來孟夫子這里參加考核他們是來對了!
就算沒有通過這次考核,對他們來說也大有裨益。
現(xiàn)在眾多的學(xué)子對黎訴他們抱有強烈的崇拜感。
黎訴他們各自看了一眼自已正在批閱的答卷上寫的名字,開口叫他們的名字。
被叫到名字的學(xué)子興沖沖地走到他們的跟前。
黎訴幾人根據(jù)他們的答卷,給他們每一個人都給了一些建議。
四人看答卷的速度都不慢,雖然來孟夫子這里參加考核的學(xué)子并不少,不過總體還是沒有花費太多時間的。
拿給孟夫子一個人的話,確實要花費不小的時間和功夫。
孟夫子是想著能讓黎訴他們幫忙看一個是一個,順便讓這些學(xué)子即便沒有進入他的私塾,也不是白來。
畢竟這些學(xué)子之中,有許多人是從其他縣趕來的。
孟夫子也沒有想到黎訴他們這么快就把所有學(xué)子的答卷全部看完了,而且還給每一個學(xué)子都指點了一下。
他們提出的意見很有針對性,光是看這些學(xué)子臉上的表情,就能知道確實對他們很有用。
孟夫子滿臉笑意地道,“真是麻煩你們了。”
秦明意猶未盡地道,“不麻煩不麻煩,孟夫子別這么客氣。”
他覺得還挺好玩的。
之前都是訴哥這樣幫他們看,幫他們提意見,現(xiàn)在他們也是有這個能力去做這樣的事了。
這讓秦明也挺有成就感。
孟夫子詫異地看了一眼秦明,沒想到秦明會這樣說,秦明真的改變了許多。
現(xiàn)在的秦明,身上沒有了剛開始在私塾中的那種紈绔感。
而且其實大多數(shù)讀書人并不喜歡指點別人,除非是有師徒這種關(guān)系,不然大多數(shù)的讀書人,是不想碰這種麻煩事的。
沒想到秦明對此事覺得很感興趣。
孟夫子提的時候只是想提一嘴,黎訴他們不管是同不同意,都不強求。
而黎訴他們看在他這個夫子的面子上,一口就答應(yīng)下來了。
孟夫子看幾人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感動。
“孟夫子,都批閱完了,天色也晚了,我們便先回去了。”
孟夫子連忙開口道,“留下來吃完晚飯再回去吧。”
林澤搖頭道,“不了,夫子,我娘等我回去吃晚膳呢。”
平常林澤讀書不在家,陪伴江嫣的時間并不多。
而這次他們還要去京城參加會試,中間也需要很多時間,林澤就想著這段時間多陪陪他娘。
林澤都這么說了,孟夫子也理解。
“行,那你們路上小心些。”孟夫子就沒有強留他們。
黎訴幾人離開后,秦明樂滋滋地開口道,“我覺得給人批閱答卷還挺不錯的。”
林澤看向秦明,開玩笑地道,“那之后可以做一個夫子,就可以經(jīng)常批閱答卷了。”
“做夫子嗎?”秦明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林澤正色道,“你真的想做嗎?”
林澤就是隨便這么一說,沒想到秦明真的在考慮。
秦明擺擺手道,“是在考慮,不過之后再說吧,現(xiàn)在還是先擔(dān)心會試吧。”
黎訴這時開口道,“想做夫子也不錯,許多書院的夫子學(xué)識都不錯。”
黎訴覺得只要有目標,想做也不錯,而且夫子在這個時代的身份和地位,可真的不低。
就是如果秦明想留在京城的學(xué)院,可能會遇到一些棘手的學(xué)子。
秦明笑著道,“我好好考慮一下。”
幾人分開后,林澤也開始思索,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舉人了,他以后想做什么呢?
林澤陷入了沉思。
同樣的,任書華也思考著,考完科舉之后,他要選擇做什么。
他們是跟隨訴哥的腳步走到現(xiàn)在,以后訴哥應(yīng)該是想留在京城當(dāng)官的。
而他們要不要留在京城,是當(dāng)官還是做些其他的什么?
這點之前他們也沒有好好地思考過。
今天秦明的事,讓他們開始重視起了這件事。
而黎訴從一開始就想清楚自已要什么,他想當(dāng)官,并且還要成為高官,讓黎家人都過上好日子,他腦子里面也有很多利國利民的東西,成為高官就可以拿出來了。
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成為高官,就已經(jīng)拿出了不少東西了。
不過是師父和義父護得住他,讓其他人查不到他。
而他站到人前之后,就會被眾人知曉。
那時候自已沒點本事,師父和義父也不能什么時候都護著他了。
黎訴回到黎家時,家里的飯菜也快做好了。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馮翠翠開口問道。
她還以為小四下午就會回來了。
“去拜訪了一下孟夫子,孟夫子那里有一些學(xué)子在參加進入私塾的考核,我們就幫忙看了一下答卷。”
黎訴說著,云欽好奇地問道,“進入私塾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