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拿到了菜單,笑著說道,“黎公子你們等等,我把菜單拿出去給師傅。”
黎訴點了點頭,“好,你去吧。”
小樂出去的時候順帶著把門帶上了。
程然也不害羞,和黎訴他們就聊起來了。
程然先是和坐在他旁邊的楊保壽聊著,“誒,我叫程然,是來京城這邊做生意的,你們呢?”
楊保壽緩緩地道,“楊保壽,我們是在京城里面……寫點文章之類的。”
程然敬佩地看向楊保壽,“寫文章啊?好厲害。”他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讀書人了。
不過他不是讀書的料子,他是做生意的料子。
楊保壽搖了搖頭,“沒什么厲害的,你能做生意賺錢也很厲害。”
程然和楊保壽兩人就開始互吹起來。
報社里面的編輯們?nèi)齼蓛傻匾残÷暤亓钠饋砹恕?/p>
黎訴他們也希望他們可以放松一點,出來吃飯,主要是要開心。
程然好奇地問道,“這家食齋的味道真的很好嗎?”
楊保壽看向他,“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
程然小聲地道,“帶你們來的那個黎公子是你們的東家嗎?”
楊保壽嘴角帶上了一些笑意,“對的,是我們東家。”
程然的目光看向黎訴,楊保壽他們是寫文章的,這位黎公子是他們東家,那這位黎公子豈不是在寫文章上面更厲害?
能夠依靠寫文章在京城里面立足的,聽起來就不容小覷。
黎訴和云欽他們倒是沒有很關(guān)注程然,就是多一張嘴吃飯,他們和程然也不熟悉,程然自已不尷尬就行了。
看程然和楊保壽聊得那么開心,可以見得,他確實是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程然和楊保壽他們都是第一次見面,但可能因為他是生意人的緣故,即便和大家都不認(rèn)識,他也是沒有一點不自在的。
楊保壽和程然聊著,程然想套話是沒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楊保壽也不是吃素的,他腦子靈活著呢。
程然見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出來,就開始全心全意地期待著上菜了。
程然有些焦急地道,“怎么還不上菜啊,好想嘗嘗這里的飯菜味道到底有多好。”
楊保壽:“大廚做菜也需要一點時間,我們點的菜還挺多的,可能得耐心地等等了。”
程然笑著說道,“我們還是繼續(xù)聊聊吧,我一停下來這心里就惦記著飯菜。”
程然思索了一下,便開口道,“我聽你們的口音,也不像是京城本地的,你們老家是在什么地方?”
楊保壽對此沒有什么隱瞞,這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溫州。”
程然點了點頭,“溫州啊,溫州也是一個好地方。”
楊保壽:“你去過嗎?”
程然:“沒有去過,聽說過。”
楊保壽:“……”
楊保壽忍不住沉默了一下,聽程然這個語氣,他還以為程然去過溫州呢。
楊保壽便問道,“那你呢?”
程然笑呵呵地道,“我是從江州那邊來的,到京城這里做點生意。”
楊保壽挑了挑眉,江州那邊能把生意做到京城來的,也不是簡單的人物,這個程然看起來還很年輕,也可以算是年少有為了。
楊保壽好奇地問道,“你自已來的?”
程然嘚瑟地道,“我家的生意是我做代表來的,不過我們從江州一起來的有好幾個,家里面也有些交情。”
黎訴看似和云欽他們在聊天,實際上也在聽楊保壽和程然聊天。
江州,程然,做生意的。
黎訴看向程然,“做酒的生意?”
程然微微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程然腦子里面一下子就想了很多,甚至還產(chǎn)生了一種,他和這位黎公子之前難道見過嗎?
程家的生意其實做得很大,他來京城做的酒上面的生意只算是他家生意中一個分支而已。
把酒的生意交給他,也是因為當(dāng)初他算是先發(fā)現(xiàn)黎酒的人之一了。
最后和黎家把生意談下來了后,他爹就把家里酒的生意交給他來做了。
這兩年下來,他也是把這個生意做得越來越好了。
就是如果能再多點酒的類型就好了。
程家不負(fù)責(zé)生產(chǎn)酒,他家只負(fù)責(zé)賣。
買的也不只是黎酒,還有其他的酒,不過黎酒給他賺的銀子,可不少,算是眾多酒里面,能賣得上價的酒之一了。
黎訴看向程然,“你說我姓什么?”
程然一想,他雖然不知道黎訴叫什么,但是他剛才聽到小樂叫黎訴黎公子。
黎公子,黎酒?
程然微微瞪大了眼睛,“黎酒?”
黎訴對他點了點頭。
楊保壽他們來到京城后,也知道在京城里面,黎酒算是比較受人喜歡的一種酒了,是達(dá)官貴族才可以喝得起的,光是那個瓶子就很吸引人。
程然也是沒有想到,他就是想來吃點好吃的,隨便和人搭了一下,蹭點飯吃,還真的遇到熟人了。
他和黎訴是沒有見過,可他和黎酒可就熟悉了。
黎家的黎酒基本都不是自已賣向外面的,在寧信縣里面生產(chǎn)出來,就由其他地方人來運(yùn)到其他地方去賣。
任家就是負(fù)責(zé)幫忙把酒運(yùn)到碼頭上,讓來的商人直接從碼頭上把酒運(yùn)到其他地方。
程家算是大頭之一了。
黎訴即便對家里的生意不怎么管,也是知道一點的。
楊保壽他們面面相覷,這感情黎酒是他們東家家里生產(chǎn)的啊?
云欽和宋升對此是早就知道的。
程然臉上掛起了笑容,“那這可真的是有緣千里來相會了!沒想到我就出來吃一個飯,還能遇到黎酒的東家。”
黎訴搖了搖頭,“黎酒生意上面的事,都是我三姐在管。”
程然對此不在意,他當(dāng)然知道黎酒管事的是一個女子,不過不管怎么說,這個酒也是黎家的,黎訴也姓黎啊,反正都是關(guān)系。
“這個我知道。”
程然這一下子就不滿心滿眼地惦記著那些飯菜,“黎公子,我叫程然,家里酒的生意基本都是我在管。”
黎訴:“黎訴,家里的生意我不怎么管。”
程然眨了眨眼睛,“最后也會交到黎公子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