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為什么,白夏夏覺得眼前看上去沒比自己大多少的女孩,身上仿佛有種令人無條件信服的魔力。
被蘇卿禾這樣看著,她冷凝了三年的血液,仿佛都在沸騰;已經沉寂了三年的心臟,好像也在復蘇!
“好!我相信你!要怎么做?”
白夏夏捏緊拳頭說出這句話,定定看著蘇卿禾。
蘇卿禾微勾起嘴角,如夏花般絢爛奪目,看得白夏夏驟然紅了臉。
這確定是公司給她新安排的經紀人?
這條件要是進娛樂圈,那不是吊打一眾女星!
思緒亂飛的檔子,蘇卿禾喊了白夏夏好幾聲,對方才回神:
“你剛才是問我和李易戀愛時期的證據嗎?
都被楊家的人銷毀了,手機被恢復出廠設置后砸了,其他線下的照片什么的也都被搶走銷毀了。”
“被砸的手機還在嗎?”
“……什么?”
“就是曾經存著你和你渣男前任戀愛證據的那個破手機。”
“被我丟了。”
“網盤呢?空間呢?朋友圈呢?”
“全都被楊家人注銷了。”
說完這句話,白夏夏自己都覺得‘翻案’無望。
蘇卿禾卻完全沒被打擊到,直接把紙筆遞給白夏夏:
“把你曾經用過被注銷的社交賬號全部寫給我。”
雖然白夏夏不確定這么做有用,但她還是乖乖照做了。
蘇卿禾再三確定賬號沒問題后,才小心翼翼將紙收了起來:
“走吧!”
“去哪兒?”白夏夏還一臉懵。
看了看四周,蘇卿禾終于露出了嫌棄的神色:“未來的大明星,這里被楊家曝光過,沒必要再住下去。
何況,我約了投資方一周后和你見面,七天內得幫你恢復以前的七八成,我得監督你執行緊急恢復計劃,不然我怕別人后悔把名額給我。”
“什、什么名額?”白夏夏第二次懵。
“大IP‘盛世’的選角綜藝,特邀選手的名額呀!”
蘇卿禾說得理所當然,白夏夏卻被震驚得差點裂開,徹底失語。
到底是投資方瘋了?
蘇卿禾瘋了?
她自己瘋了?
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事實證明,要瘋的只有白夏夏。
而逼瘋她自己的,一個蘇卿禾足矣!
經過七天的相處,白夏夏對蘇卿禾的認知不斷刷新,甚至可以說,到達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盲目崇拜。
練功房內,當白夏夏再次被蘇卿禾一個瀟灑流暢的過肩摔放倒后,她選擇擺爛躺平,欲哭無淚地對著天花板嗥:
“蘇卿禾,到底有什么,是你不會的?!”
短短七天,從幫她調理身體、心理到形體,從演技臺詞磨煉,到地表和威亞上的拳腳功夫,蘇卿禾親自下場,讓白夏夏仿佛回到了大學上專業課那會兒。
問題是,那時候白夏夏是被不同的老師鞭策,現在蹂躪她的,只有蘇卿禾一個人!
“卿禾,你們京城影視學院編導系畢業的人,都是你這種全能六邊形戰士嗎?”
蘇卿禾伸手拉起軟成了一坨泥的白夏夏:
“你猜。”
白夏夏被她嘴角那抹玩味了淡笑晃得五迷三道,上了車后才反應過來:
“卿禾,我們去哪兒?”
“回家,洗澡,換衣服。”
“不練了?”
“約了周家人,你不得打扮打扮?”蘇卿禾哄小妹妹一樣拍了拍白夏夏的腦袋,“別緊張,你現在很好!”
白夏夏貓兒一樣的大眼瞬間彌漫了水霧,閃著的光芒卻越發堅定,狠狠點了點頭:
“嗯!”
當一紅一白兩道倩影出現在鴻賓樓外時,眾人頻頻投來驚艷的目光。
白夏夏穿的是一件一字肩收腰A版短裙,踩著小高跟,整個人精致甜美得如同真人手辦。
蘇卿禾則是一套干練的紅色休閑西裝,栗色的大波浪被她隨意挽在腦后,墨鏡幾乎快遮住她大半張臉,卻擋不住她干練犀利的氣質:
“準備好了嗎?我的夏夏小公主?踏出這一步,接下來面對的,可能就是雷霆呢!”
盡管白夏夏已經緊張地咽口水,但卻毫不猶豫地將手搭在了蘇卿禾彎起的胳膊上:
“走吧。”
“是我眼花了嗎?剛剛那個白裙子的美女,怎么那么像白夏夏?”
“你沒眼花!就是白夏夏!那個公開承認自己是小三的女明星!”
“天啦!她怎么還好意思出門?是我早就沒臉在京城待了。”
“她這種人還會要臉?當年在網上曝光那些你們是沒看嗎?就是個慣三兒!”
“噓!你們小聲點,能訂到鴻賓樓酒樓的人非富即貴,別得罪了人。”
“肯定又是爬上哪個金主的床,這人若是敢復出,我第一個去微博上噴!”
······
那幾個人聲音不算小,蘇卿禾聽得真切,觀察白夏夏的反應:
“還受得了不?”
“這有什么受不了的!”
白夏夏俏皮地對蘇卿禾眨眨眼,那股自信與七天前厭世頹廢的喪感判若兩人。
蘇卿禾滿意地勾了勾唇,帶著白夏夏經過一間包廂時,卻聽到了熟悉的女聲在喊“司總”,腳步只微頓了一瞬,轉頭進了臨著的另一間包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