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向師尊辭別。
要去超脫峰找葉辰,恭喜其突破,順便表示感謝。
火玲瓏并未強行壓制。
欲速則不達,慢慢來就是。
所以輕輕點頭。
而一眾百花峰的女修,也是紛紛飛起,要向老祖道賀。
畢竟經過南宮婉一事,女修們對于葉辰這位老祖的信任度和親近程度都直接爆表了。
都希望能與之親近。
一時間,百花峰幾乎傾巢而出。
而如此大的動靜,其余各峰自然不會看不到。
得知是要去向葉老祖道賀。
若是以前,她們肯定避之不及。
但如今卻是紛紛跟上,只是其余峰的女修,眼中有著好奇。
她們畢竟只是聽說,而沒有親眼見過。
葉老祖,真的如傳聞中那般一心宗門,愛護女弟子么?
……
感受著體內之中,通過真仙法則凝聚出的那一大縷天仙法則,葉辰露出笑意。
這就突破到天仙了。
仙道九重天,自已已經走到了第二重天。
接下來,就是三重天玄仙了。
問題不大。
而仙王經也的確恐怖。
尤其是西皇至高經,內蘊三條大道。
對于自身的加持,難以想象。
自身本就離譜的戰力,如今更上一層樓。
悠閑飛出洞府。
葉辰便看到門口密密麻麻的女弟子。
不時耳中能響起系統提示聲音。
一萬倍,兩萬倍的數量不少。
但過了五萬倍的,就寥寥無幾了。
“祝賀老祖突破天仙!”
一眾女弟子異口同聲開口道賀,大多都好奇打量葉辰。
許多都是第一次看。
看著葉辰劍眉星目,英姿挺拔,氣勢霸氣,跟傳聞中完全不同。
放在仙界中的天驕里,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了。
她們都在遺憾,被傳聞誤導了。
若是早知葉辰是這樣的老祖,哪怕以勢壓人,她們也愿意被壓。
許多自認為條件不差的女弟子,心中都格外遺憾。
而葉辰看著眾人,微微一笑。
沒有多言,只是抬手一片丹藥灑出。
一人面前都懸浮一枚。
剎那間,超脫峰寂靜了。
所有人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雖然早就聽說百花峰有這待遇,但實際上許多女修心底,還是難以置信。
畢竟極品真一歸元丹,何等珍貴。
可現在,他們只是給老祖出關道賀,就有如此收獲。
她們不得不信。
老祖,真是富有且慷慨。
這一下,在一眾女修眼中,葉辰越發耀眼,仿佛閃著光芒。
葉辰看到了人群最前方的南宮婉,露出笑意。
隨即淡淡揮了揮手:“我如今方才突破,還需穩固境界,你們的心意我已經收到,都散去吧!”
“婉婉留下,來我洞府!”
葉辰雖然大方,但沒有特意對普通弟子們示好。
而是給了南宮婉殊榮。
這也是葉辰一貫的作風,對每個人好,那是展現自已身上有利可圖,讓別人討好自已。
但倍率特別高的,要有特殊待遇。
這樣才能讓倍率高的女修,感受到與眾不同。
一眾弟子沒有半點意見,紛紛喜笑顏開離去。
不過離去前,都是羨慕的看著南宮婉。
若葉辰是個老頭子,她們當然不會羨慕。
但葉老祖風采驚人,還位高權重,資質也不差,還富裕的驚人。
誰會不希望有這樣一個老祖,對自已偏愛有加呢?
……
等超脫峰恢復安靜。
葉辰看向南宮婉,露出笑意。
雖然腦海之中的倍率提醒已經告訴了葉辰真相。
但葉辰還是開口關心了一句:“問題解決了?”
而南宮婉認真點頭,美眸中感激夾雜著其他情緒,深深凝望著葉辰:“多謝四祖關心,我體內蛻變已經完成,天靈根晉升為太陰圣根,潛力大增!”
“更被刑罰長老,收為親傳弟子。”
“這都是四祖您的功勞,婉婉多謝四祖!”
以前,南宮婉都自稱弟子。
如今卻自稱婉婉,態度方面發生了太多的變化。
而葉辰聞言,思緒卻在另一邊。
人家至尊殿親傳,是仙君弟子。
而瑤池仙宗的親傳,卻只是圣仙的弟子。
的確有差距??!
而與此同時,葉辰也又掃了腦海之中的系統提示一眼。
“檢測到贈禮對象倍率發生變化……”
“南宮婉:十萬倍提升至二十萬倍!”
這個倍率,讓葉辰臉上笑容更盛。
二十萬倍,超越了火玲瓏,都跟月瑤仙君一個倍率了。
只能說有點東西。
葉辰露出笑意:“沒事就好!你接下來好好修行,若是修行上有需要,都可以來找師祖。”
自已身為老祖,雖然地位上很尷尬。
算老祖,可又不是真的傳統意義上的老祖,只能說是半祖。
但再怎么說也是個祖。
權力上固然不夠,但修行資源,卻是最高的。
如今突破天仙,很快第一批資源就會送來。
到時候自然要全部贈給南宮婉。
自已要助南宮婉修行。
南宮婉聞言,眼眶又是一紅。
四祖為自已付出那么多,受了那么多委屈。
可四祖如今見到自已,卻一句都不曾提起。
四祖,他真的好愛我。
南宮婉想要給葉辰一個交代,哪怕四祖道侶有好幾位,自已也不介意。
于是鼓起勇氣開口:“四祖,您對婉婉我這么好,可是有什么原因?”
葉辰聞言挑眉。
看著南宮婉那秀麗的臉頰,感覺這姑娘怎么像是要確認關系一樣。
但不行……
葉辰到了仙界,打算重新培養一下自已的名聲,不希望再如下界一般狼藉。
如今剛成為老祖,就收了徒孫孫孫輩的女弟子。
這要是傳出去,外界怎么看自已?
未來自已接父母來仙界,父母又怎么看自已?
不行,絕對不行,至少不能這么快。
于是葉辰眸子平靜開口:“婉婉無需多想,更不要有壓力?!?/p>
“老祖我只是不舍的宗門天驕就此隕落,一心為公罷了!”
“你不要在意外界的流言蜚語。”
葉辰此言一出,南宮婉表情復雜。
哪怕四祖說的義正言辭,她也不信。
四祖為自已所做的一切,何止是一心為公四個字能夠解釋。
但她也猜到了四祖的顧慮。
四祖肯定是因為自身輩分太高,擔心和自已結為道侶后,自已會有壓力。
所以才不愿坦誠相待。
但,四祖對自已傾盡一切。
自已又怎會顧慮這些旁枝末節!