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翠翠看了看黎正萍,“要去盯著也得先把今天的晚飯吃了,明天再說。”
黎正強夫妻在盯庫房擴建的進度,黎正義夫妻在京城里面尋找合適的店鋪,用來當做他們在京城賣酒的據點。
黎訴想幫忙他們都不要,他們來京城就是為了給小四減輕身上的負擔的,不是為了來給小四增加負擔的。
這些事情他們早晚也要接觸的,不能全部指望著小四來做。
再說了,這些事也不難,他們不至于做不好,順便也在京城認認路,鍛煉一下自已。
黎大平就是想跟著誰就跟著誰,有時候在酒坊,有時候在和黎正義夫妻倆一起去看店,有時候是跟著黎正萍去打聽京城里面人對于酒的看法什么的,他是什么都做,有點閑不住。
如果不是黎訴那里不能帶人進去,他怕是還想跟著黎訴一起去翰林院里面。
程然這邊趕著夜色回去他現在住的地方。
漆二和何三見程然一直沒有回來,何三看向漆二,“漆二,你今天給程二說什么了?他怎么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漆二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只是告訴他京城什么地方有好吃的,按理來說,就算他沒有機會進去吃,人家也只會不讓他進去,不會把他扣押下來的,可能是跑到什么地方去玩樂去了,沒什么好擔心的,他那么大的一個人了,不至于丟了。”
何三掃了一眼漆二,“你讓他去哪里吃飯了?”
何三有點心累,這里是京城,不是江州,這里很多人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來了京城還是得小心一點,不能那么隨心所欲的。
漆二無辜地道,“就是我們去沒有吃上的那個食齋。”
他和何三都不是第一次來京城,不過他們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吃上那個食齋里面的飯菜。
每次來他們在京城都待不了太久,每次去問預約都排到好久之后了,他們就算立即進行預約,他們也吃不上。
至于插隊就更不可能了,在江州他們可能算是一個人物,可在京城,還是算了吧。
有道是,京城隨便抓一個人出來,都可能是朝廷里面的重臣。
至于他們江州那邊,沒什么重臣,是有不少重臣的親人,不過那個是他們都知道的,誰是誰他們清楚,京城可就不是這樣了。
何三有點擔心地道,“他別是非要去吃,沖撞了里面的貴客,被扣押下來了吧?”
漆二:“……”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本來的意思是,想讓程二去碰碰壁,丟丟臉什么的,可不是想把人往死里整啊,他們之間的關系是還不錯的,家里的關系也不錯。
漆二忽然就有點著急了,程二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因為是他故意讓程二去那個食齋,還沒有給他說清楚具體的情況的。
漆二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要不我們還是去找找他吧?”
何三無奈地道,“只能如此了,走吧。”
漆二還有何三剛走到門口,就見到程然從馬車上面下來,手里還提著一個籃子,滿臉喜洋洋的。
漆二何三:“……”看來他們是白白地擔心了。
漆二走過去沒好氣地道,“程二,你跑哪里去了?回來這么晚。”
程然無辜地看了漆二一眼,“去你推薦的那里吃飯了啊。”順便去定下了一批酒。
不過這個消息他是不會告訴漆二他們的,等以后黎家新酒徹底火了,他們也就知道了,程然就是想占下這個先機而已。
漆二嗤笑一聲,“怎么,你真的去那里吃飯了?味道怎么樣?”
程然回味了一下,笑著說道,“是很不錯,漆二你眼光還是不錯的。”
漆二:“???”你裝,你繼續裝!
漆二根本就不相信程然真吃上了食齋里面的飯菜,只覺得程然是假裝的。
漆二眨了眨眼睛,繼續道,“那你都吃了什么?”
程然巴拉巴拉地念了一堆菜名。
漆二就更加不相信了,程然一個人根本就吃不了這么多菜。
沒看出來,程二居然是這么要面子的一個人,沒吃上就沒吃上,他和何三也沒吃上,他們又不會笑話他。
程然盯著漆二看了幾秒,“漆二,你這是什么表情?”
漆二看著程然道,“你就說實話吧,我們不會笑話你的。”
程然立即才猜想,難道漆二他們知道他去干嘛了?
不對啊,若是知道了,也和他們笑話他沒有什么關系啊,只會讓他們覺得他不夠意思,只想著自已先發財。
程然故作淡定地道,“什么啊?”
漆二:“我們知道你沒吃上食齋的飯菜。”
程然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啊。
程然搖了搖頭,“這可就說錯了,我吃上了。”
“我去的時候遇到一行人正準備進去吃飯,我就去展現一下我驚人的才華,他們就請客,讓我一起進去吃了。”
“也是恰好,不然那個店小二說預約都排到半個月之后去了,我就吃不上了。”
程然目光盯著漆二,“漆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情況了?知道那家食齋預約很滿,正常沒有預約過去,根本就吃不上。”
漆二咳嗽了兩聲。
程然冷哼一聲,“沒安好心的家伙。”
說起來程然不知道這個情況,他才去攔下了黎訴他們,也還好他攔下的是黎訴他們,如果遇到了脾氣不好的,怕是真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的。
何三走過來,“程二,漆二和你開玩笑的,我們見你沒回來,現在都準備出去找你了。”
程然臉上才好看了一點,“還算有點良心。”
“不過算了,我不和他計較了,因為我確實吃上了,味道也確實很好,沒有去錯,這個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還談下了一筆生意,絕對的大生意,還認識了黎公子。
漆二:“???”程二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他還以為程然會胡攪蠻纏一通呢,沒想到他今天這么好說話。
何三似乎看出了一點端倪,試探地問道,“程二,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