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們佩服的人還是魏世安魏大人,為了格物愿意放棄朝廷之中的官職。
畢竟有許多人為了一官半職拼死拼活的,所以有人為了格物放棄官職,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是驚訝的。
他們這些人里面,他們都是很敬佩魏世安的,就是可惜他們一直沒有機會見到魏世安一面。
之前沒有機會,不知道他們之后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們感覺他們來了京城后,還是有這個機會的。
陛下招攬了他們這些鉆研格物的人,不知道會不會也把魏世安魏大人給招攬過來。
就是聽說那位脾氣比較古怪,不知道愿不愿意來。
他們這些人心里受到陛下的招攬后,心里是激動的,不過魏大人和他們的情況不太一樣,所以魏大人不一定會愿意來。
如果魏大人愿意來,他們就可以和魏大人探討一番了,說不定還可以促進一下現(xiàn)在他們遇到的瓶頸呢。
陳遠山開口道,“也不知道陛下什么時候會給我們安排任務,大家就先抓緊攻克自已手里目前的事。”
其他人立即點頭,陳遠山是他們這些人里面最有話語權的,他們基本都聽陳遠山的。
因為陳遠山家里是京城的,知道的消息比他們的多,處理事情也比他們有條理。
他們這些搞格物的,有時候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彎彎繞繞了,說話還拐彎抹角的,讓他們猜,他們也不知道自已猜對了沒有,有時候真心感覺很是頭大。
陳遠山又繼續(xù)道,“也不知道陛下會交給我們什么任務,想來不會簡單?!?/p>
“所以這段時間,大家除了鉆研,也得多看看一些書,多學習一點東西?!?/p>
“我們知道了,肯定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
“遠山兄,你說陛下給我們的任務大概會是什么方向的?”
他們這些人鉆研的方向,其實也有些不太一樣。
他們就怕陛下給他們的任務,是他們不太擅長的,那樣就怕是會愧對陛下了。
陳遠山其實也不清楚,他并沒有聽到什么風聲。
他已經(jīng)是他們這些人里面消息最靈通的了,他都沒有聽到什么風聲,其他人大概也沒有聽到什么風聲。
陳遠山安撫他們道,“我們做好準備就是了,現(xiàn)在是殿試的時間,陛下很忙,一時之間可能沒有時間顧著這邊,大家也不要太焦慮?!?/p>
“等科舉都結(jié)束后,應該就有消息了。”
眾人才反應過來,“對哦,現(xiàn)在是科舉的時間,陛下應該沒時間分心。”
他們這些人一專心自已的鉆研,就忘記了時間,都忘記了現(xiàn)在是殿試的時間。
有人不由開口道,“不知道陛下這次選出來的人才里面,有沒有懂格物的?!比绻械脑挘涂梢约尤胨麄兞耍敲此麄冎幸菜闶怯辛耸亲砸芽歼M來的人了。
“你在想什么呢?格物和科舉,完全是兩條不同的道路,怎么可能通過科舉選出格物的人才?”
“別瞎想了,如果可以通過科舉選出來,陛下何必來找我們這些人呢?”
“是啊,難道還有人可以一邊考科舉,一邊鉆研格物?”
“這不可能,我見過讀書科舉的人,他們根本沒有時間鉆研格物,而我們自已就是搞格物的,你們覺得你們每天還有時間去讀書科舉嗎?”
他們自已要看的關于格物的書也不少,每天都在不停的嘗試,有時候連吃飯都會忘記,看看書是有時間,但讓他們用他們讀的那點書去參加科舉,那簡直就是笑話了。
還不如安安心心、老老實實地鉆研格物。
就他們這些鉆研格物的人,他們家中大多都不缺錢,因為缺錢的讀書科舉和格物都沒那個時間和銀子。
要說多么大富大貴也沒有,就是不至于窮困潦倒就是了。
家里一般也不太支持他們,都覺得他們有時間鉆研這個,不如去好好科舉,說的像是他們想考就可以考得上一樣的,他們又不是魏大人。
選擇格物,也是有自身喜歡的原因,也有確實走不了科舉的路的,沒有什么讀書的天賦。
現(xiàn)在他們沒有走科舉的路,也入了陛下的眼,足以見得,想入陛下的眼,也確實不是只有科舉這么一條路可以走。
他們家里知道了這個消息后,都懷疑他們是被人騙了,后面發(fā)現(xiàn)他們是真的進入了工部后,之前念叨他們的那些話,就不念叨了。
還紛紛感嘆,沒想到他們一天弄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真的可以讓他們進入工部。
陳遠山此時開口道,“你們可能整天都沉浸在自已的格物里面,可能沒有注意到外面的消息,這次會試的會元,是魏大人的義子。”
“我覺得魏大人這位義子黎訴,在格物上面是有天賦的。”
陳遠山之前就聽說魏世安一直在找一位徒弟,可以和他一起研究格物的,一直都沒有找到,魏世安的眼光很高的,他不光看天賦還看年紀。
后面確實一直沒有收下徒弟,現(xiàn)在收下了一位義子,他就懷疑這位被魏世安收為義子的黎訴,在格物上面的天賦是不錯的,不然就魏世安的那個眼光,他不可能收下一位不懂格物的義子。
其他人一臉不相信,覺得陳遠山怕是鉆研格物鉆研得腦子有點暈乎了,才說出這種話,“遠山兄,科舉的會元懂格物,這……連起來說,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如果那位會元是真的有格物的天賦,那么魏大人就應該是他的師父了,而不是義父?!?/p>
“是這個道理,但這個不歸我們管,陳大人說的這個,也有一點點可能?!?/p>
說著是有一點點可能,但眾人滿臉都是不相信。
陳遠山聽他們這么說,也沒再繼續(xù)說什么,他們說的也有點道理,如果魏大人那位義子是走格物的路子,那應該是魏大人的徒弟,而不是義子。
那只是他的一種感覺,他其實也不肯定。
這個時候有人開口道,“我覺得這次會試我們更應該關注的是算數(shù)的難度,你們不覺得,那些算數(shù),其實很適合我們研究格物的人去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