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外婆一下敲在馮小舅的腦袋上,“就你事多!”
馮翠翠笑了笑,“娘,小弟想去就讓他去,像他說的,到時候你們回來的時候,他也可以照顧你們。”
馮外公沒好氣地道,“我們還需要他照顧?”
馮小舅:“……”
黎訴便開口道,“反正我們都要去的,如果想去,都可以去,回來的時候,我找人送你們回來。”
馮家人心動了,那可是大夏的都城,京城啊。
如果這輩子有機會去京城看看,這輩子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幾個小孩眼睛里面亮晶晶的,他們就只來過縣城,京城他們不知道有多遠,可他們也想去看看。
等他們回來了后,他們就可以告訴小伙伴們,京城是什么樣子的!
馮外公和馮外婆見他們都一副心動的模樣,馮外公無奈地道,“小四,會不會太麻煩了?”
馮外婆也道,“對啊,這么多人的住處,怕是都不好安排下來啊!”
馮外婆仔細一想,如果只是他們兩老口和親家兩老口,那么還算好安排,可如果都去,那人可就太多了,她想著都不好安排住處。
“那可是京城,寸土寸金的,你們要去,就自已想辦法找地方住!”馮外婆看家里面一堆皮猴子們心動的表情,便想著他們要去,就自已想辦法找地方住,別讓小四麻煩。
馮小舅立即開口道,“可以啊!”只要帶上他,自已找地方住什么的,身上多帶點銀子,還能找不到地方住嗎?
馮家這兩年來,他們也沒有少賺。
“賺銀子不就是讓自已活得好點?我就是想去京城看看,見見世面。”
馮小舅一心想跟著去,自已付出房租他也沒意見。
馮小舅這么一說,馮家其他人也心動了。
他們也知道,這么多人的吃住行如果都讓小四來負責的話,那可是很大一筆銀子了,他們這兩年靠著黎家這邊也賺了不少,可不能這樣,什么都要讓小四來給他們安排,他們有的還是長輩呢,怎么能想著讓小輩來給他們負責這些開銷呢?
馮大舅點了點頭,“對,爹娘說的對,我們這么多人的開銷,如果都讓小四來負責,那肯定不行,像爹娘說的,誰想去,就自已負責自已的開銷。”
馮家其他人也點頭,認同了這樣的說法,愿意帶著他們去就行了,其他的就應該誰要去誰自已承擔,不想承擔這個費用,就不要去了。
如果讓他們自已去京城,他們還不太敢,因為太遠了。
可如果是大家一起去,他們就敢去了。
黎訴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么,他們就已經商定好了,要去就自已負責開銷,舍不得就別去。
他們都商量好這樣了,黎訴也不好再說什么。
馮家還養豬養牛的,馮外公馮外婆和馮翠翠他們回了黎家,其他人還得回去照看一下家里養的牲畜。
他們要是都去京城了,也得找人幫忙照看一下家里的牲畜。
想來這個情況下,沒有人愿意留下來照看牲畜的,那可是去京城,眾人都去了,就他不去,誰不愿意呢?
黎訴他們回到家,一家人回去的時候有說有笑的。
今天禮金他們都還沒有數,其實不數他們也知道,他們選擇的菜色可不差,他們又不是想賺這個禮金,只要開心了就好,就算虧了就虧了。
馮翠翠最初的想法是擺流水席,擺個三天三夜的,最終選擇去了縣城里面辦,就沒有擺這么久。
可即便沒有擺這么久,來來往往的賓客真不見得會比在村子里面辦流水席少。
馮翠翠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清點一下禮金有多少。
記得有賬本的,馮翠翠還是選擇清點了一下,最終和賬本是對得上的。
馮翠翠也發現自已在錢上面,也是算得越來越好,越來越快了。
馮翠翠看了一眼,這個禮金實際上比她想象的還多,來的人也比她想象的還多。
知道的這個是禮金賬本,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是縣城里面登戶籍的本子。
馮翠翠笑得更高興了,這么多人都來了,恐怕縣城里面至少一半的人都來了,怪不得今天擁擠成那個樣子。
馮外公和馮外婆看黎訴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家的金疙瘩一樣,黎訴要動手做什么,他們都舍不得,簡直和黎家人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黎訴的狀元宴辦完了,過了兩天村子里面這邊也準備好了,黎訴帶著村子里面的眾人去祠堂里面祭祖。
村長和黎訴站在前面,后面都是按輩分站的,整個村子里面的人都出動了,無論男女老少。
眾人都選擇了自已穿著最精神的衣服,這可是和狀元一起去祭拜祖宗,怎么說也得很重視,讓祖宗保佑保佑他們。
黎訴和村長帶著眾人走進祠堂里面,祠堂雖然重新修建了一番,可還是容不下這么多人,站到了外面去。
負責念詞的是村子里面最老的老人,眾人跟隨著黎訴和村長的動作跪拜。
老人念得激動,這樣的榮譽,可只有他們杏花村有!他怎么可能不激動呢!
等到這邊祭祖結束了,黎訴揉了揉自已的膝蓋。
村長看向黎訴,笑著開口道,“黎狀元,你跟我們來!”
黎訴眨了眨眼,難道今天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嗎?
村長帶著黎訴還有村子里面的眾人往外面走,走到了村口的位置,黎訴昨天回來的時候天色晚了,他們在馬車里面聊著天,他都沒注意到這里多出來一個什么東西,被紅布蓋著,現在也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看起來像是一個石碑。
村長笑著說道,“黎狀元,現在就由你來掀開這個紅布吧。”
村子里面參與了這件事的人也帶著笑意看著黎訴。
這是他們瞞著黎家人做的,黎家人前幾天都在忙辦宴席的事,也都還不知道這件事。
黎訴微微點了點頭,走向那個被紅布蓋起來的石碑。
村子里面年紀最大的老人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吉時已到,可以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