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考中秀才了的,他們有的人今天沒有過來,在其他地方學習,知道黎訴是狀元,他們也趕不過來參加。
主要他們也不知道黎訴的狀元宴在哪天辦,要是知道具體在哪一天,他們也想給夫子請假回來看看的。
夫子若是知道他們是請假回來參加之前同窗的狀元宴,說不定會很樂意地給他們批假的。
只可惜他們并不知道具體是在什么時候辦,甚至不知道會不會辦。
之前黎訴考中舉人的時候就沒有辦,再加上也不一定在寧信縣辦,說不定人家想去京城辦呢?
出于這些原因,他們基本就都沒有回來。
而到現在還沒有考中秀才的,有的還在私塾里面繼續學習,有的家里條件不允許,他們就沒再繼續考了,在縣城里面找了一份營生,他們讀書識字的人,想在縣城里面找一份稍微好點的營生,還是不太難的。
今天大家基本都過來了。
家里人聽說他們是在參加黎訴狀元宴的,紛紛囑咐他們,來了之后不要得罪人。
他們其實出來的時候也看到家里人復雜的神色。
他們也知道家里人在想什么。
無非就是,同一個私塾出來的,他們都放棄讀書繼續科舉了,而黎訴這邊已經考上狀元了,成為了眾人口中的天之驕子。
他們倒是不嫉妒黎訴,因為大家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在同一個私塾的時候,黎訴對大家也挺好的,還會給他們講題什么的,從那個時候,他們就知道,黎訴不是池中之物。
他們知道黎訴會在之后的科舉之中大放異彩,只是也沒想到最終會達到這樣的成就。
大夏第一個六元及第。
在見到黎訴時,他們發現黎訴除了長高了一些,人看起來也更精神了,和他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黎訴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似乎還和大家在私塾里面的時候一樣。
曾經私塾里面的同窗們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子就把他們拉回了曾經在私塾里面一起學習的時光。
本來他們私塾是縣城里面私塾里面最被看不起的,他們也不爭氣,實在是沒考出來。
現在可就不一樣了,他們私塾是縣城里面最讓人仰望的私塾。
想當時,黎訴帶著林澤他們一起學習,那勁頭,讓他們都忍不住更加地認真了幾分。
他們怕被林澤他們超越,畢竟當時在私塾里面墊底的就是秦明他們了。
后來就力不從心了,林澤他們也和黎訴一樣,一飛沖天。
人家現在都全部成為了進士。
有人在旁邊小聲地道,“黎兄和林兄他們認識后,林兄他們都跟著黎兄一起學習,現在都成為進士了,你們還記得黎兄最初玩得最好的好友是誰嗎?”
有人眨了眨眼睛,“這個我還真記得,陳平,因為陳平和我是一個村子里面的。”
“陳平沒在私塾之后,現在怎么樣了?”
那人唏噓地道,“他腿不是殘了嘛,整天就在家里面躺著,讓他娘養著他,媳婦也娶不上,因為治療他的腿,他家里現在都成為我們村子里面最窮的了……看起來挺慘,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曾經是讀書人。”
有人搖了搖頭道,“他是沒這個命啊,他要是好好和黎兄交好,說不定已經和林兄他們一樣,成為進士了,直接一飛沖天,哪里還會像現在這樣。”
“這也沒辦法,他當時做的那些事,黎兄也不能和他繼續交好,黎兄也是和他斷交之后才努力起來,結交了林兄他們,說不定……黎兄要是繼續和他交好,也不會努力學習,還和之前一樣呢。”
“這么說也對,說不定還是他自帶霉運,運氣不好,甚至還連累了黎兄。”
“你們想啊,黎兄進入私塾的時候就很得夫子的看好,后面就是和陳平結交了后,才連著考幾次秀才都沒有考上,和陳平一斷交,下一次的立馬就考上,現在甚至考上了秀才,簡直就是被陳平耽誤了啊!”
“黎兄就是有大運的人,陳平和他交好的時候,陳平過得也不錯吧,每天吃的穿的,都是還可以的,自從和黎兄斷交之后,一落千丈,甚至成了現在這樣。”
幾人在這里小聲討論著,越說越覺得就是這樣的一回事。
“他可能本來是沒什么運的,只是和黎兄交好的時候,沾了點黎兄的好運。”
“再看看林兄他們,自從和黎兄交好之后,也是一路科舉,一路中,直到中了進士。”
幾人點了點頭,覺得他們的這個猜測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可惜當時我們沒有和黎兄交好。”
“你要這樣想,我們雖然沒有和黎兄交好,可沒有也沒有交惡啊,不然陳平的下場大概就是我們的下場。”
“也是也是。”
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的林澤三人無辜地眨了眨眼,昔日的同窗們是這樣想的啊?
秦明小聲地對林澤和任書華道,“我覺得他們說的有幾分道理,這個猜測很正確。”
林澤和任書華也點了點頭,是有幾分道理的。
“我們先去找訴哥吧。”
林澤他們也沒有去打擾曾經的同窗們交談。
林澤幾人眼神四處尋找,可算是找到黎訴的身影了。
林澤開口道,“我看到訴哥了,在那邊!”林澤說著朝黎訴所在的方向指了一下。
秦明和任書華看過去,也看到了黎訴的身影,三人就大步地走過去了。
林澤忽然想到了什么,“對了,小明,書華,你們家里給你們安排婚事了嗎?”
秦明和任書華看向林澤,對上了他的目光,三人眼神凝重,齊齊地點頭。
他們也是沒想到,從京城回來,家里就告知他們,他們已經有了未婚妻了。
林澤嘆了一口氣,“我都還沒見到所謂的未婚妻長什么樣子。”
秦明和任書華齊齊地點頭,他們也還沒見到。
任書華無奈地道,“我爺爺說這兩天就安排我們先見一見,我看他們還挺滿意的,說先見一面,我們辦宴席的時候,她家里面也會帶著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