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黎訴不相信他們,是他們知道了,對他們來說反而不是好事,還會招來一些麻煩,索性就不告訴他們了。
林澤三人見黎訴從房間里出來,驚喜地開口道:“訴哥,你終于忙完了嗎?”
黎訴點了點頭,“基本都做好了,安心等著明天看放榜就可以了。”
林澤他們不知道黎訴這段時間都在忙什么,不過黎訴沒有主動告訴他們,他們也就沒有問。
訴哥不說,那就說明不太適合告訴他們。
從知道訴哥的師父是席首輔后,他們就知道之后訴哥需要做的事,就是不適合告訴他們的。
林澤笑著給黎訴說了這兩天他們都去干什么了,“還好我們的住所是訴哥給我們安排的,不然就我們身上帶的銀子,怕是早就嚯嚯光了。”
秦明一邊點頭一邊開口道:“不光是在京城,一路上我們從家里來京城,許多花銷都不是我們自已出的。”
所以總的來說,他們跟著訴哥他們一起來,雖然出發得早,但是他們的銀子花費得還不一定有后面才出發的學子們多。
一路上他們過來的銀子,很多時候都是訴哥的師父和義父來出的。
想起來他們和訴哥成為好友的時候,那時候還是他們來準備馬車、準備護衛,可以說是訴哥跟著他們一起去參加考試,后面逐漸的就變成了,他們跟著訴哥,占盡了各種便宜。
就他們這些經歷,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無論是誰,都會羨慕他們的。
銀子花得少,學習上還有人指導,他們還考上了進士。
這么想著,三人都忍不住笑了笑。
黎訴笑著開口道:“是可以出去逛逛的,順便了解一下京城的布局。”
林澤他們現在不每天抱著書學習了,就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同時還有些不習慣。
任書華便開口道:“訴哥,你那里有什么書適合我們現在看嗎?不是和科舉相關的,而是其他的書。”
黎訴思索了一下,他那里的書倒是不少,他看了看三人,“這樣吧,我給你們各自找幾本書,你們先看著。”
林澤三人連連點頭,期待地看向黎訴。
黎訴回到房間里去,找了幾本書出來給林澤他們。
林澤他們自已這邊基本都是科舉用書,很少有其他類型的書籍。
想讓黎訴先給他們推薦幾本,后面他們就自已去書坊里找類似的書來看。
習慣每天都看點書后,真讓他們徹底放松下來,反而不習慣,得自已找點書來看看。
說起來,殿試之前,他們每次都想著,再堅持堅持,堅持完殿試,他們就可以不用每天這樣學習了,可以放松了,真到了這個時候,反而是得自已來找書看了。
自已看書和之前那種心態也不一樣,不會那么累人。
三人拿著黎訴給他們的書,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
秦明保證地開口道:“訴哥,我們一定好好愛護這些書,等看完就給你送回來。”
他們自已的書可能會隨便放,訴哥給他們的書,就是得更加小心地愛護的。
訴哥那里的書,很多外面都不太好找,弄壞了,別說訴哥了,他們自已都想收拾自已一頓。
黎訴微微點頭,能把書借給林澤他們,當然也是知道,他們會好好愛護這些書的。
林澤三人拿著自已手里的書,有些愛不釋手。
……
魏世安那邊上次放榜忘記了時間,這次在自已格物的桌子上擺放了一個時間,知道明天就是殿試放榜的日子,便想著今天就先過去,順便問問小訴火藥的事。
魏世安心里總是惦記著火藥,他知道這個火藥若是運用在行軍打仗中,是絕對的利器,可以減少魏家軍很多的傷亡,又不只是魏家軍,是減少大夏的所有士兵的傷亡。
魏世安出去之前,思索了一下,“席盛,你要過去嗎?”
席盛搖頭,“你自已去吧。”
魏世安開口道:“你整天像一個大姑娘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嘖。”
“真不知道到底我是小訴師父還是你是小訴師父,對他科舉一點都不上心。”
林叔:“……”這位魏院長有時候說話太不好聽了。
林叔悄悄地打量了一眼自已老爺的表情,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席盛抬眼看了一眼魏世安,“你倒是對他的格物上心,可惜他不愿意當你徒弟。”
魏世安:“……”
魏世安不滿地道:“他是我義子,而且他現在對格物很上心啊,他說要做大……蛋糕,這就需要格物。”
席盛卻淡淡地道:“在學習科舉的時候他就很努力,反而科舉結束之后就想休息,還不明顯嗎?”
魏世安:“???”席盛什么意思?他是說小訴想休息是因為不喜歡格物?這怎么可能!
魏世安是一點都不相信,“你怎么不說是你在他科舉的時候不把他當人,讓他太累了,所以才會想休息呢?”
林叔:“……”有時候他是挺想去小公子那邊的。
這兩人明明都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可他們就是要給對方上眼藥。
魏世安是越想越生氣,這個席盛住他的,吃他的,一天還給他找不痛快,怎么會有他這么慘的人。
魏世安越想越覺得自已好慘,都怪這個席盛!
席盛當初本來是要離開京城的,后面因為他太嘚瑟了,反而讓席盛因此留下來了,魏世安是有點悔不當初。
當時他應該收斂一點,等席盛離開了,小訴那邊還不是他說什么是什么?
魏世安也不惦記著讓席盛和他一起去了,席盛不去正好,他去見了小訴,就給小訴說席盛對他不上心,連放榜都不想來。
魏世安這么想著,表情好看了一些,哼著小曲就離開。
林叔:“……”
席盛看了一眼魏世安離開的背影,對林叔道:“林叔,你關注一下小四這次殿試考得如何。”
席盛心里有數,不過有數歸有數,看還是要看的。
因為這個殿試,關乎著小訴是否是大夏的第一個六元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