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沒有正式打起來,但商靳川已經發現其中的隱患了。
如果不提前想好應對的辦法,后面真的打起來了,那么大夏就處于劣勢。
因為大夏連那些倭人的國家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每次都是他們帶著他們的貨物來大夏交易的,在自已把貨物運回去,大夏只知道他們是從海上來的。
如果他們有準備地打了過來,還是在大夏的國土上面開戰,無論輸贏,損害最大的都是大夏。
他們是千里迢迢地來,對大夏的了解確實沒有大夏國人自已了解,可他們就算是打不過想跑,大夏這邊怕是來追都追不上,也不知道他們的國家在什么地方,局面就會很被動。
如果他們能找到那些倭人所居住的島,到時候再把火藥也制作出來了,局面就會好很多,至少沒有現在這么被動。
商靳川心中是越看越激動,恨不得現在就找黎訴過來一起聊聊這方面的事。
現在大夏這邊對倭人的策略就是盡量答應他們的要求,倭人還沒有提太過分的要求,但之后誰知道呢?
從貿易上面來說,兩邊一直都有來往,倭人那邊來的商人們經常來往大夏。
商靳川發現了這個隱患,朝中之人自然也有人發現了,可現在這個問題有點棘手。
也是因為真打起來了,無論輸贏,對大夏的影響都是較大的。
商靳川把黎訴的答卷放在桌子上面,他看好黎訴的這些方法。
大殿之中的幾位閣老還在認真地批閱著答卷。
總共就兩百多份答卷,對于他們這些批閱習慣了的人來說,并不需要太久。
而且他們也不只是一個人批閱,好幾位閣老一起批閱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
等到了半夜時分,所有答卷都批閱完成了。
此時黎訴的答卷仍然放在商靳川的桌子上面,商靳川沒讓人拿回去,陳閣老也沒有提起。
商靳川沒有在看答卷了,是在全神貫注地批閱奏折,看到有的奏折,商靳川會忍不住地皺起眉頭。
陳閣老組織眾人把所有答卷都批閱完成后,陳閣老開口道,“陛下,所有答卷都批閱完成了,這邊的是我們認為寫得還不錯的。”
他們是所有人輪流批閱的,同一張答卷要經過所有考官的手中,他們分別在上面畫上五種記號,分別是圈,尖,點,直,叉,其中得到圓圈的是最優,他們會從所有答卷里面選出圓圈最多的十份答卷呈給陛下。
之后就由陛下來確定出前十名的最后排名,尤其是要從中欽點出一甲三名,狀元,榜眼,探花。
這十份現在已經單獨從里面拿出來了,
另外兩堆,分別是三甲和二甲的,不過這兩份答卷目前是還不確定的,需要幾位閣老自行商量一下,他們商量出來可以得到圓圈最多的十份答卷拿給商靳川進行定奪。
幾位閣老目光不由地放在目前還在商靳川桌子上面的答卷上面,陳閣老倒還好,他自已這邊已經看過那份答卷了,其他幾位閣老心里可是十分好奇,希望可以看一看。
他們把期待的目光看向商靳川,商靳川只是淡淡地開口道,“把你們覺得可以成為一甲的答卷呈上來吧。”
其他幾位閣老:“……”他們是想看看陛下桌子上面的那份答卷!
答卷都被呈上去了,商靳川才開口道,“幾位閣老看看這份答卷。”
聽到商靳川一開口,之前沒有看到那份答卷的幾位閣老紛紛著急地走上前去,其中一位率先從商靳川的手里接過那份答卷,快速地瀏覽起來。
沒有搶到第一個拿到答卷的另外幾位閣老:“……”這人一直說自已身體不好,現在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比他們還要健步如飛!
他們站到率先拿到答卷的那位閣老身旁,也開始看了起來。
“誒,你等等,我還沒看完!”
那位閣老完全不管這位的意見,直接翻看下面的內容。
他先搶到的,他先看完,之后又不是不給這些人看,真不知道有什么著急的。
商靳川:“……”
陳閣老:“……”
陳閣老覺得自已老臉都被這幾人丟干凈了,有必要嗎?
而其他閣老只想說,那是因為你已經看過了,如果你剛才沒有看過,他們也不相信陳閣老還可以這么淡然自若。
很快那份答卷就在幾位閣老手里來回傳閱,他們也紛紛在上面做下記號。
從他們手里都批閱到了他們覺得還不錯的答卷,可這份他們并不是覺得不錯,而是覺得驚艷。
他們神色看起來有些激動,要不是商靳川還在上面坐著,他們根本就沒有這么淡定。
一位閣老連忙開口問道,“這位考生答得非常有意思,陛下,你看他提出來的這些可行嗎?”
“寫得很好,就是……會不會有點不切實際了?”寫得確實是很好,不過幾位閣老也不是完全沒有私心的,雖然這份答卷上面的圓圈可是最多的了,但不是所有閣老都畫上了圓圈。
這篇文章從他們正常的角度去挑刺,他們挑不出來什么刺,唯一可以挑刺的,大概就只有里面提到一些東西,看起來有點不太可能。
商靳川和陳閣老還是老神在在的,等另外的幾位閣老開始爭論起來,兩人一言不發。
陳閣老倒是不知道黎訴在格物上面的才華,但他知道魏世安。
陳閣老心想,黎訴提出來的這些未必不切實際,說不定魏世安那邊已經在鉆研了,甚至是已經快出結果了。
所以黎訴才能想到關于這些東西的事,不然總不能是憑空想象出來的吧?
其他幾位閣老針對黎訴的答卷開始了一番爭辯,分成了兩派,一派人覺得黎訴的這個答卷可以成為這次殿試魁首,一派覺得雖然寫得很好,可有點空談了,誰知道這些東西能不能做出來?
黎訴的答卷上面其實提到了一些制作方法的,只是是簡約版的,沒有非常詳細。
他們也不知道那些方法可不可行,會不會黎訴編造的。
而陳閣老和商靳川一言不發是因為兩人都覺得那并非不切實際的空談,是真的有可能成為現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